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1 / 1)

沈和秋惊慌失措地用力摇着头:“不要!我自己、我自己来。”

他坐起身,拽着裤子,脸色绯红地忍着羞意,慢慢地往下脱。

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因为接触了冷空气而轻轻颤栗,沈和秋用手指勾着裤头,脸红得快滴血。

他无声地睁着琥珀色的双眸,湿漉漉地看向易晟,带着怯怯的求饶之意。

让他自己脱……他实在是……

沈和秋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那湿漉漉的求饶眼神不但没有起效,反而火上浇油。

易晟喉头微动,声音低哑:“不想脱那就我来。”

他伸手一抱,将人翻过来,把人按在膝上,不由分说地脱下裤子。

沈和秋趴在易晟的腿上动弹不得,他害怕地绷紧了双腿,臀上的肌肉也紧绷着,白嫩的两瓣细微地颤动着。

易晟扬起手:“我再问一遍,知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沈和秋正害怕得紧,脑子根本转不动,只记得之前他说的答案应该是错的,就胡乱换了一个:“因为……因为我喝醉了?”

啪!

易晟落下一掌,按紧了下意识挣扎的沈和秋。

“错在哪里?”

易晟下手克制了力道,但沈和秋实在怕疼,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抽抽噎噎地含着哭腔,觉得又疼又羞:“我、我不知道呜呜……”

易晟手下没停,又落下一掌:“不知道,那就听我说。”

“你不想做的事情就要果断拒绝。”

“要是遇到危险就向我求救,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或者直接来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去找程助理。”

“而不是自己憋在心里,谁也不说,就知道顺着别人的意。”

易晟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沈和秋,硬下心来:“听懂了?”

“听、听懂了。”沈和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易晟沉声道:“完整说一遍。”

“你错在哪里?”

沈和秋眼圈通红地抿住嘴,断断续续地说:“不想做的事情,要拒绝……有危险……要找你……”

“我刚好不在呢?”

“找、找程助理。‘’

易晟看沈和秋哭得眼睛都肿了,语气缓和了一些道:“不许哭,连起来好好说一遍。”

沈和秋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鼻音软糯地乖乖重复:“不想做的事情要、要拒绝……有危险就去、去找你,没找到就、找程助理……”

罚完了,易晟把人翻过来,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洇满了泪水,鼻尖和眼圈都是红的,看着可怜兮兮。

易晟帮沈和秋把脸上糊的眼泪擦干净,冷厉的神色也跟着缓和:“怎么哭成这样了。”

他知道沈和秋怕疼,下手也克制着没有太狠,结果这小娇气包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沈和秋其实也没有特别疼,哭的原因里七成都是害怕和羞耻。

被易晟这么一问,整个人一下羞得像煮熟的虾,红通通地缩在易晟怀里,脸埋起来,不给人看。

太丢人了。

易晟被他的动作弄得心尖微动,只觉得这小娇气包实在是可爱到招人疼。

害羞了还往让他害羞的对象怀里躲,这不是让人更想欺负吗?

易晟抱着人,恶劣的心思没忍住冒了点苗头:“是不是很痛?那我给你涂点药。”

说着,易晟把沈和秋刚拉好的裤子又扒下来,把人重新摁在腿上,拿过放在一旁的药膏。

沈和秋只觉得两瓣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易晟按着仔细地上药了。

冰凉的药膏覆盖住之前轻微的火辣,沈和秋脑袋嗡嗡的,只觉得脸热得头顶都可以冒烟了,大脑已经因为羞耻过度而完全宕机。

怎么、怎么还涂药!

直到易晟的那句“好了”刚出口,沈和秋才倏地回神。

他猛地坐起身,把裤子迅速提起来,慌不择路地跑出房间,连拖鞋都忘了穿。

易晟手里还攥着那管药膏,沈和秋踉踉跄跄地逃跑了,一时半会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低下头,指腹的药味还未散去。

易晟低声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化去方才的厉色。

看来是有长了记性,现在都敢直接逃跑了。

他微微合拢手指,方才上药时的触感连同着药味都在指腹残留,这小娇气包可真是哪儿都软绵绵的,难怪那么怕疼。

易晟把沈和秋落下的拖鞋拎起来,准备去找躲起来的小夜莺。

沈和秋一路从卧室里跑出来,噔噔噔地踩着楼梯往顶楼的花房跑。

自从他从刘婶那里听说顶楼有间小花房,平时在家的时候,不是呆在卧室,就是跑到花房呆着。

他以前住在小公寓里的时候没养过花花草草,但这不妨碍他喜欢它们。

别墅顶层的小花房特别漂亮,爬山虎爬了小半面的墙,绿葱葱的看得人舒服。

沈和秋特别中意花房里的一个小角落,喜欢在一个人时心情低落或者想唱歌的时候偷偷躲在那儿。

生机盎然的花草圈在他的周围,像是保护包容的姿态,让他很安心,也能够不被任何人听见悄悄地唱歌。

沈和秋缩在平安树的后面,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安静下来。

刚刚的事情实在太具有冲击力了,沈和秋捂着烫乎乎的耳朵,羞得不敢见人。

虽然他是错了……但是易先生、易先生怎么能……这么过分……

沈和秋稍微在原地挪动了一点,想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结果一动,臀上黏滑的药膏和裤子的布料摩擦,触感诡异得他不敢动了,整个人红得熟透了。

因为沈和秋没藏好,易晟拎着拖鞋上楼,很快就在顶楼花房的角落里扒拉出这只躲起来的小夜莺。

他正蹲在角落里,光裸圆润的脚趾因为地板冰凉而不自觉地动弹着,大概是冷了,整个人都缩成一小团。

“拖鞋,不要了?”易晟把手里的鞋子摆在沈和秋跟前。

沈和秋脚趾受惊般地瑟缩一下,但还是没有动。

……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头看易先生,因为他的脸一定是通红的。

易晟没打算把兔子逼得太紧,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小朋友该回去睡觉了。”

“拖鞋记得穿,小心明天感冒。”

易晟瞧着小朋友毛茸茸的小脑袋,轻声笑了笑:“晚安。”

沈和秋听见走远的脚步声,慢慢抬起头,他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穿好拖鞋,悄咪咪地溜回了卧室。

没发现他旁边易晟的房间门开了一小缝。

易晟靠在墙上,确认小朋友乖乖听话回去睡觉了,才合上门。

脸皮太薄了,小朋友。

他噙着笑意摇摇头。

沈和秋坐在卧室的床上,他刚刚才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又经历了这一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残留的酒意慢慢地涌上来,让他困乏得昏昏欲睡。

他迷迷糊糊地躺下来,因为太累睡了过去,连澡都忘了洗。

陷入睡梦前,他还在想,以后再也不惹易先生生气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即便喝了碗醒酒汤,沈和秋依然觉得有些头疼。

他以前从来没有喝醉过,这是第一次。

沈和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闻到自己一身的酒气,皱起了鼻子。

片刻后,他踩着绵软的脚步,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下楼的时候,沈和秋小心翼翼地探头确定了易晟不在,这才松了口气。

刘婶把早餐端到桌上,但沈和秋没有半点胃口。

他勉强把那碗清淡的粥喝了一半,实在撑不下,恹恹地放下手里的汤匙。

刘婶看沈和秋放下勺子,连忙把一碗草莓放到他面前。

“小沈先生。”刘婶说,“先生怕您今天没有胃口,让我给您洗草莓吃。”

“还有,先生说让您在家休息几天,先别去咖啡店了,好好养伤。”刘婶说完,又担忧地问,“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太过了?”

“喝酒误事,还是少喝点酒吧,年纪轻轻别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刘婶还在语重心长地念叨着,但沈和秋已经听不进去了。

沈和秋愣了一秒,易先生?养伤?

他看着那碗洗得干干净净,色泽鲜艳、个头饱满的草莓,头昏脑胀的感觉褪了不少。

然后瞬间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小沈先生?”刘婶奇怪道,“您怎么了?”脸怪红的。

沈和秋慌慌张张地吃了一颗胖圆的草莓:“没、没什么。”

易先生怎么打他屁股……虽然他的确做错了事情,可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有养伤……

沈和秋想着,耳根越来越红,都快和他捏着的那颗草莓一样红了。

因为刘婶要收拾餐桌,沈和秋不想妨碍她,就拿着那碗草莓去客厅沙发上吃。

沈和秋拿着手机,一边吃草莓,一边翻消息。

他昨天喝醉了没看到,今天打开手机,微信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信息,基本上都是昨天晚上一起去酒吧的那群人发过来的关心和问候。

沈和秋抿着唇,他不擅长应付这些,本想把那些消息都略过去,但一条新消息突然弹出来。

“小秋,宋明远辞职不当店员了,他说在走之前,他想和你当面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