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好样儿的!(1 / 1)

因为邵盛元和温晓晴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时念很不喜欢他。

更不愿意跟他套近乎。

即便他坐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她,时念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

自己是猎物,被猎人盯上了似的。

而邵盛元,就是那个猎人。

那种感觉让她极是不舒服,甚至连笑意都僵了几分。

他带的水果全是时念没见过、只听说过的那种,应该是直接空运过来的,有些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她跟他的关系算不上好,仅仅是认识而已,没必要接受人家这么贵重的心意。

邵盛元并不放在心上,直接将水果放床头柜,微微一笑:“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你若是不喜欢,直接扔了就是。”

说完,朝时念挑眉,一副熟稔的样子。

时远风虽然醒着,奈何口不能言,手也不能动,只有眼珠可以转动,便在时念和邵盛元之间看来看去。

时念明白父亲的意思,打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

看向邵盛元:“那就多谢邵先生了。”

“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问问邵先生。”

她态度不好,甚至连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直直看着他,眼底尽是厌恶。

查尔斯看到她对自己的主人这么不恭敬,立刻走上前来,准备警告时念,却被邵盛元拦了回去。

看着少爷不悦的脸色,查尔斯只得退回去。

邵盛元看向时念:“时小姐请问。”

这个男人长的是好看,可……

他笑起来的时候,莫名让人觉得冷。

就好似那已经多少年没有笑过,脸部肌肉已经僵硬了似的。

时念看着他,稳稳心神,强迫自己压下心头那股子对他的厌恶:“邵先生怎么知道我父亲生病的事?又怎么知道我父亲住在这家医院?”

她和邵盛元交情不深,这个人为什么要跑来看父亲?

还要看自己的脸色!

天底下没有白给的午餐!

现在这种情况,越是有人对时念好,她就越是心慌。

生怕别人想利用自己。

邵盛元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到后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连最后一丝笑意都没有了。

“时小姐什么意思?”

“不欢迎我?”

这人不直接回答时念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弄得时念很是尴尬。

人家好心好意来看父亲,哪怕是个陌生人,她都应该好言好语,感谢人家,可时念却问出这样的问题,分明是在质问对方。

这事儿无论搁谁身上,都会不高兴。

因此,无论是邵盛元还是查尔斯,脸色都不好看。

查尔斯甚至还想过来教训时念。

只不过……

被邵盛元以眼神制止了。

时念挺直了腰杆子,仰视他:“邵先生,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切勿交浅言深,意思是――交情不够深,就不要说或者是做一些令对方觉得为难的事。”

“我跟您的交情并不深,您突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敢收,于心不安。”

“另外,我父亲生病的事,除了我最亲近的人,旁人都不知道,您竟然知道,我很怀疑您是不是派了人跟踪我!”

邵盛元有那样的实力。

他完全可以派人跟踪时念,在他带着查尔斯出现在病房门前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怀疑。

毕竟……

这个人行事太神秘诡异。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邵盛元笑:“跟踪?”

“那到不至于!只不过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你开着车往这边来,看你脸色不太好,就护送了你一段路,恰好看到你进住院部,所以才买了些水果送过来。”

“在我看来,我和时小姐是朋友。”

查尔斯冷冷白一眼时念。

总觉得她上不得台面。

他家少爷何等身份,纡尊降贵来这种低等病房看她的亲人,旁的人感谢都来不及,她居然还胆大包天质问少爷,真是太过分了!

这阵子,少爷每天都盯着这个女人的资料看了又看,虽然他不知道少爷想做什么,但他知道,少爷应该是看上这个女人了,要不然……

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

虽然邵盛元的解释听上去很合理,时念却是不信的。

但……

他给的解释合情合理,她挑不出毛病来,只能佯装相信。

“那我就多谢邵先生了。”小说娃 .xiaoshuowa.

邵盛元笑笑,没说什么,只是看向她时的眼神格外温柔。

他话不多,再加上又是病房,时念一直背对着他,便很安静的坐在那里,既不打搅时念,又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时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来者是客,断没有一直让客人干坐着的道理,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就是:客人来了,一定要招呼好客人。

眼看着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想着他送的礼物,便出声询问:“邵先生介意跟我一起用午餐吗?”

随即指指病房门外:“就在医院的食堂,不知道邵先生能不能吃得下?”

“若是不愿意,改天我在食为天请您吃饭也可以。”

她并不喜欢邵盛元,说话也毫不客气。

旁边的查尔斯很是不高兴,一直拿眼神剜时念。

时念假装没看到,不予理会。

就在时念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邵盛元竟然点了点头:“好的!只要是眼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

说着,故意朝时念挤眼睛,一副“你说什么我都听”的模样。

查尔斯听他同意,更是气得瞪大眼睛,上前拦他:“少爷,这不合规矩!”

邵盛元伸出胳膊,直接将他拦在后头:“嗯?”

只这么一个字,查尔斯便不再阻拦了,不高兴的退出病房门外,出去了。

时念见他不嫌弃,也是很无奈。

谁知道这人怎么就那么闲呢!

非要在她这里磨时间做什么!

叫来护工看顾父亲,她有些不情愿的带着邵盛元往医院食堂走。

两人一前一后,时念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

满脸的不高兴。

邵盛元倒是高兴的紧,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两人刚要出门,顾落城恰好过来,看到时念,热情打招呼:“念念,这是要去吃饭?”

时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顾落城的出现,立刻点头:“学长要不要一起?”

就连眼睛也落在他的眼睛上,写满哀求。

顾落城巴不得能跟她一吃饭,二话不说,跟着他们就往食堂走。

这下,高兴的人换成了时念,不高兴的人换成了邵盛元。

不过……

他并不气馁。

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没意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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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的办事效率很快,得到霍谨言的命令没几天,便将时念递交到警察局的资料全拿回来,撤销了对温晓晴的指控。

警察局的工作人员只觉得奇怪,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明明判刑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什么突然撤销指控?

他们想不明白,便追问原因上。

陆白把时念和霍谨言的离婚证拿出来,说那是霍家老宅的事,跟时念没有关系,现在时念已经脱离霍家,她做的事情,霍家有权撤回。

陆白坚持,再加上霍谨言的授权书,警方也不好多说什么,手续办完之后,便让陆白回去等消息。

三到五个工作日之内,放人。

陆白办完事情,忙不迭又往医院跑。

如今的他比任何人都忙,霍氏集团宣布的破产,可……

另外一家不被人注意的新公司成立,法人代表是时念的名字,可真正的动作人却是他,陆白忙的脚不沾地,事情办好之后,给霍谨言打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便又匆匆往公司赶。

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要不然……

为什么这么拼死拼活的替老板卖命!

霍谨言得了消息,夸奖了陆白一句,便挂断电话。

恰好小刘进来,给他准备午餐,男人拒绝了:“你自己吃吧。”

小刘一脸惊讶:“霍大哥,为什么呀?你不跟我一起吃吗?”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打开门,自己推着轮椅去了陆景越办公室。

陆景越叫的外卖,刚刚送到,看他进来,忍不住就黑了脸:“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我的外卖不到你也不来,什么意思!”

霍谨言也不说话,大摇大摆进来,往他办公桌前一坐,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陆景越抱怨几句,便没再说什么,还很好心的把自己的米饭分他一半。

滴滴……

霍谨言的手机响起来。

男人拿起手机,是他安插在时念身边的保镖发过来的。

最近霍家处在多事之秋,他不敢大意,明里没有派人跟着时念,只能在暗处做手脚。

是一张照片。

时念和顾落城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在吃饭。

看照片背景,人很多,时念身后一大片人,应该是第一医院的食堂。

这是保镖在例行公事,每天时念接触了些什么人,都会向他报告。

陆景越自然也看到了照片,手一伸,便抓走了霍谨言的手机:“给我看看!”

“啧啧,时念艳福不浅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一个顾落城就让你头疼了,现在又来一个,好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