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想找别的男人,除非我死(1 / 1)

霍谨言觉得自己很无辜。

女人都这么容易生气的吗?

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又惹到她了?

不过就是抱着她睡了一觉而已,什么都没做,难道是因为什么都没做?

想到这个原因的时候,男人眼前一亮,立刻问她:“是因为禽兽不如吗?”

他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这茬儿,时念更加生气。

伸出拳头就捶他胸口,一下接一下的捶,不给他问话的机会。

“念念,念念……”

霍谨言万般无奈,只好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打人的动作:“到底因为什么,有话好好说!”

可怜,他不就是睡了个觉吗?

怎么就捅了马蜂窝!

时念其实并不是生气,是别扭。

明明说好跟霍谨言一别两宽,再不相见,现在倒好,他整天赖在她这里不走,两个个黏黏乎乎,甚至比刚结婚那会儿感情还要融洽,好的像一个人,弄得她有些慌乱。

怕这样的幸福只是昙花一现,更怕这只是自己织给自己的一个梦境。

他说过很多次,温晓晴已经坐牢,再也不会见到她,那个叫温睿的孩子也和他毫无关系,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内心深处总有一股子强烈的不安感。

他越是对她好,那股子不安感就越重,搞得她像个神经病,一边享受着他对自己的好,一边惴惴不安。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想太多,可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想的并不多。

这世上哪有永远?

不过是有共同的利益而已!

“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

时念垂下眼睛,并不看他,冷冷丢给他这么一句,让他自己体会。

呵!

赖在她这里不走,睡她的床,还搂着她一起,像什么样子!

他觉得这没什么,可她就过了不自己心上的那道坎儿!

霍谨言好看的眉心拧起来,注视她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除了禽兽不如,我想不到别的。”

“要不……我现在做点儿什么?”

男人的脑回路就是这样,在他看来,明明什么事都没有,更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想来想去,就这么一个原因,便准备付诸行动。

他的手刚刚抓上时念的肩膀,他被她重重拍开:“霍谨言,你有完没完!”

她其实并不是责怪霍谨言,反倒是责怪自己更多,但……

大概是恃宠而骄的缘故,她觉得自己没有错,错全在这个男人。

心烦意乱,连带着脑子也变得不好使起来。

反正怪来怪去,全都怪霍谨言,不怪她!

谁叫他来撩拔她的!

霍谨言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记得陆景越说过,女人生气,你什么也别说,立刻承认错误,送礼物,买买买,赶紧哄。

他托着下巴,认真思考,愣是没想出来自己哪里错了。

急忙拉住要下床的时念,把她拽回来,替她捏腿:“我知道你累了,腿酸,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念念,老公错啦,现在就给你认错。”

人家认错的态度那么好,还当起了免费按摩员,时念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冷冷看着他,好半天也没挑出毛病来。

唉……

女人呐,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连时念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以前霍谨言对她不好的时候,她热情的很,眼巴巴的上赶子追他,吃了多少苦都不在乎。

现在他开始在乎她、关心她了,她反倒觉得他很假,并不是真心的。

最最要命的是,他太温柔了,温柔的让她有些吃不消。

“怎么样?我的按摩手法不错吧?”

霍谨言捏的起劲的很,一边捏一边跟她聊天,顺便打听她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除了按摩,我还会别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

倒不是他说大话,除了没有子宫无法分娩之外,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他不会做的事!

只要时念说出来,他保证办到!

时念很快就拍开了他的手:“往哪儿按呢!老实点儿!”

男人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她,美色当前,能看不能吃,真的忍好辛苦!

霍谨言急忙收回已经放到她大腿上的手,继续认(jia)真(zhuang)按摩。

“口气不小!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

时念歪着头看他,托着腮想自己想要的东西。

霍谨言立刻回答:“那当然,只要能说出来,我立马送到你跟前。”

时念嘻嘻笑:“我想要个男人,夜店里的那种,但不是你!”

这话一说,霍谨言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也不给她按腿了,眼底的火苗顿时就窜了起来。

“时念,一天不收拾你,你就欠收拾是不是?”

不等时念反应过来,他就恶狠狠的扑上来,咬她的脖子。懒人听书 nren9.

“想找别的男人,除非我死!”

“死了你也得入我的坟,跟我埋一起!黄泉路上跟我一块儿走!”

她这句话,真真戳中了男人的死穴,他哪里还有之前的温软如羊,早就化身为狼,把时念弄得只剩下骂他的份儿。

“霍谨言,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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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十月了,莫小晚还没有见到外婆,已然处在崩溃的边缘。

这阵子,傅青时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她想跟他谈一谈,和平解决瑞瑞的抚养权问题,可他从来没给过她机会。

不是回来很晚,就是彻夜不归。

莫小晚堵了他好多次,终究没堵到人。

天色已晚,时针指向凌晨十二点,

她坐在沙发里,情绪失落到极点,不停绞着手指,脸色苍白如雪。

傅青时对她不理不睬,就丢下一句他会拿走瑞瑞的抚养权,便没有下文了,活脱脱把她扔在烈火上烤,每天都倍受煎熬。

熬得她五内如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哪怕抱着瑞瑞,她也不敢合眼,生怕孩子被人抢走。

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抑郁症会发作,只得给傅青时打电话。

“傅青时,我想见你。”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生怕他挂断电话,她快速说了自己的目的。

那端声音很是嘈杂,他像是在酒吧里,重金属摇晃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女人的娇笑声。

声声入耳。

他在外面玩女人?

意识到这点的那一刻,她只觉得有把钢叉狠狠叉在了她的心口上。

疼痛来的那么突然,让人猝不及防,恶狠狠嘶咬着她的痛神经,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傅青时声音压的很低,跟身旁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再说话:“我并不想见你。”

在商场上厮杀多年的男人,什么样的雷霆手段都有,也知道该怎么对付莫小晚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但……

他选择了比较温和一些的,温水煮青蛙似的那种,就是想一点点驯化这个女人,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因此,这段时间他故意不回新秀西园,也不理她,就这么干晾着她。

果然……

她没让他失望,终于沉不住气了。

说完这句之后,男人挂断电话,没给莫小晚再说话的机会。

莫小晚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极是不甘心,一遍又一遍的打。

但傅青时始终都没有接。

她知道:他生气了,这是在惩罚她。

可她又觉得自己没错,为什么要服软!

打了两次之后,便不再打了,将手机扔在一旁,蜷缩在沙发里,望着窗外的弯月。

他只知道逼她跟陆长风离婚,可他从没想过,陆长风在她最困难最落魄的时候给了她怎样的帮助!

她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

无论如何,这个婚她不会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傅青时回拔过来的,准备晾他一会儿再接,可没想到的是……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陆长风”。

急急忙忙接起电话:“喂……”

陆长风很少给她打电话,如果打电话过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小晚,怎么不在家?”

莫小晚咬咬牙,不想他知道傅青时,便随意扯了个谎:“南城这边有点事,我最好的朋友时念,所以我过来看看她。”

时念出事是真,但她并没有来看望时念。

这句话半真半假,倒也合情合理。

陆长风是知道她和时念关系的,听完之后,并没有责怪什么,只是很温柔的问:“她情况还好吗?”

莫小晚急忙道:“人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记忆错乱,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陆长风听完,叹息一声:“那你朋友挺可怜的,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脑科医生,对失忆症很有研究,不如..你带着你朋友和她的家人来洛城,我想那个医生应该能帮得上忙。”

他对她一直很好,连对她的朋友都很好。

可她却在骗他。

莫小晚心头涌起一股子愧疚感:“这个……”

“先不急,等我问问她的家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好吗?”

陆长风淡淡应着:“也好,哦对了,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莫小晚这才想起来,马上就是国庆长假,每年的国庆长假她都会陪着陆长风回家吃饭,陪陆夫人。

可是现在……

她在南城,被傅青时软禁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没有出声。

“小晚,怎么了?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