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正主下场(1 / 1)

解决上百名打手,不过用了一根烟的时间。

萧牧天转头之时,关岳堪堪捏断最后一名打手的手腕。

酒店门口,唯留下萧牧天昔日的同窗,还有少数几位关键人物。

孙豪指间还夹着雪茄,只是很久没有吮吸一口,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手臂都僵了。

孙亮更是感觉自己日|了狗了,使劲拍打双颊,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柳青两股战战,神情比孙豪父子更为恐慌,因为他看到,关岳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

“刚刚,我听你说,要给谁喝尿?”

“我没有说,没有说。”柳青连忙矢口否认。

“哦?没有说,难道是我听错了?”关岳故作疑惑不解,眸光不经意地瞥着柳青。

“我……”柳青头悬冷汗,支支吾吾。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人,不喜欢听人说假话。”

关岳收敛起笑容,并且将五指捏得“嘎嘣”响。

一时间,柳青如鲠在喉。

对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哪里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最终,柳青硬着头皮开口道:“我,我说让自己喝尿,”

这句话出口,柳青欲哭无泪,脸颊两侧的肌肉都是一阵痉挛。

他肠子都要悔青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既然如此,那还愣着干嘛?”关岳翘起脚尖拍打地面,催促道。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柳青满脸生无可恋,他翻出包里的玻璃杯。

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液体表面还泛着泡沫。

杯盖一打开,便有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让柳青忍不住一阵干呕。

他捧着玻璃杯,左顾右看,满脸无助,半晌没有动作。

“我时间不多,别挑战我的耐心。”关岳看了看手腕的表,再次提醒道。

万般无奈之下。

柳青一闭眼,把心一横,举起玻璃杯往嘴里灌。

然而,第一口入嘴,他便“哇”地吐了出来,玻璃杯摔在地上,溅了他一身的尿渍。

“呕!”

口腔里的异味,令柳青胃里翻江倒海,伏在地上一阵干呕。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喝不下去……”柳青对关岳下跪求饶。

叩了几下,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求错人了,转而向萧牧天磕头道歉。

萧牧天嫌弃他一身尿骚味,淡淡地挥了挥手。

关岳这才面色冰寒,启唇道:“滚!”

一字呵出。

柳青如蒙大赦,立马人消影散。

孙豪:“……”

孙亮:“……”

“到你们了。”关岳放下环抱的双臂,看向孙豪父子道。

随后,他扭头看了萧牧天一眼,开口请示:“先生,您来还是我来?”

后者神色淡漠,给出两字:“我来。”

关岳点了点头,掏出一副白色手套,交付到萧牧天的手里。

萧牧天捏了捏五指,关岳立马错开身子,让出道路来。

这位,自进场之后,一直没有动作的正主,终于要下场了。

待萧牧天慢条斯理地戴上白色手套,孙豪父子,俱是心神紧绷,四肢发凉,仿佛是见到了大恐怖。

“他要做什么?”

就连昔日的初中同窗,都是没来由地心头一紧。

“哒哒哒!”

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在众人耳畔响起,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是死神催命的亡钟。

眼看着萧牧天愈来愈近,孙亮终于绷不住了,他开口威胁:“萧,萧牧之,我警告你,你别太得意了。我们孙家的力量不止于此,你……”

“啪!”

没等孙亮话说完,萧牧天已经扬起手来,扇烂了他半边脸。

这一记巴掌,力道很大。

孙亮整个右半边脸,都皮开肉绽,粘稠的鲜血,顿时沾满了一尘不染的手套。

“儿子!”

孙豪勃然大怒,尚未来得及开口嘶吼。

萧牧天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孙豪的左脸上。

后者手里的雪茄,都被扇飞出去,整个人原地旋转一圈,瘫坐在地上。

殷红带血的五根指印,历历可辨地浮现在孙豪的脸上。

“好狠……”

人群中,有人颤颤出声。

这一幕,于他们而言,太过血腥,一般人接受不了。

孙亮捂着自己被扇破的右脸。

屈辱,不甘,愤怒,各种负面的情绪,填满了他的双眸。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没吃过这样的亏,更没丢过这样的脸!

今日,萧牧天是将他的尊严和骄傲,放在地上践踏。

歪着脖子,用手一点点擦去嘴角的血迹,孙亮再次抬起头来,满脸嘲讽道:“萧牧之,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样的背景。”

“但是你这样对待自己初中的同学下这样的毒手,惨绝人道,毫无下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番话,说得何等愤愤不平,何等义愤填膺。

直接给萧牧天打上了不仁不义的标签,就连许多昔日的同窗,都跟着看不过去眼,觉得萧牧天太不近人情。

就算真有什么过节,也不至于如此。

很不错的激将法。

让萧牧天顾忌往日的情面,顾忌人多眼杂,顾忌自己的名声影响,从而不敢继续下狠手。

然而,他从头到晚,都错估了萧牧天的秉性与为人。

后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比之前更甚一筹。

“噗!”

遭此重击,孙亮喉咙一甜,当即喷出一口鲜血。

“萧牧之,你太过分了!”

一道厉喝声,自人群中传来。

有人挺身而出,跳出来对萧牧天指责道:“你还是不是人,仗着自己有点拳脚功夫,就在这儿无法无天了?”

萧牧天斜睨了他一眼。

初中同学,王泰。

在校园时,他就唯孙亮马首是瞻,现在,又跳出来护主了。

“在军伍里学了点本事,一退役就来我们同学联谊显摆?”

“你是不是一个狗东西?”

“单凭你这小肚鸡肠的性格,就注定你这辈子就这么点成就,一辈子都是下等人,草!”

王泰一边扶起地上的孙亮,一边对萧牧天骂骂咧咧。

言辞很激烈。

那怒不可遏的模样,仿佛萧牧天掌掴的,是他的父亲一样。

关岳和陈楠,皆是横眉冷对,眼底杀意横生。

反倒是萧牧天一脸平静,他从容不迫地摘下沾满血污的白色手套,淡淡地道:“说说吧,听澜走之前,留下过什么话。”

“我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