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借酒消愁谁更愁?(1)(1 / 1)

得知我要喝酒,她不到10分钟的时间就出现到了我的面前————若言。

哎呀!看她这个样子。

我就知道她是连性命都不要疯狂得跑过来的。

连扣子都系的歪歪斜斜你。

“若言!”

“奇迹,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出门呢!”

“干嘛要待在屋子里面一辈子不出门啊!嘁······”

“你怎么突然响起要喝酒了啊?是不是又伤心啦?”

“非要伤心才喝酒吗?”

“不是啦!嘿嘿!走,去哪里喝酒?”

“随便你吧!”

若言把我带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酒吧里面。

里面放着歌很是忧伤。

就像我的心情一样。

点好了酒,我就拿起它直灌。

我竭尽所能地胡侃起来,也许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我暂时得把灰飞纺机。

这种麻痹的该觉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至少它不会感觉到痛。

我害怕。

害怕麻痹过后的痛会变本加厉。

清醒的时候会因为想到他而更加心痛,几乎快要疯掉了。

既然知道结果会这么痛。

那么,我干脆就在醉酒时把那种痛发泄出来吧,酒醒之后归酒精就好。

可是如果醒来之后涕泗横流的话,那以后想给自己打圆汤的机会恐怕都没有那么容易了。

“若言,明哥哥······明哥哥······”

“他怎么了?”

我本来想跟她说关于明哥哥对我说的事情,可若言却事先地睁大了她的眼睛来反问我。

“明哥哥他真好,不是说他连留学的时候都没有忘记我还天天想着我吗?他多专一啊,人长得又帅,心里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这才叫纯情,这才叫专情!不像某些人,白天抱着这个女人,晚上抱着一大堆女人。”

我嗜血地笑了笑,又倒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酒,真好。

借酒消愁这句话我算是明白了。

“嗯?就没了?喂喂!服务员,过来,再给我那几瓶酒来。”

为什么我现在都觉得连服务员这个称号都那么刺耳呢?

是因为灰飞也是服务员?

只不过灰飞是夜总会的服务员。

哈哈哈哈······,服务员。

那服务员大概是觉得我亢奋得太不正常,把酒放在桌子上就连忙以小碎步的样子走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轻蔑得笑了笑。

就倒起一杯酒,送到了嘴里。

“喂!死丫头,有你这么喝酒的吗?喝死人了。”

“啊?哈哈!若、若言!我、我没事儿。真~~嗝儿~~真、没事!”

“你别笑得那么奇怪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是不是啊?”

我也不知道我闹了多久才清醒下来。

我有些意思之后我才发现。

原来桌子上的空酒瓶有那么多。

不会吧?我的肚子怎么可能装下那么多?

“清醒了?”

“嗯,若言,你去哪里了?”

“洗手间!”

“对了,这些酒瓶······”

我指了指在桌子上面的5个空酒瓶。

若言噗哧一笑。

“你啊!就喝了一瓶都醉得不成样子了!”

“那这些空酒瓶?”

“嗯哼!”

“你喝的?”

“bingo!”

若言为了配合场景,还不忘打了一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