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为什么不选我，我就那么令人讨厌吗？”

“对不起，身边没有彩珠，我会活不下去的。”

“灰飞······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求你了。”

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我一把甩开了若言扶着我的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也已经忍不住了，似乎达到了极限。

我的心里再也没有更多的空间和尺度去理解和原谅漫灵的作为了。

“灰飞，你让开一下好吗？”

灰飞听我这么一说推开了漫灵，漫灵则是是那怨恨的目光盯着我。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我一定要亲手阻止李漫灵。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流荡。

这是第一次，平生第一次打别人耳光。

霎时间，顶楼的气氛冷得可怕。

我再一次咬紧了牙关。

“你以前问过我一句话，问我是否能爱一个人爱到被指指点点，被别人看不起也无所谓。有这么回事吧？就选沦落到那种下场，我也要跟你说，相爱的人是我和灰飞，你有什么权利这样来破坏我们？不错，我幸苦一点儿没关系，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甚至也有很大的忍耐限度。可是灰飞不同，别再折磨他了。别让他痛苦了。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心爱的人呢？别以为多余的事情都要附和你的心意，那只不过是小孩子只见幼稚的游戏而已，听懂了吗？”

可能是吼得太激烈，我都快站不稳了。

如果不是灰飞在旁边扶着我，我大概又是一头栽在了地上。

“彩珠，你还好吧？”

今天是个不堪回首的日子，真想把它从我的记忆中抹去。不幸中的万幸，灰飞总算没有像梦境里面一样说那些恐怖的话。

最后灰飞吧体力消耗过度的我背在了背上，这是最大的依靠。

旁边的那个神——于灰飞。我想我旁边的那个人永远都会是你吧。

“恒晨，黄景。漫灵就拜托你们了。”

“嗯，好，你们走吧！路上小心。”

黄景略带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灰飞正要下楼，有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对着漫灵说：

“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像疯了一样跑过来看你了。下不为例，以后你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结束了，这次的事就这样被画上了一个句号。

“有些人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活下去，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把死挂在嘴边？拜托，以后别在做这么傻的事情了，不要在寻死了。很多人拼命追赶着生命的脚步，却还是没能活下去。别傻了。”

心碎了一地。

忽然之间，灰飞还是说出了那些话。

从顶楼上面下来的时候，我的哭泣声就没有停止过。

回家的路上，一直有我的哭声陪伴，我都怀疑那声音还是我的吗？好嘶哑。

“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什么？”

“拼命追赶着生命的脚步，却还是没能活下去。”

“很多人都这样啊。得了不治之症的人很多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