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必得,双子(1 / 1)

容初音没法子了,只想求一点解药,让自己不再痛苦。

想起那如同被重物碾过身体的疼痛,容初音不想再经历一次,每经历一次便要耗费许多体力。来这里之后,她没有很好的休息过,她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听到容初音的话,李兢伦心下怜悯,面上确是不为所动,语气薄凉地对容初音说:“李御风抓走了顾贤森,恐怕他此时更加痛苦。容姑娘如今只是受了些皮毛。”

原来顾贤森真的是被抓走了,不过,以李御风的能力,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李兢伦来此的目的便更加明显。顾贤森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那他应该比她还要着急。

容初音嘴角上扬,目光冰冷的瞧着李兢伦:“所以太子殿下如此气愤?”

李兢伦想掩盖自己的心虚,刻意发出了笑声:“我生气吗?李御风才应该更加着急吧!”

容初音心中了然。李兢伦急着反驳她,更能说明他现在的情绪不如表面上的这般淡定。

既然如此,容初音便更加不急不忙,也不刻意去求着李兢伦要解药了。

容初音褪去笑意,面色骤然冷了下来,冷冷道:“太子如此……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继续熬的。”

李兢伦看着她煞白的脸色,便有些不舍!心情有些凝重,脸上倒是毫无表情,就这么瞧了她好一会儿。

为何她那么倔强,她不是上官静婉,是容初音啊。

容初音对李御风和上官修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吗?

李兢伦想到这里,更加嫉妒李御风了:“冲你刚刚的好话,我便赐你三日的药。”

李兢伦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将药瓶放到了石头桌子上。心中纵然十分怜惜,不忍她一直受折磨,可他毕竟是储君,容初音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有再多不舍也得压下来。

李兢伦逃一般的飞快离开,以此来压下自己内心深处的心思。

在李兢伦与她说话的时候,容初音是别开脸的。她用这样的态度告诉李兢伦,既然李兢伦不相信她说的话,便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未曾想李兢伦松了口,起了怜悯之心,给她留下了三天的解药。

容初音虽然有些惊讶他会留下解药,但毫不怀疑有诈。李兢伦要下毒完全可以来硬的,没必要在这解药上面动手脚。

容初音撑着疲惫的身子,慢慢起身走向桌边,拿出药丸吃了一颗。

握紧手中的解药,容初音想着,有了这解药她便又能撑上几日了,但愿李御风能用这几日的时间尽快找到她……

而此时的李御风,将顾贤森重新关回了密室。

他之前发现顾贤森身上有异样,又得知李兢伦向父皇请命搜查秦王府,便猜到了他们的打算。于是将顾贤森脱了衣服好好清洗了一番,将那件带有香味的外衣留在了密室之中。

待顾贤森清洗干净之后,又将他扔进了枯井,井里面放一个直径差不多的木桶,里面灌上水,波光粼粼看不出丝毫异常。

李御风目光森冷,盯着面前虚弱无比的男人:“如今连太子都不会来救你了,你若不告诉我她的下落,你便死定了。”

顾贤森虚弱地抬起眼皮,瞥了李御风一眼之后,又垂下了眼帘。

顾贤森缓了缓,有气无力的对李御风说道:“这个问题我们似乎说过了,秦王何必再问?”

闻言,李御风的眼中露出了凶狠之色。追书看 .zhuishukan.

这样的眼神,自顾贤森被李御风抓住之后,他不止一次看到李御风露出这样的眼神。

若非被抓,他很难想到李御风是这般狠厉的一个人。

李御风用满是威胁的语气对他说道:“那么从今日起,你一日不说,我便杀一个顾家人。”

其实顾贤森并不担心家人的安危,他加入到李兢伦的阵营之中,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冲着他的身份,李兢伦定然会保护好他的家人。

心中没有后顾之忧,便有恃无恐,顾贤森靠着墙壁慢慢地抬起头,仰视着李御风。

“这个问题似乎也说过了,太子会保护他们的。”顾贤森胸口缓缓上下起伏,说完这两句话,让他进一步感受到了痛苦。他没有后退的余地,背叛亦是死路一条。

李御风甩开袖子,背过身冷声道:“千军万马都无法阻止我,你觉得他可能吗?”

“我若说了,即便秦王放过我,太子也不会放过我与家人。”顾贤森悲悯的闭上了眼睛,他自以为能保家人无忧,最终还是将家人给牵扯了进来。

如今进退两难,依着李御风的雷霆手腕,又怎会轻易罢手。

顾贤森疲惫的身躯靠着墙缓缓倒下,冰冷的地面贴着脸,李御风如寒霜一般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我会找到她的。”

李御风说完便离开了,顾贤森有自己的顾虑,是不可能说什么的,如今只能从李兢伦那里入手了……

太子府。

李兢伦一回府便直奔后院,府中丫鬟见李兢伦行色匆匆,惊恐的避让施礼。

太子妃正在院中晒着太阳,李兢伦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丫鬟吓了一跳,正欲给李兢伦行礼,李兢伦摆手让丫鬟退下。

“给本宫再添一点果脯。”太子妃柔声对身边的丫鬟说着。

果脯递到跟前,太子妃一眼认出那双宽大的手,回头惊讶的瞧着李兢伦:“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这里就你我夫妻二人,无需多礼。”

太子妃知晓李兢伦最近心情不好,便鲜少到他跟前露面,最近两人有些生疏了。

李兢伦扶起太子妃,然后询问道:“最近怎么爱吃这些果脯,是有身孕了吗?”

闻言,太子妃一惊,诧异地看着他:“殿下是如何知晓的?”

说完,太子妃看向放在桌上的果脯,难道是因为果脯推断的吗?

似乎不太对,她平时也爱吃果脯,只是吃的没现在这般多。

李兢伦激动的握住太子妃的手:“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他终于要有自己的嫡出血脉了!

如此,便在子嗣上不输给李御风。

太子妃闻言,垂下眼帘,怅然若失的对李兢伦说道:“前几次都未能保住胎儿,这次便不想声张了,不想让殿下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