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别来烦我(1 / 1)

陆景越坐在车里,盯着小楼上亮着灯的那扇窗,凝眸良久。

凝眸处,皆是愁绪。

大概是心情太过烦躁,他有些不耐烦的抽出一支烟来,咬在嘴边,迟迟没点燃。

不知道怎地,眼前突然就浮现了少女明媚如阳光般的笑颜。

“不许抽烟!”

说话间,直接把叼在他嘴边的烟拿走了,然后鼓起腮帮起歪着头看他,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模样。

十七、八岁的少女,连笑容里都透着青春与活力。

鬼灵精怪的眼睛看着他,尽是得意。

“陆景越,我睡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什么都得听我的!”

可如今……

她居然要嫁给别人了!

昔日的誓言都喂了狗吗?

还是……

那些压根儿就是骗人的?!

陆景越的视线停在三楼亮着灯的那间房上,凝眸良久。

灯光明亮,人影摇曳。

即便隔得那么远,他也能清晰的看到那个小女人的笑脸。

她正站在阳台打电话,眉间尽是即将做新娘的喜悦,好似早就把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遗忘的彻底。

陆景越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坦然。

他们曾经那么深的相爱过,怎么能说忘就忘?!

到底还是没忍住,从车上冲下来,连伞也没打,就直接朝她所在的房间大步而去。

林软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正要吹头发的时候,接到了好朋友的电话,便跟对方多聊了几句。

没想到的是……

等她从阳台走回到房间的时候,居然瞧见了陆景越!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的是浴袍,简简单单在腰间系根带子,慵懒的站在那里,看向他的时候,目光怯怯。

因着在自己家里的缘故,并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她浴袍带子系的不紧,很是随意,随着她的动作而露出大片肌肤。

陆景越只觉得白的晃眼。

喉头一阵阵发干,就连眸底也渐渐染上了别的颜色。

“你来做什么?”

林软软没好气的看着他,态度十分不友好。

陆景越轻哼一声,慢慢朝她走近:“自然是来看看你呀!”

浴袍并不长,只到她的膝盖处,女人白皙修长的腿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莹光。

陆景越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腿,逼着自己将视线停留在那张稚嫩充满朝气的脸上。

刚洗完澡的女人,身上散发着清幽的香气,露出虽然香气很淡,却足以迷惑陆景越的心。

只要一想到她也会穿成这样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他就再也无法压制自己。

林软软,你怎么可以!

林软软并不觉得陆景越是来给自己道喜的,淡淡看他一眼:“有事就说,没事请走!”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其实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嘴上说着不会娶别的女人,转身就跟唐家的那位千金订婚!

把她当什么?!

陆景越眼底的戾色浓的可怕,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她,让林软软无端生出几分害怕来。

“你……你想干什么?”

陆景越大步走过来,拽过她的手,掰出她手里的手机,扔掉。

直接将她按在柔软的大床里。

“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们两个,在床上除了那档子事儿还能有什么?”

说话间,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毫无章法,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林软软被他这样的表情吓住,急忙推他:“陆景越,你要订婚了,我也要结婚了,说好的互不干涉,再无交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这个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舅最是温柔,因着他的职业是医生的关系,无论对谁,他都有耐心的紧。

也正是因为他的儒雅和蔼,让她一直对他情有独钟。

总觉得他是世上最温柔的人。

可是今天,他就像一头凶恶的兽,着实把她吓着了。

“恶心?你觉得我恶心?那我就让你恶心个够!”

陆景越已经失去理智,全然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

一个小时后

林软软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两眼无神躺在床上,仿佛被抽空了。

陆景越则是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狼藉,满面愧疚。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只觉得心头烦躁的厉害。

林软软不说话,只一味流眼泪。

陆景越看到她的眼泪,只觉得心针扎一般的疼:“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除了这些,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软软只是哭,也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令人窒息。

“滚!”

说完这个字之后,她便沉默,越是一声不吭,只一味掉眼泪,陆景越的心就越乱。

到最后,他抓起衣服穿好,匆匆离开。懒人听书 nren9.

林软软抱着被子,放声大哭。

霍谨言看着陆景越风一样的跑出去,眼底的暗沉愈发幽深。

他不知道陆景越和林软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担心陆景越。

南城四少里,陆景越看上去最风流不羁,没心没肺,对很多事毫不在乎。

但……

所有这些,不过表象而已,陆景越内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男人幽幽叹息一声,重新折回实验室的病房里。

他到的时候,时念还没有睡,明明困的厉害,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强打精神,等着他过来。

看她这副模样,霍谨言的心都快化了,匆匆走过来:“困了?”

时念点点头,又摇头。

霍谨言看着她那呆萌的小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发心。

“要是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时念却是强打精神看着他,眼底尽是眷恋。

这个男人呀,她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霍谨言把她抱回病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睡着,这才离开。

枫露苑

霍谨言今天到家有些晚,早早和温睿都已经睡下。

他特意检查了两小只的作业,老师会把当天要写的作业让孩子抄在抄题本上,家长一看就知道今天是哪些作业。

男人翻看完,确定他们都做完了,起身去往儿童房。

早早的睡相不太好,虽然人还在床上,但被子已经掉在地上大半,露出她细嫩的小腿。

霍谨言上前,把被子替小姑娘盖好,又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一下是替你妈咪亲的,她很想你。”

在女儿跟前,男人的眼神格外柔软,总觉得那软软的一团可爱又深合他心,她一笑,他觉得所有烦躁都没了。

他在女儿房间坐了一会儿,又去看了看温睿。

温睿的睡相比早早要好的多,稳稳当当睡在床中间,既没有踢被子,也没有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

他并没有亲温睿,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便离开了。

尽管时念的治疗还需要好一阵子,但他有耐心等。

他已经想好了,等时念彻底好了,他就带着她去周游世界,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只是这么想着,都觉得心尖尖上有朵花开出来。

一时间,竟有春暖花开的错觉。

男人脚步放的很轻,慢慢朝小执房间走去。

关于那个孩子,他现在还不能确认,纵然他心里觉得这是自己的孩子,却也不敢马虎大意。

邵盛元根本就是丧心病狂,在他的心里,是没有是非观念的。

人命于他而言,连草芥都不如。

他把假时念弄去了没人知道的地方,小执还小,自然是需要大人照顾的,再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他只能把小执交给余青照顾。

好在,孩子虽然小,却不哭不闹,安静的紧。

有儿童专家和保姆们照顾,再加上余青看着,他应该能放心。

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瘦小的身子,幽幽叹息一声。

放轻脚步离开。

念念,如果小执真是我们的孩子,那可就太好了。

可……

如果他不是呢?

只是邵盛元利用的一枚棋子呢?

我该怎么告诉你这件事?

男人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回自己房间,不料……

他房门是开着的!

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霍谨言的房间一向外人禁入。

即便是林姐,除非他有要求,让她进来打扫,她才能进去一会儿。

甚至时间,若非霍谨言同意,没人能进入他的房间。

这一次,居然有人进入他的房间,委实让人觉得奇怪。

男人并没有急着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

无奈,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

还有一股子异香飘出来。

霍谨言皱眉,出声低喝:“谁在里头?出来!”

没人能随意出入他的房间,这个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就在霍谨言疑惑的时候,门里传出来一道声音:“喊什么喊?不知道人家已经睡觉了吗?吵死了!”

对方咕哝个不停,声音有些熟悉。

霍谨言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并没有急着进去,因为他觉得那股子香味儿怪异的紧。

透着邪门儿!

“滚出我的房间!”

男人很快就意识到了这股香味是什么东西,语气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再不滚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门打开的那一刻,房间里的香味儿立刻四散开来,吹散不少。

奈何……

屋里头的人还在喋喋不休:“你好烦诶,别来烦我行吗?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