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小白的来历(1 / 1)

吴悠想杀人!

在听完陆少卿那段漫不经心的话后,她瞬间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安定,他居然给小小白吃安眠药,要知道,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安眠药,它的危害,真的不容小觑。

最关键的是,陆少卿说了几片。

这个剂量,对于小孩子来说是致命的。

“他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一声怒不可遏的呵斥,吓得大厅里的佣人们纷纷停下手边的工作,转头看向吴悠,她们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惊恐,敢用这种态度跟陆少卿说话的,除了谭欣研外就是她了。

慵懒地靠进柔软舒适的沙发里,陆少卿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领口的配饰,歪着头,他这幅放荡不羁的模样让吴悠越看越来气。

“我在跟你说话!没听到吗?!”

要不是因为陆家别墅太大,房间太多,吴悠是万万不会这么耐心地跟他讲话的,她恨陆少卿,她恨他的目中无人,更恨他的无动于衷,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竟然一点也不着急,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找。

“你别去,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吴悠刚迈步,陆少卿便如此说道:

“为了让他更好的休息,我把房间反锁了。”

“你……”

吴悠火冒三丈,忽然她又平静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她故作淡然地问道:

“小白在哪个房间?”

吴悠不相信他,这是陆少卿意料之中的事情,微微地笑了笑,他回答道:“书房旁边。”

“谢谢。”

生硬地道完谢后,吴悠径直朝陆少卿所指的房间走去,反复捣鼓了半天,她才意识到他的话是真的,扭头瞪着他,她冷冷道:

“钥匙呢?快点把门打开。”

“钥匙在我兜里,你要干什么?”

看出了吴悠的焦灼不安,陆少卿假装好心地说道:“他才刚睡不久,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来吧悠悠,我们两个好好地谈一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心系吴小白,吴悠的语气听起来很冲。

陆少卿不介意,他自顾自地说道: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先开门。”

“不行!”

“陆少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大步流星地冲回陆少卿面前,吴悠一脸严肃地沉声道:“你以为小白只是单纯地在睡觉吗?不一定的,你知不知道安眠药的药性有多恐怖?搞不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小小白只是个孩子,你却让他误食了那么多的安眠药,过分的是。你居然放心让他一个人去睡觉,你就不怕……你就不怕出事吗?”

想到最坏的结果,吴悠不禁毛骨悚然,而陆少卿的反应,着实令她大失所望,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他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吃安眠药一定会死吗?那为什么我还好好地活着?吴主任,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说她小题大做?!

吴悠咬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处,青筋暴起,她好气,气得快要爆炸。

不想跟他啰嗦太多,她直奔主题。

“开门!不然我就报警了!”

“你威胁我也没用,警察又不能私闯民宅。”

“你……”

吴悠面红耳赤,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啊!你胡乱报警,是要被拘留的,那样的话,小白就没有人照顾了,悠悠,做事前要三思啊!”

“……”

吴悠看出来了,陆少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点都没变,暗暗地叹气,她妥协道:“你提问吧。”

“这才对嘛!来我这里坐。”

陆少卿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吴悠乖乖地照做,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白,只要他能平安无事,她不怕受委屈。

目不转睛地看着吴悠,陆少卿待她就坐后抬手要去搂她的肩膀,后者拒绝,并嫌弃地往远处挪了挪:“提问就提问,别动手动脚。”

“好,我不动。”

细细地打量着吴悠,陆少卿的心中一阵悸动,印象中,他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她了,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得体的妆容,大方的穿着,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恰好是他喜欢的样子,分毫不差。

“悠悠,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

突兀的提问,让吴悠忍不住皱眉。

“陆少卿,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

“当然不是。”

“那你快问吧。”

“好。”

……

几经周折后,陆少卿终于言归正传。

“悠悠,告诉我,你跟那个小白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都姓吴?为什么他会叫你妈妈?他的亲生父母呢?”

“他没有亲生父母了。”

提到这个话题,吴悠的心里沉痛万分,原本她不想把吴小白的悲惨身世说出来,但不说陆少卿又不死心,所以,她还是说了。

“他是我去安远国留学的第三年在医院里收养的孩子,他本来不姓吴,他曾经有个漂亮的妈妈和一个嗜酒如命的爸爸,他妈妈是我导师乔纳森先生的病人,白血病,发现时已经无力回天了,而他的爸爸,他爸爸在他妈妈抢救时强制性拔掉了氧气管,说是家里面太穷,没有条件再给妻子耗费,也许这是天意吧,他爸爸在他妈妈死后的第五天,就因喝酒闹事被对方误伤致死,从此以后,小白就成了孤儿,我看他可怜,就跟启明哥哥商量着将他收养了,慢慢地,我们和他之间有了感情,他改口问我叫妈妈,问启明哥哥叫舅舅,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喜欢这孩子……”

眼眶泛红,吴悠说着说着就哭了。

抽了几张纸巾给她,陆少卿义愤填膺道:

“那样的畜生,死了也是活该。”

吴悠没说话,沉默地拿纸巾擦去腮边的泪水,停顿几秒,陆少卿才了然地继续道:

“怪不得小白说他没有爸爸,那样的畜生根本就不配当父亲,唉!这孩子真是命苦。”

“对,他特别特别命苦,你没有看到当时的情景,所以不知道他哭得多伤心,一个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失去了双亲,要不是那天我和启明哥哥的谈话被他偷听到,我是打死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对了,你以后也不要再跟他提父母的事了,明白吗?”

“明白,我不会再提了,”

陆少卿保证,并借机将吴悠拥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