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就是想抱抱你(1 / 1)

寒风呼啸,吹得“呜呜”作响,时而暴躁,时而狂野。

窗户玻璃也被震的轻声响动,却抵不过此时此刻洗手间里的缱绻缠绵。

霍谨言将瘦小的女人揽在怀里,不停亲吻着那张花瓣般的唇,好似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一吻成瘾。

时念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几乎快要窒息,忍不住推他:“我……快不能呼吸了……”

那一声嘤咛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欲迎还拒。

男人稍稍放开她的唇,让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随即又重重覆上来。

时念心跳很快,被他吻的毫无还手之力,受伤的脚踝无处安处,怕摔下去,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腰。

连脖子都是红的。

霍谨言看到她耳根泛起的红云,心痒难耐,抬起她的下巴,又一次亲上来。

美色当前,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时念根本不知道衣服什么时候离开身体的,只知道挨着她的身体一团火热,像是熊熊烈火,在烧灼着她。

带给她最舒适的感受,飘飘入云端。

“舒服吗?”

男人粗喘着,哑着嗓子问她。

时念不说话,羞于启齿。

她是那种被动又偏保守型的人,这种事情上,一向克制。

这几年为了讨好霍谨言,没少花心思,各种各样的花样倒是看了不少,但……

实战却从不是霍谨言的对手。

每次精疲力竭的人是她,躺在床上起不来的人也是她,腰酸腿痛的人还是她!

很多时候,她怀疑这人是不是吃药了?

要不然怎么那么久!

今天才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她已经腰膝酸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这人仍旧战斗力十足。

如今这人又问得这么直白,她真的什么也答不上来。

有口难言。

他偏又不依不饶,要的更多,又一次问她:“舒服吗?”

被他逼的狠了,时念才轻咛一声:“嗯。”

轻轻一声,不知道怎么就拔动了他心上那根弦,动作愈发狂野放肆。

“真想死在你身上。”

时念心头悸动的厉害,眼底泛着水汽,倒映着他如玉般的容颜,小小的瞳孔里只有一个他,看得他愈发不能自拔。

“时念……”

夜风吹过,谁的呼声在耳畔拂过?

撩动了谁的心?

当当……

有人敲门。

接着,传来女儿稚嫩的声音:“爸比、妈咪你们在做什么呀?”

时念尴尬无比,立刻推身上的男人。

霍谨言更是一脸黑线,恨不得掐死这破坏自己好事的熊孩子。

沉着嗓子问她:“什么事?”

小姑娘听爸比语气不好,顿时就不高兴了:“爸比呀,你答应过吃完饭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的!”

嗬!

吃完饭之后,爸比就一直盯着妈咪看,还让她自己去玩。

再后来,他们两个人就跑到房间里,不知道背着她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小姑娘一肚子气,郁闷的不行。

时念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霍谨言干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如果早早现在进来,看到他们这副样子,问起来怎么回答?!

又羞又气,猛的推了这人一下:“还不快去哄女儿!”

霍谨言始料不及,未曾提防,人直接从床上滚了出去。

时念吓得不轻,急忙关心:“你怎样?”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霍谨言反应很快,利落起身,并未摔着分毫,只不过……

小臂上的伤口重新裂开,红色的血浸透了纱布。

“你受伤了?”

看到那一片红色,时念又急又焦切:“我替你包扎伤口。”

霍谨言按住了她:“你脚有伤,不许乱动!”

男人扶着床沿站起来,查看过她脚上的伤之后,神色恢复平静,朝着门的方向喊:“早早等一下。”

一场情事草草收场,霍谨言满脸黑线,极不情愿的打开门,带女儿去她的房间,给小姑娘讲故事。

看着他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时念在心底暗笑。

有时候,幸福不过外乎如此,有她,有他,还有女儿。

她想要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或许……

真的可以期待未来有他的日子!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

温晓晴等了整整一天,都没看到霍谨言的影子,心有不甘,明知他不会来,却还是想见他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想到叶婉仪也住在中心医院,决定改变策略,从她这里下手。

特意让经纪人于丽买来一束百合花,亲自抱着花送到叶婉仪的病房插起来。

“叶姨,身体好些了吗?”

叶婉仪吃安眠药自杀未遂,好在吃的量不多,洗胃及时,没什么大碍,只不过……

伤了腿,又上了年纪,医生不敢下猛药,让她在病房静养。

老太太平素里打麻将的牌友很多,经常打一整天的那种,热闹不已,突然让她静下来,委实有些接受不了。

儿子不管她也就罢了,连佣人都对她爱搭不理,心情怎么能好!

“好什么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白天的时候,有霍青山陪着,日子过得还算可心。

可是……

霍青山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不能一直陪着她,儿子不来,时念也不来,只要一想到儿子和时念在一起,她这心里头就堵得慌。

对时念的不满愈发严重。

一门心思认定:是时念不让儿子过来!

儿子被那个狐狸精诱惑,变得连她这个亲妈都不认了。

以前她怎么对时念他都不出声,默默看着,哪怕是她这个当母亲的错,他也不曾斥责过她半句。

现如今,儿子时时帮着时念说话,处处维护时念,和她做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叶婉仪眼高于顶,又养尊处优惯了,总是感觉高人一等,看不起身边人。

尤其时念。

时家落魄成那样,如果没有霍家接济,时远风那老头子早就坐牢去了,哪还有今天!

温晓晴太了解她,只这么一句话,她便知道叶婉仪有多讨厌时念,立刻道:“叶姨,您要是不喜欢时念,就想办法让她离开霍家呀!”

“她要是犯了错,谨言也不能包庇她呀,您说是不?”

叶婉仪连连点头,抓着她的手不放:“对对对,晴晴说的有道理!”

“快告诉我,怎么让她犯错。”

温晓晴微微一笑:“叶姨,这有些事呀,真的急不得……”

====

冬季的夜总是格外漫长。

晚上十点钟,霍谨言带着一身怨气走进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影,眼底闪着光。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早早八成是来克他的。

要不然……

小姑娘怎么专选老爸在做喜欢的事的时候捣乱!

不过,早早真是乖巧,答应给她讲故事之后,小姑娘很快就睡着了,这让他那颗纠结又焦虑的心得到不少安慰。

确认女儿睡着的那一刻,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回到卧房。

“还没睡?”

看到时念半靠在床上翻书等自己时候,心底有暖流徐徐滑过。

被人等待的感觉真好。

时念放下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早早睡了?”

男人点头,站在暖风出孔,吹得身上暖和了,才掀开被子钻进来。

时念不放心他的胳膊,揭开居家服的袖子挽上去,查看他的伤情:“怎么弄得?”

家里有医药箱,在他陪早早的时候她就拿了过来。

霍谨言安静坐在床边,任由她替自己包扎伤口,看着她替自己忙碌的动作,心头一暖。

“疼吗?”纱布一层一层揭开,血色愈发明显,接触皮肤的纱布已经干涸,跟伤口粘在一起,时念不敢用力,生怕扯痛他,满满的都是心疼。

受伤之后,温晓晴只吵吵着让他陪,压根儿没关心过他疼不疼,冷不丁被时念问起,心头更是涌动万千。

有什么东西在他喉头翻滚,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时念以为弄疼了他,动作放的更轻:“那我再轻一点。”

话音刚落,便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强势涌入鼻尖,瞬间占据她的五脏六腑,连同她的心一齐攥住。

这个男人啊,只要稍稍对她好那么一点点,她就沉沦在那份温柔里,翻不得身。

时念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

面对霍谨言的冷漠,她可以迅速离开,镇定自若。

可在面对他那点不起眼的温柔时,她似乎变成了一滩水,没有半点抵抗力。

大概是她太缺爱了。

时念这样想,身体却诚实的紧,手伸出来,环住他的腰,过程中格外小心,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小心翼翼。

上帝格外偏爱她怀里这个男人,给了他聪明的脑袋、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庞,多少女人见了他走不动路。

当然,她也是其中之一。

一见钟情。

或者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

她就是喜欢他这张脸呀!

帅得让人合不上腿,偏又目空一切,视所有女人如无物。

“不疼。”男人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到。

“就是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