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要干什么(1 / 1)

霍谨言走了一个小时,不见人影。

时念看着开了又锁上的门,摸不着头脑。

搞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只当他来是为看自己一眼,又离开。

大概只是来看看她,并没有其他意思

她不应该抱幻想的。

轻叹一声,苦笑:谁叫她不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呢!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人是温晓晴,他一定忙着想办法把她带出去吧……

越是容易得到的,便越不会被珍惜。

爱情里,先爱上的那一方是输家,早在她爱上霍谨言的那一刻,就输掉了这场对弈。

时念,认命吧!

拘押室里没有取暖设施,坐上几分钟便冷得受不了。

时念生性怕冷,冻得吃不消,索性站起来在屋子里活动,又跳又蹦,身上才稍稍暖和一些。

真要让她在这里呆上一整夜的话,不被冻死实属万幸。

就在时念又蹦又跳的时候,拘押室门外再一次出现霍谨言的声音。

他似乎是在跟什么人讨价还价。

“我要带她走!”

这是霍谨言的声音。

另外一个声音时念没听过。

“这不合规矩!”

声音传过来的空当,两人抵达拘押室门口。

看到他的那一遍,时念心底的希望之火又一次升腾而起。

他可真好看!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风流倜傥,貌比潘安谢玉。

只这么随意往那里一站,便吸引她所有目光。

霍谨言就是她心头的明月光。

哪怕心头失望到了极点,也从未恨过他。

所谓爱情,大抵就是爱到深处无怨忧吧……

霍谨言站在门口,一脸阴沉,强势命令带他过来的工作人员:“再说一遍,我要带她走!”

时念的案子并未审理清楚,对方拿出来的证据她无法反驳,因此,才会被留在拘押室。

对方已经再三向霍谨言解释。

可不知为什么,这人就是听不进去,搞得他们很是为难。

“霍先生,请您别让我们难做,好吗?”

“在案子没审理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带走她,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请霍先生尊重我们的流程制度,可以吗?”

对方一遍又一遍解释,都快哭了。

“霍先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这事不符合流程……”

“知道您是大人物,我们惹不起,可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还请霍先生高抬贵手……”

面对霍谨言这样油盐不进的人,除了说软话、苦苦哀求、卖惨之外,没什么好办法。

这位大人物出了名的得罪不起,让人脑壳痛。

他再次出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时念只觉得心头一暖。

还以为他不会再来了,没想到……

刹那间,各种思绪在心头翻涌,万语千言哽在喉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霍谨言个子很高,随意一站,便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如果我一定要带她走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听明白了:什么公事公办!无非就是不让时念离开这里。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听在旁人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这樽大佛这是……生气了?

真让人头疼。

“这……”

“霍总,我做不了主啊……”

时念在一旁看着两人间的交流,咬咬牙,上前:“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们不会让我走的。”

徐二手里头的证据足以压死她。

霍谨言看向她,眼底泛着流光。

“你的意思……”

“就让他们关着?”

时念抿唇不语。

沉默就是默认。

霍谨言还能说什么!

就连那位工作人员也暗暗擦了一把汗,朝时念递去感激的眼神:“霍太太,谢谢您体谅我们的工作。”

霍谨言冷哼一声,怒冲冲走进来,大咧咧往单人床上一坐:“那我也留下!”

时念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

这种鬼地方,住上一夜非冻出病来不可!

怎么会有这么死脑筋的女人!

工作人员一看他坐在这里,又是一脸苦相,灰溜溜走出拘押室,跑的比兔子还快。

霍谨言比鬼还难缠!

拘押室的门再次关上。

时念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心头又酸又涩又暖。

他若是真的不在乎她,为什么留下?

这个男人啊,真让人捉摸不透。乾坤听书网 .

结婚五年,自以为很了解他,如今才发觉,或许……

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她所认为的那个他并不是真实的他。

一时间,心头五味陈杂,垂眸凝着他,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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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让时光变得缓慢而冗长。

到底……

还是时念沉不住气,先开了口:“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不知道早早才是最需要照顾的那个吗?”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事,那他首先应该考虑的是早早,现在倒好,当爹的和当妈的都住在这里,孩子要怎么办?

霍谨言皱眉。

抬眼看向时念:“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

他就纳闷了:这个女人落魄到如斯地步,怎么还担心别人?不担心她自己!

时念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早早不是别人,她是我女儿!”

她最漫长的那段黑暗时光里,是女儿陪她走过来的。

时念心里有个排序表。

这个表上排第一位的是早早,其次是乔家,最后才是霍谨言。

当然,五年前,这个表的排列顺序和现在完全相反。

如果没有早早的出现,她还在傻呵呵的把霍谨言当成天地,深陷泥淖,不可自拔。

因此,一遇上事情,她问起的第一个人、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早早。

霍谨言不高兴。

不应该他排第一么?

抬眼看着时念,眸底泛着薄薄怒气:“除了女儿,你还知道什么?!”

在他知道时念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想办法来了这。

这中间花了多少精力、人力和财力,她知道多少?

不在第一时间关心他也就罢了,居然还冷着一张脸对他。

哼!

这样脾气不好的霍谨言才是真正的他啊!

看着他脸上泛起的薄怒,时念安心不少,淡声道:“早早是我的命!”

声音虽轻,透出来的坚决与沉毅让霍谨言心惊。

凝着她良久。

终于放弃同她争个高下的念头,沉默半晌,低声道:“早早在老宅。”

松江一行,自从他察觉到自己的失职之后,对早早又何尝不是掏心掏肺?

只要是女儿想要的,他想尽一切办法满足。

听到女儿的消息,时念心放回肚子里。

早早在老宅比在莫小晚那里好。

那一刻,时念心存感激:“谢谢你……”

三个字脱口而出,发自肺腑的那种。

霍谨言凝着女人白生生的脸庞,面对那一声“谢谢你”,有些不知所措。

对面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旁的女人恨不得扒在他身上不下来,独独这个女人,和他疏离又亲近。

那三个字成了霍谨言心上的一根刺。

他们的关系需要说“谢谢”么?

狭小的房间因着他身上散出来的冷冽之气而陷入安静,只余两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警察局接待霍谨言的人不敢怠慢,听说他要住在拘押所,吓得不轻。

那人是南城权贵,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没有犯罪,更不是嫌犯,如果让他在这里住上一夜,那还得了?

只怕整个警局明天都要挨处分。

情急之下,跑去给领导打电话:“局长,您赶紧来一趟吧,摊上大事儿了!”

“霍谨言他非要住咱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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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押室里四处透风,时念穿的是大衣,紧了又紧,仍抵不住寒气。

反观霍谨言,老神在在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双腿微微曲起,透着矜贵。

身处陋室,难掩光华。

大抵说的就是他……

起初的时候,时念稍稍活动一下,还能好过点儿,时间长了,寒气逼人,小副度的活动便不再起作用了。

便顾不得形象,开始跺脚搓手,发出的声响让霍谨言皱眉。

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冷脸看着。

再后来,实在看不下去,起身走向时念。

男人身高190公分,比她高出一个头,只这么一站,便将时念的视线全部遮住,头顶唯一的那盏白炽灯也变得模糊不清。

明明暗暗。

他突然靠近,时念摸不清这人心思,吓得后退一步,睁大眼睛问他:“你……要干什么?”

霍谨言不说话,眉心微微拢起,向前迈出一步,更加靠近时念。

两人胸口间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时念甚至能清晰的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

“你……”

“吵死了!”不等时念话说完,他已经栖身过来,紧挨着她。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大衣扣子,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将时念扣进怀里,继而用风衣将她裹住,环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