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河公寓……
那秦姨应该是回去找周淮清了吧。
双旋想着，点点头，“那我们等她回来再说吧。”
“星星，你是不是也没休息好，先去睡一觉吧，这里挺安全的，别怕。”
柳千星听话起身，可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开口，“双双，宁姐，你们能告诉我新河公寓是什么地方吗？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
“就是一个……”
“普通公寓。”
“好，谢谢。”
双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闹鬼的公寓？全是鬼的公寓？还不如说是个普通公寓呢，免得又给人家小姑娘多了些惊吓。
“周宁，你说星星为什么会觉得新河公寓听起来耳熟啊？”
柳千星走后，周宁又搂着双旋，头埋在双旋胸前，躺在床上补觉，早上那会儿她的确是不算太困，但事情做完了，闲下来就会格外地困。
听着双旋对她和柳千星不一样的称呼，周宁心里很是不满，狠狠在双旋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啊！”
“周宁你干嘛啊？！”
“很痛的好不好。”
双旋把周宁往外推，企图挣脱周宁的桎梏，有点生气。
周宁不说话，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舌头在刚刚咬过的地方舔舐了一口。
一圈齿痕沾上水迹，看着有些淫靡。
“不许舔！不说话？我不理你了，你自己睡吧，回你自己房间。“
双旋还在挣扎，对周宁什么都不愿意和自己说的行为颇感恼火。
眼瞅双旋是真的有些恼了，周宁也不闹了，可她的确是很委屈。
“我说话，你别不理我。”
“我只是有点吃醋。”
“为什么你叫我就是直接叫名字？叫她们都是怎么亲密怎么来，一口一个星星、琅月的。”
“我才是你女朋友啊。”
听着周宁委屈巴巴的语气，双旋反倒是被逗笑了。
她双手捧起周宁的脸，两双眸子就这么对视着。
周宁被这架势弄得还有些害羞起来，想把脸往一边扭去，又被双旋笑着掰了回来。
“怎么不看着我了？我不好看了？你不喜欢了？”
“没有，好看，喜欢。”
虽闹脾气，但问话还是句句回复这着，可不敢再惹老婆生气了。
“周宁，你怎么那么萌啊。”
“哦不。”
“阿宁？小宁？宝宝？女朋友？老婆？”
“你喜欢哪个啊？嗯？”
双旋每说出一个称呼，就更靠近一分，说到老婆时已经是嘴唇几乎贴着嘴唇的距离了。
温热的气息带着双旋身上独有的甜香气息，直往周宁的鼻腔里钻。
周宁整张脸都红透了，耳尖更是像滴血一般的红，如同成熟的浆果，让人格外想要采摘。
黑色的发丝带着些微凉意，滑蹭过脸颊和耳朵时能稍稍解解这股子燥热感。
“都喜欢。”
沉默良久，周宁还是给出了答复。
“我在意的其实不是你叫我什么，而是我在你心里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
“我就是一个特别自私的人，我想让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
“你从小就很渴望亲情、友情，你很看重这些，爱情不是你生命的全部，不是首选，甚至你之前的人生里可能都没有怎么考虑过。”
“所以我总是在害怕，害怕我对你来说不够重要，不够特别，可有可无，害怕你嫌我烦，害怕你……”
“不要我。”
“我好卑劣，好自私啊，可我……好爱好爱你。”
周宁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流，眼眶红红的，可怜兮兮。
双旋本还是逗弄的想法，这下好了，得好好哄了。
她神色认真了许多，双手放下，没有继续捧着周宁的脸，但眼神依旧注视着，将周宁紧紧圈入怀中。
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背。
语气温柔、轻和，让人无尽沉醉。
“周宁，阿宁，我喜欢叫你的全名。”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每当我叫你的名字时，我都觉得很幸福。”
“又或者，我从小没有什么很亲密的感情经历，让我羞于和人表达爱意。”
“在友情里，我有范本可以学习，她们怎么对待我，我就学着怎么对待她们。”
“可是……爱情，我只有你一个人，我只能慢慢摸索。“
“我也很爱很爱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足够重要，足够特别，你是我最最最爱的女孩。”
“我体会到的最浓重的爱意，就是来自你啊，周宁。”
“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一个轻柔的带着甜香的吻落了下去，缠绵悱恻。
两人贴得很紧，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脏在猛烈跳动着。
周宁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颇有些这是世界末日时分，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爆炸的意思。
直至今日，双旋才明白她对周宁有多么重要，往日里那些摇摆不定的瞬间，都有了明确的答案。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周宁会那么不安，那么害怕。
她没说一句谎话。
从小，她就没什么感情可言，和孤儿院里的一众人共享母亲，那时小小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有亲生母亲的。
不知道自己还有姐姐。
她那时过得好穷啊，生活也好，感情也罢，都是如此。
亲情、友情、爱情。
哪一样，她都没有。
但现在，每一样，她都有了。
而周宁在这三种感情里，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她兼属三种感情范畴，给了双旋三种感情体验。
对双旋来说，周宁，既是朋友，又是亲人，更是爱人。
她愿意为了她去死，愿意和她一起死。
用旁人的话来讲，她算是一个淡人，对什么都淡淡的，要求不高。
但实际上，她在感情上要求得却极为深刻。
她就是愿意，就是愿意和周宁一起沉沦。
甘之如饴。
说她恋爱脑也罢，她都不在乎。
不过……
在此之前，她得对得起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得完成答应了他们的事情。
她想，要不了多久，很多事情都会有新进展的。
至少，答应田臻臻的事情，很快就要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