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很好糊弄?(1 / 1)

很快,曾伊健便去而复返。

他的脸色,比曾雄还要难看。

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连曾伊健自己都着实吓了一跳。

两个月,六十一天。

曾雄只到过公司两次,两次还都是领薪水的日子。

那岂不是说,曾雄这两个月的工作,都是他的助理完成的?

如果自己记得不差,曾雄的助理,似乎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上个月才刚刚转正?

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这个混账,别的本事没有,欺上瞒下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好在公司没酿成重大的损失。

“两个月就来领了两次薪水,这就是你所谓的贡献?”萧牧天动作慵懒地点起一根烟来,面色无悲无喜地道。

“按照你的标准,咱们公司人人都是突出贡献者,人人都应该配房车与海景别墅,这钱你来出?”

证据与事实,都已确凿。

曾雄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只能一个劲道歉:“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我一定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萧牧天神色平静,“我不是你爹,没有原谅你的义务。”

一句话,令曾雄神色一僵,面失常态。

对方的意思很明朗,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问责,恐怕要以自己被免职结束。

从此以后,什么酒池肉林,什么灯红酒绿,都要随风而去。

“草!”

几番挣扎与不甘,曾雄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姓萧的,你欺人太甚!”

“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嘚瑟个什么劲?”

“老子的年龄,都能做你爹了,你还跟老子在那摆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席言,唬得曾伊健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一直立于一旁,默不作声的宛清,不自禁眯起眼睛,眼底寒芒微闪。

反倒是萧牧天本人平平静静,依旧笑意绵延,并不动怒。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曾伊健上前挡住曾雄,本想阻止他插科打诨,却不想被他一把推开。

“老子喝醉了,整个世界都是老子的!谁敢惹老子,董事长也不行!”曾雄一脚踩在茶几上,指着萧牧天的鼻子喝骂。

“呵呵,这就是做老总的气派吗,小气吧啦的,成就注定有限!”

“一个毫无人情味的垃圾公司,也不可能做强做大,不是你辞了我,是老子辞了你!从此以后,老子深藏功与名!”

这两句话,说得大义凛然,还有几分慷慨激昂。

仿佛,整个公司都亏欠他一样。

说完,曾雄一脚踹得茶几都平移了一寸,杯中的茶水更是溅得满桌都是,

“再也不见,后会无期!”

丢下最后一句话,曾雄转头潇洒地离开。

萧牧天只字不言,只是含笑地看着他。

眼看着曾雄拉开房门,一只修长的美腿,突如其来地递了进来。

曾雄毫无防备,被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在半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砰!”

一记沉闷的落地声。

曾雄摔得七荤八素,胸口剧烈的撕扯感,疼得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他因为纵|欲掏空了身体,普通人能勉强承受的一脚,他根本承受不住。

此刻倒在地上,直接就爬不起来了,只能勾着脖子,看向自门口走进来的高冷女子:“你……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陈楠连理都未理地上的曾雄,弯腰靠近萧牧天,低声道:“先生,时间到了。”

萧牧天轻轻颔首,站起身来,整理衣冠。

他进曾伊健办公室之前,便命陈楠通知下去,半个小时之后召开董事会议。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

“曾总,走吧。”

“好的好的!”曾伊健连忙应道,拿起文件紧随萧牧天身后。

临近出门,萧牧天忽地想起了什么,扭头对陈楠吩咐道,“对了,别忘了把曾雄先生也带上,毕竟他可是咱们公司的财务官,我还要听他汇报此公司的财务报表。”

“是!”

陈楠轻轻颔首。

地上的曾雄,顿时面黑如锅。

自己被踹了一脚,爬都爬不起来,现在只想着去医院接受治疗,这些人竟然还要自己去开会?

还有没有人性了!

至于宛清,因为不是决策层董事,本没有资格参加会议,但是萧牧天点名让她一起参加,后者欣然接受。

“董事长好!”

“董事长好!”

青海大厦顶层过道,已经站满了身影。

一众大厦的决策层董事,分立在道路两侧,见萧牧天来了,立即躬身弯腰,齐声问好。

萧牧天下意识地瞥向身旁,稍稍落后自己一步的宛清。

后者波涛汹涌的前胸不时地起伏着,看上去,似是有些紧张?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例会?”萧牧天和声问道。

“是的。”宛清轻吐一口气,扭头对萧牧天笑道。

一笑千金,明媚动人。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知性美,端庄,贤淑。

这种美,不是涉世未深、只知追名逐利的年轻女孩,能够具备的。

青海大厦的高层会议室很大。

上次来的时候,萧牧天便深有体会。

一张长达二十米的松木长桌,横亘在会议室正中央。在长桌两侧,还各有一张同样长度,宽度只有三分之一的樟木桌,彼此对称。

在会议室北边大理石背景墙上,挂着整个青海大厦的鸟瞰图,以及一张萧牧天雕像的特写。

整个会议室,能容纳上百人。

萧牧天坐在居中位置,面朝众人,曾伊健坐在他右手边。

青海大厦大小决策董事不少,没有百人,也近百人。

但现在一眼看过去,都是空位置。

似乎,缺了不少人?

自己提前半个小时通知,给了充足的准备时间,还有这么多人缺席。

“萧先生,要不我们先开始吧?”曾伊健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一边苦恼地挠着头皮,一边开口建议。

萧牧天淡淡一笑:“不急,慢慢等。”

宛清去泡了一杯咖啡,端到萧牧天面前,后者道了一声谢,轻抿一口咖啡之后,便开始把玩手里的钢笔。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明明萧牧天一脸的和颜悦色,却给予在场众人无与伦比的压力。

这种感觉,令众人倍感煎熬。

凝重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两声沉重的敲门声,突兀响起。

众人扭头望去,会议室的大门推开,一队身影簇拥进来。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