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深夜关怀(1 / 1)

第二十五章 深夜关怀

“如果你们还顾及陆家颜面,就立刻离开这里。”陆景曜没什么耐性,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冷声道。

看到他这幅态度,陆少卿大呼一口气。

如果陆景曜真是孩子的父亲,肯定更担心白新语有没有动胎气,是不是伤到孩子了,而不是一句一个陆家的面子。

像陆景曜这种人物,哪会让别的女人,轻而易举怀上他的孩子。

白新语想有这个福分,恐怕十辈子都求不到!

他攥了白新语的手,“我们回家。”

白新语也是暗呼了一口气,没想到陆景曜的能量这么大,他只说了一言半句,陆少卿就愿意收手。

她便被他扶着,出了手术室。

只是,刚刚脱离了陆景曜的视线,陆少卿的薄唇移到她耳际,恐吓道,“别以为有四叔认下了这个孩子,我就能断了让你拿掉孩子的念想!”

白新语被他这句,吓得心脏直跳,但也听出来了,他根本不信这孩子是陆景曜的。

陆少卿一厢情愿的以为,陆景曜认下这个孩子,是为了给白新语当护身符。

这样也罢,她也没有必要去否认和肯定了。

白新语咬着唇,低低的说,“别说了,我只想回去。”

看着她无波无澜的声音,他打心底里来气,气愤的针对她,又道,“回去后,当着妈的面,你要点脸,也给我点脸。”

她明白他话里的潜台词,就是让她老实点,不该说的话不说,少犯点贱。

“好。”即便心里再苦,也答应了他,“只要你暂时不动我的宝宝,我会跟你好好配合。”

他白了她一眼,气闷的不再说话。

……

回到陆家老宅后,果然陆母只知道他们去做检查,恼的不行,训斥了一通后,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白新语回到自己的小客房,刚刚躺在床上,手机里就有短信进来。

“还好?”

仅仅两个字,还是陌生号码。

她看着觉得奇怪,就回了一个问号过去。

过了许久,也没有回信,她以为是有人发错了,刚准备拿着浴巾去浴室,就听到手机又“滴”了一声。

“四叔。”

看到后,白新语觉得捏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凉,止不住的颤抖。

在医院里的惊险,让她不敢回想,要是陆景曜是孩子生父的事,直接暴露了,将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但是陆景曜的信息,她不能不回。

她知道,他肯定会担心宝宝的状况,就简单的回了句。

“宝宝很坚强,挺好的。”

她回复完毕,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白新语就去了浴室洗漱。

等到她擦干头发回来,也没有留意手机,随意躺在床上,刚刚拿出一本服装杂志,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还是那个号码。

陆景曜给她打电话做什么,她一个激灵,忐忑了下,但还是接了。

“四叔?”她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回信息!”上来就是他愠怒的口音,比起在医院手术室,他的声音阴沉了许多。

她有些怕他,怯怯说,“我好像回了的。”

他关心孩子的安危,她也回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满意。

“你没回!”男人气愤的反驳她。

“那、那我看看……”白新语俨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连忙就去看手机。

果然,上面有未读短信。

是陆景曜问她,“那你呢?”

短短的三个字,却看得她一阵暖心,泪水就在眼圈里晃动。

从出事以来,陆少卿一点儿都没有关心她身体是否不舒服,婆婆对她也只是责备。

她本来就不指望,陆景曜会关心她,她一直都觉得,她可能就是他认定的生育机器而已,机器就是物件,他不会产生感情。

没曾想,陆景曜会成为,第一个关心她身体的人。

白新语一时间咬紧了唇,倒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了。

男人久久没等到她的回音,开始唤她的名字,“白新语?”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刚想要应声,又听到他唤她。

“新语?”

他去掉了姓氏,只喊了她的名字,但也是这一瞬,让白新语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孕激素在作祟,也可能是肚子里的宝宝有感知,她竟然哭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了,我立刻回去!”

在电话里,听到白新语的哭声,那边的男人,着急忙乱起来。

陆景曜慌忙套了件衣服,取了车钥匙,就往外面走去。

“不要,我没事。”白新语一听到,他要回陆家老宅,立马就急了,制止他说,“我就是有点儿情绪失控,对不起,我失态了……”

说完,她猛吸了两下鼻子。

陆景曜听她说自己没事,往外冲的脚步,猛地一滞。

修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你确定没事?”

“嗯,我还好。”白新语调整了下状态,对他保证道。

她是太渴望别人给予的温暖了,在白家,她总是得不到养父养母的欢心,读大学时候遇到陆少卿,她就将陆少卿视为唯一亲人,可最后,陆少卿背弃了她。

在医院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想要拼命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她护着宝宝,不是因为陆景曜的命令和威胁。

而是源于母爱,宝宝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会舍弃掉宝宝呢。

为了这份温暖,她情愿肝脑涂地,就像是当年,她不惜以身试药,赌上自己的性命,为陆少卿治病!

陆景曜也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他以往,从不会这样莽撞的想冲到陆家去。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生活,保护好宝宝。”白新语生怕他再担心,对他保证道。

“嗯。”男人冷了些声音,就挂了电话。

他透过落地玻璃,看向外面的星空,终是悠长的叹了一口气。

白新语看着手机通话结束的页面,也深深地感受到,陆景曜结束对话的突兀。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的,她歪了歪头,活动了下颈椎,又自言自语起来。

“他以后都会是不相干的人,白新语啊白新语,你也不用管他怎么想的。”

这话,是叮嘱自己,又是劝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