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五人情报小组(1 / 1)

“这种人物被你们招收,与国宝无异。”她靠回床头,姿态从容。

“就算我不说,你们也会限制他出入境。现在我只是要一个承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永久性限制他出境。”

马云龙盯着她,目光沉沉,他在思考。

限制江建国出境?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事实上,对于任何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本来就会严密监控。江建国如果真的有聋老太说的那种能力,那限制他出境是迟早的事。

用一个本来就会做的事,换取好处……值不值?太值了。

“作为交换——”聋老太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我知道樱花国的一个五人特别情报小组。”

马云龙的身体陡然绷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射出精光,“情报小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你确定?”

聋老太点点头,动作很慢,但很坚定,“对。”

她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据我了解,樱花国的情报小组其中一位成员——”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马云龙,一字一顿,“——可是你的老朋友哦。”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马云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老朋友,这个词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胸口。

他当然知道聋老太话里的意思,樱花国的特工已经潜入他们组织内部——不只是潜入,而是爬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高到足以让聋老太称之为“老朋友”。

高到足以让马云龙都认识,这种级别的特工,危害性不言而喻。

他就像是埋在组织里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多存在一天,对国家和人民就是重大的威胁!

马云龙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手还在抖。

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那种被自己人背叛的愤怒。那种敌人就在身边却浑然不觉的耻辱。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转动。樱花国……五人小组……老朋友……是谁?

他在心里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人选——那些他认识的、信任的、朝夕相处的人。但越是想,心就越是沉。

因为符合老朋友这个条件的人,太多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聋老太脸上,“你说的是谁?”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口枯井,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聋老太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急。”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笃定,“我会告诉你的。”她顿了顿,“但不是现在,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

马云龙眉头一皱。他盯着聋老太,目光沉沉。

“我答应你,限制江建国出境,换你的情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按理说,一个市公安局局长、副部级的大人物,亲口做出的承诺,换做任何人,都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

但聋老太不是任何人,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刺眼。

“马局长——”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不会以为你随口说一句我就信了吧?”她慢慢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但意思很明显。

“我如果那么天真,也活不到今天了。”

马云龙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他盯着聋老太,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以为我是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把承诺当成放屁,谎话随口就来?”

聋老太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马云龙,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期待。

“马局长——”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可是特工啊。”她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信任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就像是毒药,沾上这东西,就代表离死不远。”

她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仇恨比山高、比海深——恐怕马局长是不会介意一次小小的违约,解决自己几十年的心病的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马云龙的胸口。他想发火,想拍桌子,想怒吼,想把这个老狐狸的嘴撬开,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现在他需要这个女人的情报,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樱花国的五人情报小组,潜伏在他身边的“老朋友”……

这些情报的价值,远超他的个人恩怨。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心悸。

聋老太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目光投向窗外。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强的一点就是最弱的一点。”

马云龙愣了一下。他顺着聋老太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是什么?是医院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根旗杆。

旗杆上,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那红色很鲜艳,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马云龙看着那面旗帜,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他瞬间明白了聋老太的意思,整个人瞬间暴怒。

“老东西,你在找死!”马云龙连跨两步,一把揪住聋老太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根本承受不住。聋老太的身体被提起,像是一片落叶,在空中晃了晃。

“你竟敢侮辱我的信仰!”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他的另一只手扣在腰间,手已经摸进了枪套。“顺便把门口那个流着汉奸血液的杂种发配边疆,劳改至死!”

他的目光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