第51章 挺关心我的!(1 / 1)

电话是陆白打来的。

时念眼睛稍稍倾斜,便看到了陆白的名字,知道那是他的助理,想来应该是为了工作上的事,便未多加留意。

她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习惯,也不爱偷听别人电话。

哪怕那个人是霍谨言!

低下头匆匆扒光碗里的饭,收拾碗筷去往厨房。

林姐见她进来,忍不住朝她笑:“太太,先生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您不能只看以前,得往将来看!”

“就算姓温的回来,先生也未必会跟您离婚呀!先生如果想离婚,姓温的回来那天就该跟您提了!”

“可先生到现在都没提过一个字儿,这说明什么呀?”

林姐在这里工作了六年,对时念和霍谨言这段婚姻,从头看到尾。

时念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她笑,有些不自在:“能说明什么?”

故意说的毫不在意,假装不在乎,耳朵却竖的高高的。

林姐凑近她,压低声音道:“说明先生心里是有你的!”

“要不然,怎么会到松江去?”

“还有啊,之前报纸上的那些事,可都是先生压下来的。”

“要我说,先生嘴上不说,并不表示他不在意。”

林姐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时念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有那句“先生心里是有您的”,一直在耳边回放,一遍又一遍。

站在水池边,回想着刚才餐桌上的一幕,脸上泛着笑意。

要是每天能这样,该有多好!

陆白打电话来向霍谨言汇报时家餐厅的事。

他是霍谨言的助理,对方都认得他,陆白一来,对方便痛快的给出意见:既然时鋆是被冤枉的,拿证据说话,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时鋆把他掌握的资料交上去,对方看完那段视频之后,便揭了封条。

只不过……

毕竟是餐饮生意,查出违禁品的事尽管时家给了说法,可还是有不少人望而却步。

餐厅的生意一落千丈,从以前的门庭若市变成了无人问津。

时鋆急得茶饭不思,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发呆。

陆白怕他想不开,只得陪着他,一边给霍谨言打电话求助。

霍谨言听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劝他回去,这事明天我来解决!”

挂断电话后,找到他的狐朋狗友群发消息。

霍谨言:明天去时家餐厅吃饭,我请客

陆景越第一个冒出来:太阳打西边出来啦?霍少居然请客吃饭!我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傅青时:就是你老婆哥哥的那个店?

苏北城:好!

傅青时:这是有事求我们?

霍谨言:半小时后春天酒吧详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发完这条消息后,群里炸开了锅。

当事人却将手机丢在一旁,不闻不问,哄着女儿自己玩。

尔后迈向厨房门。

霍谨言来到厨房的时候,瞧见的就是――

时念一个人站在水池边在傻笑,那模样,要多傻有多傻。

看在他眼里,娇憨可爱,莫名让人心悸。

朝林姐打个手势,后者识趣的退出厨房,轻声道:“我去浇花。”

厨房里只剩下他和她。

时念暗戳戳高兴,一直傻笑,没听到林姐出去的声音,水池里的水已经满了,她还在傻笑,浑然不觉有人正慢慢靠近。

哗哗的水声停止,水龙头关上,与此同时,时念腰上一紧。

一双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男人低厚性感的声音传过来:“傻笑什么?”

“你……怎么进来了?”时念急忙回神,扭着腰肢想要脱离他的魔掌。

霍家一直遵循“君子远庖厨”的祖训。

因此,霍家的男人从不进厨房。

做为如今的霍家家主,五年里,霍谨言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男人按住她胡乱扭动的身子,在她圆润如珠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不许动!”

“再动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这话绝对不是威胁。

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隔着几层布料,张狂而又肆意。

时念甚至觉得,那几层衣料在他跟前不堪一击。

男人声音暗哑,呼吸沉重,声声叩在时念心扉之上。

只得乖乖听话。

随着她停止挣扎扭动,那东西的轮廓也渐渐缩小,慢慢又恢复原样。

“我出去一趟。”

恢复清明后的霍谨言,说出他的目的。

时念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好,早去早回。”

刚才他接陆白电话时,隐约听到一些内容,应该是公司有什么事,需要他过去一趟。

“路上注意安全。”

完全是妻子对外出丈夫的叮咛。

好似离婚的事不存在一般。

人说:没有一百分的婚姻,只有相互包容的两口子。

时念牢记这一条。

她答应的太过爽快,霍谨言有些不悦,蹙眉看她:“别人家的妻子都不愿意丈夫加班,你怎么例外?”乾坤听书网 .

有一种她在把他往外推的感觉。

时念抬眸看他:“难道我应该拦着?”

“霍谨言,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霍谨言是商人,平日里接触客户多,他们中大部分人的妻子听到丈夫要去加班,通常都是不高兴的。

有曾客户明确告诉过他:我老婆最讨厌我加班。

为什么时念和她们不一样?

男人频频蹙眉,凝着她秀气的眉眼,情绪晦暗不明。

其实……

时念有些怕这样的霍谨言。

最怕他突然而来的深情。

明明不爱她,却装出一副深情模样,她有种如临深渊的感觉。

怕这深情是昙花一现,更怕这深情是虚情假意。

不敢与他对视,移开视线,停在别处,幽幽道:“你已经一个礼拜没去公司了。”

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和他见面,关于他的消息,她知道的一点也不少。

霍谨言倏然轻笑出声:“呵……”

“挺关心我的!”

“关心还闹离婚!你们女人都这么口是心非?”

他语速极慢,每说一个字便停顿一下,眼里折射出来的光灿烂明亮。

时念更加不敢直视。

“你……”

心里那点小秘密被人拆穿,白皙的面庞上晕起一层红霞。

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伸手推他:“还不去公司!”

手还未碰到他的胸膛,便被握住。

“时念,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时念愣住,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

男人掌心干燥平实,微凉,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有暖流自指尖一拥而上,呼啦啦朝着她心口密密匝匝挤过来。

唇上一热。

还没回神,什么东西自心尖尖儿上冒出来,好似要把她的魂儿吸走。

时念反应不及,只能任他胡作非为,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来,两人做的次数不少,却鲜少有这样深情的吻。

她有种错觉:霍谨言是在乎自己的。

不同于以往冰冷机械的吻,这一次,他吻的很深,像是要把她的魂都撬走一般。

先前推他的手,不知怎地,就变成了圈着他的腰。

两人吻得忘情。

心上有什么东西奔腾而出,一发不可收。

“妈咪!”

早早小盆友一个人在客厅玩玩具,碰到搞不定的难题,便寻找万能的爸比。

结果……

到处都找不到爸比的影子。

最后,小姑娘急了,跑到厨房来问时念。

时念一惊,生怕早早看到,猛一用力,推开霍谨言。

男人后退一步,稳住身形,拧眉看她:“谋杀亲夫?”

时念的脸红透了,连脖子也是红的。

没理会他,忙回答女儿:“妈咪在厨房,早早有什么事?”

小姑娘跑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怪异景象:爸比弯着腰背对自己,妈咪脸红的像西红杮,两人都在大口喘气,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

“妈咪,你脸好红哟!”

“咦,毛衣还歪了!”

……

时念无言以对。

鬼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说!

如果地上有个洞,她一定钻进去。

霍谨言也好不到哪里去,鼓鼓一块,一眼可见。

曲着腰,稍显狼狈。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人们心知肚明。

却不回答。

也无法回答。

孩子好奇心强,见两人都不回答,便要进厨房来看。

时念看着孩子已经踏进厨房门的一只脚,几乎窒息。

这种场面,怎么能让早早看到!!!

“早早,帮我把手机拿来,好吗?”

不得不说,关键时刻还是霍谨言反应快。

小姑娘听爸爸需要自己帮忙,小脚停在门杴上,一口答应:“好!早早就去。”

女儿一走,时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如释重负。

假如孩子进来,看到他腿间鼓起的那一大块,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霍谨言却突然向前,挨着她娇软的身子:“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