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密殿私谈,走投无路海匪投恶主(1 / 1)

西区王府的整座王府便笼罩在一层压抑又躁动的氛围里,所有人都憋着一股不甘屈辱的怨气,只等一个翻盘的机会。海面之上,大夏铁甲巨舰依旧稳稳停泊在爪哇外海,巍峨舰体如同悬在西区王族头顶的一柄重剑,无声的威压让整座西区城池都喘不过气,也让西王心中的恨意与忌惮日夜交织、愈发浓烈。

昨夜一众心腹密谋至三更,散去之后,王府并未真正安宁。西王独坐密室主位,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被攥得满是汗渍的玉佩,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萧战定下的三条铁律——永久通商特惠、物产优先定价、世代供奉忠魂。每一条都像一根细刺,扎在他王族的尊严与利益之上,让他寝食难安、如鲠在喉。

“世代俯首赔付,供奉敌国亡魂……”西王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阴狠与不甘,心底的屈辱几乎要将他吞噬,“百年基业,代代霸权,到我这一辈,却要沦为大夏附庸,任人拿捏命脉,简直是毕生奇耻大辱!”

一旁侍立的王府幕僚躬身垂首,小心翼翼开口劝慰,心底同样满是憋屈,却又畏惧大夏的铁甲炮火:“殿下息怒。大夏舰炮犀利、兵锋正盛,正面抗衡绝无胜算。如今我们假意顺从,暗中蓄力,只需隐忍时日,未必没有翻盘之机。”

西王冷哼一声,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海面,眼底满是阴郁算计:“隐忍?本王一日都不想忍!萧战年纪轻轻,手段狠辣刁钻,看似宽宏和善,实则步步锁死我西区命脉。再安分守己熬下去,不用大夏动兵,我西区商贸、海路、财税尽数被拿捏,不出三年,本王便是有名无实的空壳王爷!”

他心里看得通透,萧战的三条铁律看似不沾刀兵、不扰民生,实则是温水煮青蛙的顶级阳谋,一点点剥离西区王族的根基,悄无声息完成掌控。

就在密室气氛压抑到极致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侍卫压得极低的禀报声:“殿下,海边暗哨来报,外海驶来一艘残破快船,悬挂无籍海匪旗号,自称是吕宋海域残部,领头人求见殿下,称有天大机缘献给西区。”

“吕宋海匪?”西王眉峰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涌上浓浓的玩味,心底瞬间泛起几分算计,“那群被大夏水师打崩打散的漏网之鱼?居然敢逃到爪哇海域来?”

在场一众心腹纷纷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疑惑。水师统领皱紧眉头,出声质疑,心底满是不解:“吕宋海盗早已被大夏清剿殆尽,残部四散逃窜,早已是丧家之犬、苟延残喘。自身尚且难保,能给殿下带来什么机缘?怕是走投无路,前来乞讨求生罢了。”

“乞讨求生也好,另有所图也罢。”西王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的算计愈发清晰,“让他们进来。绝境之人,最是敢拼敢狠,往往能办成常人办不成的事。”

片刻后,两名衣衫褴褛、满身血污、须发凌乱的汉子被带入密室。二人身上的布衣破洞百出,沾满海水与泥沙,腰间挎着锈迹斑斑的弯刀,身上还带着海风的腥冷与杀伐戾气,浑身透着穷途末路的狼狈与凶悍。为首的匪首满脸刀疤,眼神飘忽凶悍,进门后不敢抬头直视西王,姿态极尽卑微,双腿微微打颤,显然是被大夏水师打怕了,彻底没了往日海上横行的嚣张气焰。

“草民参见西王殿下!”刀疤匪首扑通一声跪地,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颠沛流离的疲惫与惶恐,“我等乃是吕宋海域旧部,数月前遭大夏水师围剿,主力尽灭,残部百余人四处逃窜,漂泊南洋诸海,无岸可依、无粮可食、无处容身!听闻殿下雄踞爪哇西海,势力雄厚,且与大夏颇有嫌隙,特地前来投奔,只求殿下庇护,赐一方立足之地!”

另一名匪众连忙跟着叩首,语气卑微至极:“我等皆是亡命之人,愿为殿下鞍前马后、冲锋陷阵,但凡殿下有所差遣,刀山火海,绝无推辞!只求殿下收留,给我等一条活路!”

西王端坐主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二人,目光扫过他们残破的衣甲、疲惫的神态,心底已然摸清了对方的底细——一群走投无路、穷疯饿极、不怕死的亡命之徒。这种人没有底线、没有牵挂,只要给一口活路、一点好处,什么脏活累活、阴毒勾当都敢做,恰好是他此刻最需要的棋子。

“你们倒是会挑地方避难。”西王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戏谑的冰冷,“大夏水师横扫南洋,诸海诸国无人敢收容你们残部,你们偏偏闯到本王的地盘,就不怕本王为了讨好大夏,将你们尽数绑送国公领功?”

刀疤匪首浑身一僵,连忙磕头,语气愈发恳切,眼底满是赌徒的决绝:“殿下睿智!我等敢来投奔,便是笃定殿下不会绑送我等!大夏新立南洋规矩,步步打压西区王族,截断海路财路,殿下心中必然积怨已久!我等虽残,却常年盘踞海域,熟稔南洋每一处暗礁、暗流、航道,擅长海上劫掠、偷袭、骚扰,可为殿下所用,制衡大夏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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