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王族,与国同岁!(1 / 1)

龙国一共有五位一字并肩王,其中,有两位姓萧!

一位,是从草根崛起,一步步走上巅峰的萧牧天。

另一位,就是生而为王、注定光辉璀璨的萧王族的大世子,萧玄之!

这是一位如传奇一样的人物。

或许在普罗大众的眼里,他名不经传,知名度远不如萧牧天。

但若是放到帝京的台面上,他的大名却如雷贯耳,威望足以与萧牧天平起平坐!

最为关键的是,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林政却知道。

萧牧天与那萧玄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当初,萧牧天的那句,“定要手刃大兄”,所指的人,就是他!

可以笃定,此生萧牧天与萧玄之,必有一战,而且是生死之战!

“我虽然没亲眼见过王族的鼎盛,但是却听过他们不少传说。”林政咂咂嘴道。

王族的影响力和威慑力,遍布龙国的各个角落。

强大的无可想象,却又低调的让凡人很难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王族的名号与萧牧天的名讳一样响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此之外,他们与皇室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龙国的崛起,最初就是由五支带姓氏的私家军,南征北战,开辟下来的。

待龙国国号真正屹立起来之后,其中一支私家军,成了如今的皇室,另外四支,便成了王族。

可以说,王族与当今的皇室一样,皆是与国同岁!

与他们相比,萧牧天是后起之秀,是第二代功勋。

经过两代人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龙国。

开国与镇国,都功在千秋,两者的功劳不好比较。

可以说,萧牧天要问罪当今龙国任何一人,任何一尊豪门、势力,都并非难事。

唯独王族,也只有王族!

“王族不好对付。”连续抽了数口旱烟,林政才憋出一句话来。

他脸上故作平静,心里却充满担忧。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希望萧牧天走上与王族对抗的道路。

“我也不好对付。”萧牧天笑着宽慰。

他自然能看出义父的担心,但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自从他逃离萧王府那一天起,便注定他要再回去!

林政小口抿酒,“王族人多势众,那是一个大的集体。”

“我也有王牌之师。”萧牧天淡淡地道。

林政知道,他口中的王牌之师,指的是虎贲铁骑。

这支精锐无匹,为龙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雄狮,确实当得起王牌之师这四个字!

“有几成把握?”终于,林政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他最担心的,还是萧牧天的安危。

即便是他这种土生土长、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都知道王族的力量非常可怕。

他真担心,萧牧天一去不复返。

萧牧天依在椅背上,手指夹烟,目光变得冷酷而坚毅。

却又愈发地透着沧桑。

这种眼神,林政一辈子都未曾见过。

见到萧牧天如此神色,林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又合上了,只留下无端的心疼。

他知道,萧牧天的肩上,其实承载了很多。

“这次去帝京,什么时候回来,今年能回来过年不?”林政剥开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这个问题,萧牧天没有立即回答。

待回到帝京,就再也没回归不到这种安静恬淡的生活了。

那里,风起云涌,云舒云散,杀机四伏!

普通的帝京显贵,他自然不惧。

只是,他要面对的,是强大的王族。

除却自己的大兄之外,还有自己的父辈,祖辈!

“林尘那臭小子,不知道要在边关待多久,今年大概率也回不来。你要是住在帝京,今年可没人陪我这糟老头子喝酒咯!”林政哈哈大笑道。

他看上去很豁达。

只是,迎着昏黄的灯火,萧牧天看到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滢滢泪光。

林尘去了边疆之后,他的白发就增长得快了许多。

明明还不到六十岁的人,却显得如此老态龙钟。

“如果记得不错,明年三月份,是您六十大寿?”萧牧天忽地笑问。

“你这臭小子,还记得我的生日,不简单!”林政老怀大慰,乐呵呵地道。

“今年过年,可能回不来。但是在您六十大寿的时候,我会回来。”

末了,萧牧天还补充一句,“与义兄一起。”

“好,好好好!”林政开怀大笑。

无论是真是假,有萧牧天这句话,他就很开心。

两人喝光一瓶杨梅酒,萧牧天起身离开,临近出门,他看了一眼林政与柳兰所住的房间。

看样子,义母是不能出来送自己了。

“义父,走了。”

对林政挥了挥手,萧牧天抬腿走出大门,坐上商务车,一路远去。

待萧牧天走后,林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推开房门。

房间里,林芊正陪在柳兰身边,劝慰着她。

柳兰用毛巾擦着眼泪,眼眶通红。

“孩子走了。”林政开口道。

“走了?你咋不告诉我一声!”柳兰着急道,她连忙起身,追出大门外,已经看不到萧牧天的踪影。

林政默默走来,立于她身旁,重重叹道:“他不是普通人,他的人生跟我们不一样,你不能以你的思维去丈量他的人生,你就别怪他了。”

“怪他?”

“我一直都没有怪他,我是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柳兰哭喊道。

“为什么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亲人跟他反目成仇,要杀他。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却也被人陷害死了。”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这样的苦?他就不能有一个好的人生?就不能找一个过好女孩过幸福安稳的日子?”

这番话,问得林政哑口无言。

原来,柳兰一直都没有怪萧牧天的意思,她只是心疼他过得太苦了。

“他毕竟不是一般人,这些都是对他的考验吧。”

沉默良久,林政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柳兰,同样的,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没敢告诉柳兰,萧牧天即将去帝京向王族兴师问罪之事,他怕柳兰担心。

“只希望,明年我这糟老头子过生日的时候,你能平安归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