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偷亲江随洲?(1 / 1)

“停停停。”

沈鹿鸣把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抬手往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谢临没找我麻烦,他是来送信的。我头发是天台上的风吹的,不是打架打的。”

“”还有江随洲全程在场,他没揍任何人,他就在旁边站着,跟个移动监控似的。”

陆浔捂着脑门,转头看了一眼正从后门走进来的江随洲。

发现他校服整洁,表情如常,确实不像是刚动过手的样子。

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呢。”

沈鹿鸣冲着他哼了一声,坐下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然后撕下来贴在陆浔脑门上:“行了行了,谢临的事真的翻篇了。”

“以后他就是咱们班一个普通同学,外加我远房表弟。”

“你们该跟他打球打球,该借他笔记借笔记,不用防贼似的防着他,也别欺负他,尤其是你陆浔。”

陆浔顶着脑门上那张笑脸纸片,庄严发誓绝不欺负新同学,除非动他薯片。

下午放学,沈鹿鸣收拾好书包,把谢临那封信夹在数学课本里,打算回家交给她爸。

她觉得,这种事应该让大人知道。

不管她爸妈离没离婚,这封信毕竟是写给她的,留个底总是没错的。

走出校门的时候。

江随洲推着单车,单脚撑地,校服外套搭在车把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高领针织衫。

夕阳打在他侧脸上,银链子从领口里闪了一下,晃得沈鹿鸣眯了眯眼。

她想这人穿高领真好看,她的眼光果然从来不会出错。

她高兴地小跑过去跳上后座,单手搂住他的腰。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察觉到他的体温好像比平时高一点,大概是这件高领确实有点厚。

沈家门口。

沈鹿鸣从后座上跳下来,抱着课本往家门口跑了两步。

还不忘回头冲他喊:

“停完车子过来吃饭,阿姨今天做红烧带鱼。”

“顺便帮我把概率第二章预习一下,这次我讲给你听,你帮我看看我理解得对不对。”

江随洲推着单车站在老槐树下,把校服外套从车把上拿下来搭在肩上,冲着她点了点头。

沈鹿鸣满意地转身推门进了家。

客厅里沈启正刚从军区回来,军装外套还没脱,正站在茶几旁边看一份文件。

她把数学课本往沙发上一放,抽出那封信,走过去递到他面前。

“爸,这是谢临今天给我的信。他爸谢怀安写给妈的,但妈搬走了,他就直接给我了。”

“我打开看过了。”

“谢怀安在信里说想让两家亲上加亲,但谢临今天在天台上跟我说清楚了。”

“他说他从来没当真过,就是想像普通亲戚一样认识一下,我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沈启正接过信,没有急着拆,低头看着女儿。

她站在茶几旁边,脸上没有委屈,没有困惑,看来事情处理的不错。

他把信拆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眉尾那道疤在落地灯的映照下显得有点深,但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

看完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在茶几上,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脑勺。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你处理得比我预想的还好。”

“这封信我留着,以后万一谢家那边再有什么动作,也算是个凭证。”

说完看着女儿仰起来的脸,声音放缓了几分:

“谢临那孩子,你以后打算怎么相处。”

沈鹿鸣歪头想了想,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开口:

“就当个普通同学加远房表弟呗。”

“人挺好的,没坏心眼,但也算不上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自己人。”

沈启正把信收进公文包里,嘴角扯了一下。转身往楼上走,丢下一句:

“让你那个自己人晚上过来吃饭。阿姨做的红烧带鱼,他爱吃。”

“那当然啦。”

沈鹿鸣冲她爸上楼的背影喊了一句。

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酸奶。

然后蹬蹬蹬跑回客厅,推开纱门,站在门廊下冲隔壁喊了一声:

“江随洲!过来吃饭!我爸让你快过来!”

隔壁二楼窗户亮着灯,然后窗户被推开,江随洲探出半个身子。

“来了。”

沈鹿鸣转身回屋,把两瓶酸奶往餐桌上一搁,去厨房帮阿姨摆碗筷。

阿姨正在把红烧带鱼从锅里铲出来。

看她进来,笑着把灶台边那盘凉拌黄瓜递给她:

“端出去,顺便叫你哥下楼吃饭。他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了,连水都没下来喝一口。”

沈鹿鸣又马不停蹄端着黄瓜往楼上跑,随手敲了两下门,不等回应就探进半个脑袋。

沈鹤庭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抬头看见她端着盘子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起:

“又偷吃。”

她理直气壮地把黄瓜盘子往他桌上一搁,叉腰瞪着他:

“才没偷吃呢,是阿姨让我来叫你吃饭,红烧带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有……哥你今天再打断我跟江随洲说话,我就真把你的刮胡刀拿去给猫剃毛。”

沈鹤庭站起来把文件合上,路过她身边时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今天没什么可打断的了。你俩不都坦白了吗,接下来就好好复习月考。”

“嘿嘿,哥。”

沈鹿鸣挑了挑眉,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往前倾,脸上挂着一个贼兮兮的笑。

“你不怕我偷亲江随洲啊。”

沈鹤庭脚步顿了一下。

看着妹妹那张写满了“我就皮一下”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手在她脑门上又弹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

但语气波澜不惊:“你敢偷亲,我就敢告诉爸。”

沈鹿鸣捂着脑门,冲她哥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也就仗着比我早生了几年”。

然后端着黄瓜盘子,从他哥身旁蹭了过去,趿拉着拖鞋头也不回地跑下楼了。

楼下,江随洲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