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平行世界(5)吃醋(1 / 1)

败给温柔 江萝萝 5796 字 4小时前

司婳的小动作一样不落言隽看在眼里,嘴角保持不变的弧度,压低嗓音缓缓启唇,“很好吃吗?”

不经的抬头,撞进那双清润的茶『色』眼眸,司婳心弦一紧,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你,要尝尝吗?我刚才没咬到勺子,我……”

“好啊。”

他次向前倾身,坦然的目光落在她身,惊得司婳握着叉子的发抖。

这,这是什么思?要喂吗?

银叉陷入柔软的蛋糕里,挑一小口递去,男人眸光微垂,笑容在嘴角绽放,“逗你的,吃吧,这是给你的奖励。”

“噢……”

压在心头的重量忽然消失,司婳迅速收回叉子,嘴里松口气。

刚才她在做什么呀!

羞死。

混玫瑰花瓣的『奶』油送入口中,这次完全含住叉子,细腻的『奶』油沾到唇瓣,无识『舔』『舔』,芳香弥漫舌尖,馥郁香甜。

她没注到,对面低头看书的男人,凸的喉结滚动速度稍稍加快。

好的偷吃一点点,没过一会儿,蛋糕不见大半,司婳猛地想起,“啊!刚才我居然忘记拍照。”

那么漂亮的蛋糕,怎么光顾着吃呢。

“没系,下次给你买更好看的。”看得她很喜欢,言隽默默把那家店加入收藏。

“不对。”司婳歪着脑袋回想最近发生的事,不禁嘀咕,“怎么感觉我在占你便宜。”

“只是一个小蛋糕,朋友之间送些小礼物不是很正常吗?”他不急不缓的把这一切行为归纳进合理范围。

“可我还没送过你礼物。”

“不是要请我吃饭吗?一顿饭可以买份小蛋糕。”

“嗯嗯!”司婳这一连串理由服,“你什么喜欢吃的或者喜欢的店都可以告诉我。”

“好,回头我找找地方,不会跟你客气的。”

“千万客气!”她现在是真心想感谢眼前这个男人。

很快,司婳把桌面收拾干净,装蛋糕的盒子和叉子等全部塞进袋子里。

“我刚才进来的候把次借的书换,我去拿两本书。”司婳站起身,顺便提着袋子准备找垃圾桶扔掉。

“需要帮忙吗?”言隽抬头问道。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好,去吧。”言隽没急着表现。

温和缓慢的靠近,润物细无声,他能明显告诉到司婳在面对他逐渐放下戒备心。

这样很好。

-

在图书区,司婳重新找到两本思的专业书籍,回来见言隽握着笔在本子写字。只是轻轻扫一眼,整洁的书面文字让人看得舒心。

重点是,他那支,是钢笔。

“你也喜欢用钢笔吗?”

现在大多数人都是用签字笔,轻便简单,不像钢笔需要好好存放,还怕摔坏笔尖。但她个人很喜欢钢笔,见言隽使用,仿佛发现外之喜。

“从小比较喜欢,用钢笔写字很感觉。”言隽停下笔看她,“你也喜欢吗?”

刚才注到,司婳的是一个“也”字。

“喜欢。”司婳整个下午心情极好,遇到趣的话题,像个话匣子源源不断的吐『露』。

“我看过一个故事,一个邋遢的乞丐忽然收到一束花,他满心欢喜把鲜花带回家,发现脏『乱』破旧的小家配不那支娇艳的花,于是他辛辛苦苦把小屋收拾干净。鲜花摆放在干净的小屋里,乞丐又觉得蓬头垢面的自己不像这里的主人,从此他开始注形象,逐渐改变人生。”

言隽猜到,这则故事跟司婳的钢笔联。

果然,听她继续讲道:“小候人送过我一支钢笔,为此我开始好好练字,觉得只一漂亮的字体才配得那支宝贵的钢笔。”

“我倒是很好奇,谁送的钢笔,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力?”

司婳轻轻摇头,“是个陌生人。”

“其实是件糗事,小候跟爸妈去旅游,突然醒来发现爸妈不见,在哪儿哭,个哥哥陪我坐那儿等好久,最后送我一支钢笔。”

“原来……”言隽顿住:“是这样。”

“大概是看我可怜吧。”回想起当初,司婳也觉得不可思议,小候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变得糊涂,因为那只钢笔带来的影响,心里牢牢记着这件事。

钢笔线条在纸拉长,男人低声纠正,“不是可怜,是可爱呢。”

*

司婳的设计稿授权商家,同得到报酬,其他室友听之后都跟打鸡血一样打算试试。这笔收入,加每个月家赚钱的酬金,足够她维持生活费用,甚至还结余。

一周后,酬金入账,司婳次跟言隽提起请客答谢。

言隽在电话那头告诉她,“前点忙,。”

到最后,他才问:“下午来图书馆吗?”

“唔,好啊。”

约好间,下午两点半去图书馆,这种行为逐渐变成一种默契的习惯。

还剩下大半个小,司婳坐起来,还特换身衣服。

“婳婳,你最近很不对劲。”坐在旁边吃薯片追剧的柯佳云侧过身,臂搭在椅子,直直的盯着她,似要挖掘司婳身的秘密,“你……是不是谈恋爱?”

“没啊。”

“你现在不是周末兼职吗?这会儿要门?”

“只是去图书馆看书而已。”她解释着,拿起木梳理顺发丝。

“哦。”柯佳云咬碎最后一块薯片,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取纸巾擦拭指,忽然问道;“他是哪个系的?”

“金融系。”

还没识到话题跳跃,反『射』『性』回答问题,司婳后知后觉,想收回已经来不及。

“哈哈哈哈。”柯佳云按着肚子大笑,“你也太可爱吧。”

没见过这么好忽悠的人。

她只是随口一诈,还真诈来重点消息。

不得已,司婳把跟言隽认识的事情简单一遍,柯佳云兴趣更浓,“金融系,到底谁啊?没照片什么的,超级好奇,快给我看看嘛。”

“给你偷偷看一眼。”

女孩子的秘密,候藏起来,候又特想跟亲近的好友享,那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最是惹人惦记。

言隽的照片不多,她也只存过一张,柯佳云只看一眼惊呼神仙颜值,颇为激动。

等热情散去,柯佳云理智回笼,“不过金融系这号人物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不可能吧。”

这张脸,还能藏得住?

“他自己是金融系的呀。”那次见言隽里拿着经济学的书,她顺口一问,对方回复金融系。

司婳从未怀疑过。

柯佳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认识一个金融系的朋友,我帮你问问。”

总些人喜欢收集各种消息,掌握校内一资讯,柯佳云联系朋友,对方却金融系没叫做“言隽”的人。

柯佳云很是诧异,把这个消息告诉司婳,“不会是骗你的吧?”

司婳怔住,毫不犹豫反驳,“不,他不是那种人。”

-

去图书馆的路,司婳心里一直想着柯佳云刚才的话。

第一次在景区,目睹言隽救人全过程,善良正义。

第二次是古典音乐鉴赏选修课,他替朋友代课,司婳发现他博学多才。

他熟悉校园环境,还经常去图书馆学习,这段间帮她许多大忙,这种理智又充满智慧的男人,生令人信服。

怎么会骗她呢……

她还是愿相信言隽。

踏进图书馆前,司婳已经想明白,这么纠结干嘛,直接问他好。

十钟前言隽发来消息是“位置”,其实他每次座位并不能固定,如果人比他更早占位没办法,他运气不错,也可能是来得早,那个地方去过两三次,定义为“位置”。

司婳楼轻车熟路找到那人,难得言隽没端坐在椅子看书,双臂搭在桌面,侧脸枕着臂,睡颜很安静。

只那一瞬间,她按着激动地心口,里面什么快要忍不住钻来。

两钟后,司婳坐在椅子,心虚的盯着机屏幕。

在刚才,她趁言隽睡着,偷拍一张照片。

啊啊啊。

表面不动声『色』的女孩,内心在叫嚣。

阳光透进窗户洒进一道金『色』光芒,司婳把书本竖立挡在窗口,放轻动作尽量避免发声音,阴影遮盖在头顶,让睡着的人免受阳光干扰。

两本书贡献去,司婳单托腮,歪着脑袋看他。专注地眼神描绘他精致的五官,把每一寸容颜牢牢刻入脑海中,绘织成一幅细腻的画。

她要,把这个男人画下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女孩嘴角弧度越来越深,清亮的眸中饱含笑,连她自己都没识到。

直到,闭目小憩的男人忽然睁开眼,视线直勾勾撞,逃无可逃。

司婳迅速眨动眼睛,放开臂,“你,你醒。”

“抱歉,睡着。”这回趟景城,刚赶回来想见她一面,所以约在图书馆,没想到会睡着。

“看起来你点疲惫。”

“嗯,应该最近的事情比较多。”

“是学校的事吗?”她试探『性』的问道。

言隽轻轻摇头,“不是,是家里的事,已经处理好。”

他很坦诚,对她每一个问题都没隐瞒,这让司婳放松许多,“还没问过你,你是金融系哪个班的?”

“这个问题,我好像没告诉你,我不是你学校的。”

“……?”

跟柯佳云的消息对。

难怪他在学校没听这号人。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

“那,之前你帮朋友课,还自己没带借阅证。”她是因为言隽帮朋友课,以及在校内图书馆借书才毫不怀疑的。

“代课是真的。”只不过那人不是朋友,而是他特去找的鉴赏课的人,借此跟她见面。

“榕西大学的借阅证可以外办,不一定非是榕西的学生。”

“好吧。”这理由让她无可挑剔,“那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在景城那边念书,现在是实习期。”

“景城?”原本以为,不是同校也应该同城,哪知距离一下飞跃到另一座城市,“你的思是,你在景城念书,来榕城实习?”

“算是吧。”实习不过是他安排的一个理由。

“你的榕城人吗?”

“景城人。”

言隽对她知无不言,司婳悄悄咬牙,搭在膝盖的指不断缠绕紧扣。

探知越多,心里越慌。

突然之间发现相交甚好的朋友其实距离自己很远,不知道什么候会离开,或许是实习期结束,或许是更早……

他的交集,只是一场外的缘。

怎么会这样。

目光一寸一寸变得黯淡,言隽误以为她对自己的隐瞒而生气,心底泛起丝丝不安,“婳婳?生气吗?”

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司婳没立即回应。

言隽忙不迭拎起椅子旁边的方形纸袋放到桌,是次装小蛋糕的纸袋logo,里面装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打开袋子,从中取一款橙『色』白花的蛋糕送到她面前,“是我的错,拿它给你赔罪好不好?”

司婳猛地回神,盯着蛋糕没敢看对方的眼睛,只是轻轻摇头道:“我没生气呀。”

确实是她误会,言隽从没过自己是榕西的学生,只是突然那得知真相,不知道他什么候会离开,点失落罢。

想起刚才他道歉的样子,是她之前不曾见过的慌『乱』模样,司婳打趣道:“你是我吓到吗?”

他直言,“怕你生气。”

“我脾气很好的。”真正吓到的应该是她才对。

“知道呢。”

这次的小蛋糕,不用司婳,言隽主动帮她拍好照片,简单调『色』后发送给她。

司婳咬着叉子,香软的蛋糕放进嘴里,却怎么也尝不次那种蜜糖般的甜味。

转眼已到十二月中旬,言隽迟迟没提吃饭地点,司婳去找柯佳云求助。

柯佳云是榕城人,又偏好美食,且不拘泥身份,无论是五星级酒店大餐还是街头美味,只要味道好,柯佳云都会去尝试。

问她准没错。

“你要我安利?要稍微特一点?”

柯佳云望着花板,既然要特,肯定排除那些普遍的大众的火锅串串。考虑到司婳的经济情况,消费昂贵的餐厅也不合适。

思来想去,柯佳云打开机翻到收藏的视频,“我想到,市区新开的一家中式小酒馆,不仅味道极佳,场景布置特好,晚还人在面弹琴,好多人去打卡。”

不仅是网红安利,连普通客人去吃饭,随后一拍,食物颜值都极高,看着很食欲。

小酒馆?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叫什么名字呀?”

“马,我把链接发给你。”

很快,司婳收到柯佳云发来的链接,点进去看,平均消费两三百,很合适“现在”的她请客。

她把这条消息转发给言隽,附言:【听这家中餐小酒馆还不错。】

言隽:【那我去这家。】

司婳:【你什么候空哦?】

言隽:【随都可以,根据你的间来好。】

周末白司婳要去做家,于是他把间定在周日晚,在三后。

*

网红小酒馆名不虚传,门口两侧藤蔓垂下,石头堆砌的水池烟雾缭绕仙气飘飘。

酒馆坐满人,还不少客人等在外面拿号,幸亏她提前在网预订,卡着间刚刚好。

服务生将他带去两人小桌。

从晚6点到9点,每个整点都会人台表演两首乐曲,搭建的舞台摆着不同的古典乐器,弹奏的旋律婉转优雅,在这里用餐喝酒格外情调。

“欢迎大家光顾我一醉小酒馆,注注,今晚我为客人设置特福利。如果谁主动台弹奏这些乐器,只要演奏一首超过三钟的完整曲子,我店里都将为其送大礼包!并且,会在所表演者,抽取一位免单!”

“名额限,先到先得。”

此话一,众人纷纷鼓掌附和。

这项活动并不是第一次举办,司婳翻到菜单背面才知,原来从开店以来,每个周六周日晚八点都会一场献曲赠礼、抽奖免单的活动。一份礼物加一次免单对店家来是九牛一『毛』,却能吸引许多顾客前往。

只不过,舞台的乐器或许大家都听过明沉,但真正学习古典乐的人却少。店家还要求弹奏一首完整的曲目,故提高达到要求的门槛。

大多数人都没学会那项技能,坐在这里只为看热闹。

“婳婳,感兴趣?”

“不是,我在想这菜单的名字都很好听,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菜式。”这家中式小酒馆,无论菜名还是酒名都古『色』古香,但是……看不懂。

服务生在旁边为其介绍,并推荐店里最畅销的酒,“这一页三款是我店内本期主打,酒精度数不高,味道很好,客人可以试试。”

原本没想喝酒,但来小酒馆不喝酒好像缺点什么?在服务生的极力推荐下,两人选择一壶酒精度数较低的,当试试味儿。

中式小酒馆,送来的酒不是一杯而是一壶,像极古代。

菜还没,酒先到位,司婳次酒壶颜值吸引,“这酒壶好好看。”

她拿机拍两张,言隽纵容的笑,“可以先尝尝味道。”

现在两人相处已经进入一中轻松模式,不需要刻刻守着礼仪规矩。

司婳抱着小酒壶,正准备开动,对面的男人忽然声:“婳婳,我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

“好哦。”

司婳打开酒瓶,一阵酒香扑鼻。

曾经跟朋友去过酒吧尝试不同的调酒,但平不怎么接触,更不清这味道浓度,倒小半杯尝试,『舔』『舔』唇舌,味道香醇。

好喝!

店里的工作人员过这酒不醉人,司婳接连倒两杯,犹未尽。但她克制住自己,想着等言隽回来一起喝。

“我回来。”

言隽坐到她对面,放下机。

“这个酒好好喝。”司婳把酒瓶放到他面前,酒香扑鼻,言隽却皱下眉。

他倒小半杯尝试,觉得不太对劲,随即唤来服务生,“这酒的浓度,确定是刚才我点的那款吗?”

一经查证,对方连连道歉,“不好思,可能是店里客人多,送错。”

司婳错把高度数的酒当成低度数的酒,因为不解,所以辨不味道。

看对面的司婳,脸蛋已经泛红。

“婳婳,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不确定司婳是否会喝酒。

“感觉,挺好的呀。”除脸『色』变红,表面看不醉酒模样。

店主亲自过来赔礼道歉,送两壶酒,并保证这次绝对没错。对方态度良好,他也没太计较。

这前方传来一道悠扬的乐曲,客人纷纷望去,一位穿着汉服的年轻女孩坐在舞台中央,里抱着琵琶。

那女孩的同伴在下面为她加油打气,无论是人、服装、还是音乐,都令人赞不绝口,乎所人都台的表演吸引。

“好好听的曲子。”

“的确很不错。”

耳边传来一声夸赞,明明是附和她的话,落进司婳耳里变味儿。她收回视线,却见言隽侧身而坐,目光落在舞台中央,流连忘返。

司婳暗暗地咬紧牙齿,揭开酒壶一杯一杯往酒杯里倒,当饮料喝。

一曲毕,场下响起连绵不绝的掌声,不知是谁先吼“来一曲”,客人跟着起哄,台的汉服女孩备受鼓舞,答应众人奏一曲。

“很喜欢这酒吗?”

“解渴。”

心里燥得很,想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酒怎么解渴,喝多。”言隽按下她的酒壶。

“我喝。”

“婳婳,你是不是醉?”言隽起身走到她那边的椅子坐下,些担忧。

此,舞台的琵琶声次响起,她看着言隽转身,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抓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人拉过来,凶巴巴的语气不善,“你看行吗?”

“什么?”一间,言隽还没琢磨她这句话的思。

那双眼睛盯着,嚣张气势瞬间熄灭,她的指捻着言隽的衣袖不放,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也会弹琵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