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横眉冷对(1 / 1)

“轰隆隆!”

冬雷震震。

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瓢泼大雨,不期而来,倾盆而下。

金城市的天气,风云莫测,变化多端,让人难以捉摸。

昨夜刚下过雨,今天又下。

滂沱大雨,自萧牧天的头顶,滚滚而落。沾满了他的睫毛,衣裳湿透,他的眼里,满是水渍。

木质大门之内,痛哭声不断,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接到关岳通知的陈楠,匆匆赶来,用手中的黑伞,遮住了从天而降的大雨。

“先生,您没事吧?”

萧牧天此刻情绪极其不对,陈楠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没事。”

沉默半晌,萧牧天开腔道,“我们回去吧。”

这件事太过突然,叶素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得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坐上商务车,萧牧天原路折返。

关岳早已在帝家苑等候,见到浑身湿漉漉回来的萧牧天,顿时从沙发上惊坐起来。

“先生,您……”

“无妨。”

萧牧天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紧接着问起了那外疆人的情况。

“那家伙被我扔在了地下车库,非常不老实,一直在叫嚣着要宰了我们全家,”关岳戏谑地笑道,“该怎么处置?”

萧牧天神色如常,“活剥了他。”

“是!”

“我亲自来。”

关岳:“……”

地下车库。

名为丹尼尔的外疆人,正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见到萧牧天二人进来,立即叫嚣道:“快放开我,你们这些龙国人,真是找死!老子一定会宰了你们全家!”

萧牧天面色无悲无喜。

“你出去帮我准备洗澡水。”

关岳应声而退。

萧牧天抬腿上前,一步靠向丹尼尔,再然后屈指成刀,在后者的脸上轻轻一划。

顿时,一块血肉翻了出来。

不待丹尼尔发哀嚎怒骂,萧牧天轻轻一拉。

“哧啦”一声。

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尖叫。

十分钟后,萧牧天自地下停车场出来,虽然处刑时他刻意带上了手套,但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很重。

关岳跟往常一样,为即将处刑的萧牧天,准备好了热水。

萧牧天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西装,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

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宛如陌上人如玉的浊世玉公子。

谁也无法想象,半个小时之前,他活剥了一个人!

他这一生,爱民如子,体恤百姓;但对敌人,却从不心慈手软,心狠手辣。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一言以蔽之。

关岳倒了一杯茶,推向萧牧天,让后者润润嗓子。

萧牧天轻抿了一口茶水,“我还是有点生气,金城四豪门有什么动静没有?”

“暂时没有,”关岳答道,他又想了想,“对了,赵家的赵光印,上个月刚完成手术,现在正在医院接受康健治疗,恢复得不错。”

赵光印,赵景铄的长孙,赵思成的长子。

在覆灭沈家,逼死沈听澜的那场阴谋之中,除去赵景铄、楚经纶这些老一辈的枭雄之外,四大豪门的某些小字辈成员,也是大出风头,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曹雨竹是其一,赵光印是其二。

这位不学无术的赵家二世祖,在自家人害得沈家家破人亡之后,还上门向沈听澜提亲。

可谓是对沈家极尽羞辱!

他是逼死沈听澜的间接凶手!

上次造访赵景铄寿宴之时时候,萧牧天也让他吃足了苦头,不过,没有要他的命。

“你安排一下,今晚我亲自送他上路。”萧牧天起身离开,丢下一句话来。

关岳哑然,忽地发笑。

自家一向老成持重的将军,今天怎么有点任性的感觉?

……

金城医科附属医院,是整个金城最好的医院,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更有金城医科大学直接输送进来的新鲜血液。

那天,赵光印在生日寿宴上被打得四肢尽断,不省人事。若非主治医师的医术高明,他这条命都未必能保住。

虽说手术很成功,康复的不错,但注定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这也是在所难免。

第六层,302病房。

浑身打着绷带的赵光印,正躺在病床上。有护士小姐,正在帮他换药。

“草!”

或许是因为护士小姐下手重了点,弄疼了他,赵光印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再然后仰坐起来,挥手给了那护士一记耳光。

“你这娘们,是想害死老子吗?”

护士小姐瘫坐在床边,满脸惊恐地看着赵光印。

还不待她开口解释,后者又掐住她的颈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腹股沟的位置。

“给老子张嘴!”

“呜呜呜……”

那位可怜的护士,不断地发出呜咽声,不敢反抗。

可惜,无论那护士小姐如何努力,自己的身体,就是没有半点反应。

这让赵光印,愈发的恼火。

适逢其时,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赵思成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禁眉头一皱,“光印,你在做什么?”

“爸!”

见到自己的父亲,赵光印一把推开那位护士小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行了,我做不成男人了!”

将手中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赵思成坐下身来,语气温和地宽慰道:“没事的,光印,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医疗专家,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赵光印枕在赵思成的双腿上,痛哭流涕,泪眼汪汪。

赵思成也郁郁寡欢。

自己儿子所受的伤很重,身体多处软组织粉碎,不可逆转。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想要恢复男儿雄风,除非是发生奇迹。

“爸,宰了那个混蛋没有,我要亲眼看他跪在我面前,我要亲手让他死!”

苏醒过来这几天,赵光印无一日不想着怎么弄死萧牧天。自己会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完全是拜后者所赐!

他从未有过哪一次,似今天这般想杀人。

“放心吧,儿子,他活不了的。他一定会死,早晚的事。”赵思成强颜欢笑,“你好好在这里养伤,早日恢复,等我好消息就行了。”

再次宽慰了赵光印几句,赵思成起身离开。

家族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处理,他不能久留。

赵思成走后,赵光印躺在病床上,经过他父亲的安慰之后,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旁边,放着自己父亲带来的果篮,赵光印用仅能活动的一只手进去翻弄。

忽地,他似乎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支顶端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精致樱花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