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拥着你心就不会疼(1 / 1)

时念的床不大,只能容纳两个人。

霍谨言人高马大,往床上一躺,占据了大半,她原想着到沙发上挤一夜,等明天他的腰好一些了就送他回去。

总不能一直让他在这里赖着自己吧?

现在倒好,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被拉上了床,睡在男人身侧。

她很想推开他,可看到他闭着的双眼时,又觉得他可以只是以前的习惯,便没同他计较。

很多时候,她没办法真的对他狠下心来。

倘若不爱,又怎么会在这里住到现在?

按理说,在他发现她是时念的那一刻,她就该走,可她选择了留下,死不承认。

目的无非就是想跟他和早早再多相处一段日子。

等到邵盛元逼得她没有办法之事,她才离开这里。

然而……

一念错,便万般错,如果不是她贪恋那一抹温暖,又怎会换来今日之祸?

霍谨言这样抱着她,万一给人瞧了去,让外头那些人怎么说?

说他是重口味?变态?

喜欢丑八怪?

所以,她打算等他睡熟了再掰开他的手,悄悄睡到外头的沙发上去。

可是……

霍谨言这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在她躺上来之后,胳膊便紧紧的箍住了她的腰。

霸道而强势的圈着她,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如果到这个时候,时念还不知道他根本就没睡着,那她就是个大傻子。

也不管自己腰上是不是还挂着霍谨言的手,便直接坐起来,恶狠狠瞪着他。

她现在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只不过……

霍谨言根本就不把她的怒意当回事,睁开眼睛朝她笑笑,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亲:“我好难受,全身都疼,让我抱一抱。”

“疼……”

说完之后,又哼哼几声,扳过时念的身子,让她背朝自己,拉着她一起躺下了。

两只手箍着她的腰,一条腿压住她的身子,分明就是在禁锢她。

完全无视时念发怒的双眼。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在梦语,把时念按在床上后,他就没再动了。

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没有动作,这让时念觉得他可能认为他是在做梦。

既然他没有出格的动作,便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其实……

她又何尝不贪恋这样的拥抱?

只不过……

怕自己饮鸠止渴,到最后无法利落的转身离开而已。

她挣扎几下,到底没能挣开,便只能躺着。

只是……

她紧张的不得了,全身肌肉僵硬,像是块木头似的躺在那里。

知道她紧张,霍谨言便装睡,一声不响,也没有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就这么抱着她的腰,楼着她。

心上缺了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这么久以来,他对她日夜思念,经常心口疼得睡不着,如今鼻息尖萦绕的都是她身上的淡馨香,终于瓦解了他心理上紧绷的那道防线。

几乎在是抱住她的那一刻,他就睡了过去。

长久以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次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

霍谨言呼吸均匀,连他呼出来的气都变得灼热无比,烧灼着时念的后颈。

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出去,见他又没什么出格的举动,且已经睡沉,便不再挣扎。

分开了那么久,天知道她有多想他,多想回到他身边。

想跟他一起看日出日落,看着早早长大,过平平常常的日子。

只可惜……

有个魔鬼生生拆散了他们。

邵盛元手里捏着她太多的把柄,又岂止是小执一个?

纵然小执是她厌恶透顶的那个人的种,她也还是尽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在小执身边的时候,疼他、爱他,好好教育他。

即便动过想掐死那个孩子的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

曾经,时念一度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霍谨言了,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两人拥在一起,同榻而眠。

所以……

听到霍谨言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熟之后,她便一动不动了。

伸手关掉床头灯,就这么静静躺在他怀里,稍稍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点。

飞蛾扑火。

明知那样明亮的火苗会烧死自己,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上去,只为那瞬间的温暖。

她愿做那投火的飞蛾。

夜暮沉沉,因为着那人身上好味的男士香水味道让人心安,阿时很快便睡沉了过去。

确认她睡熟以后,她背后的男人轻轻叹息一声,张开眼睛。

暗夜里,他幽远而深邃的眸子灿若星河,眼底尽是明亮的光。

靠近她的后颈,薄唇重重落下一吻。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轻声呢喃:“我的念念,我知道是你。”

只是亲了亲他,怕吵醒她,他又退了回来,恢复之前的姿势,抱着她,相拥而眠。

这是一年零九个月以来,他睡的最踏实的一夜。

莫小晚递了辞职信。

对于她这样不能没有工作的人来说,递辞职信让人大跌眼镜。

陆长风拿着那纸辞职书,托着下巴,凝眸良久。

因为前几天跟傅青时打了一架的缘故,男人脸颊上还有未褪去的青淤,腮骨处还有几块紫斑。

那一架,两人都没讨到什么好处,他脸上挂了不少青,傅青时嘴角也破了,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待到两人分开的时候,才发现莫小晚早就走远了。

所以……

那一架打完之后,两人互看对方一眼,啐了一口。

不值!

而后便分道扬镳,前去寻找莫小晚。

结果人家早就走了,无论他们两个怎么疯狂打电话,她都没有理会。

那天莫小晚并没有她租的房子,而是去了她一个单身的女同事家,挤了一夜。

今天来,便交递交了辞职报告。

陆长风看着那份辞职报告,气不打一处来。

不仅没签字,还让人把莫小晚叫了进来。

莫小晚不卑不亢走进来,站在他偌大的办公桌前,一副淡定如水模样,似乎早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陆长风坐在老板椅上,微微仰视她:“为什么辞职?不是做的好好的?”

“我这才上任几天,你就辞职,是摆明了要给我难堪吗?”

男人略带不满的看着她,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莫小晚深吸一口气,并不看他,淡淡道:“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昨天,她在同事那里想了整整一夜,无论是傅青时,又或者是陆长风,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陆长风于她有恩,离婚就是伤他的心,这种恩将仇报的事她做不出来。

可……

如果让她舍弃傅青时,那便是一生之痛,一生之憾。

她已经在痛苦中挣扎、迷失了六年之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痛苦的生活下去?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谁也不理,躲起来,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两个男人,她一个也不要!

那是她要不起的!

陆长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办公桌上轻轻叩着,光亮如镜的桌而倒映着他俊逸的脸庞,另一端是莫小晚的。

男人凝着办公桌上倒映出来的女人眉眼,放柔了态度:“谁说你不适合?我看你适合的很!”

“前两天人事部的部长还跟我说你做的不错,要给你升职加薪呢。”

“这个时候你跟我说不合适?”

他之所以收购这家公司,为的就是她,她要是辞了职,他的这场收购还有什么意义?

原本,他的事业都在洛城,为了她,他现在已经改变策略,准备慢慢把重心移到南城,第一战才打响,她跑来告诉他:她不干了,要辞职。

这怎么可能!

莫小晚依旧垂着眼,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陆总,我外婆有病在身,这你是知道的,外婆年纪大了,我想结束工作,好好照顾她。”

这个理由,任谁都知道太过牵强。

是个很烂的借口。

陆长风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响声,有些杂乱,一如他现在的心境。

自打莫小晚跟着傅青时从洛城回来之后,她便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自己,这说明什么?

不言而喻。

她心里只有那个傅青时呗!

想痛痛快快跟傅青时一起好好过日子?

哪有那么容易!

“小晚,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你说你不适合这份工作,可你当初进公司的时候,在你的求职表上怎么写的?”

“说你热爱这份工作,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并愿意为了这份工作鞠躬尽瘁,难道求职表上写的都是假的?”

说话间,男人已经从抽屉里将她之前进公司时填的那份表格拿了出来。

跟她的辞职信放在一起。

“这才几个月,你进公司半年都没有,就想辞职了?”

莫小晚接不上话来。

最最重要的是……

她还很需要这份工作!

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无法负担房租和瑞瑞的生活费。

虽然傅青时给过她一张卡,可她从来都没动过。

在她看来,她有手有脚,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挣钱养活早早,不需要他的同情和怜悯。

倘若失去工作,她只能拿傅青时的钱交房租,到时候,怎么两清?

见她不说话,陆长风又道:“我知道你需要这份工作,不想被世看扁,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能力!”

莫小晚不为所动,站在原地,绞着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晚,外头有个高高帅帅的男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