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趴在他的背上(1 / 1)

第一百三十七章 趴在他的背上

白新语看着他宽阔的脊背,一时迟楞。

看着她反应慢半拍的模样,男人直接将双手揽住她的身子,轻而易举的将她背起来,愠怒着说,“我还不至于扔下我孩子的妈!”

白新语听着他的话,又是一阵怔怔。

他孩子的妈?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暧昧。

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她是生育他的孩子的人,但却没有权力,去当这个妈。

从一开始,她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生育机器罢了。

她不该自作多情,因为他这句话,而想入非非,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白新语的心底涌起一阵酸涩,小心的就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敢乱动。

陆景曜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一直背着她往前。

好像有他在,她就很安全,每次都可以放心的在他身边。

她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他心口紊乱而强劲的心跳声,胸臆间一直空落落的地方似乎也在瞬间被填满。

陆景曜一直背着她,但时常会分心,想要往后看一眼,趴在自己背上……异常安静的女人。

她始终一言未发,就这样乖巧的趴在他身上,四下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他有点想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一点点也好,才会让他这段路程,不至于那么寂寞无聊。

但是她始终静默,沉默着对他。

男人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但更恨自己,为何还要时常对她抱有期望。

明明她已经把心交给了陆少卿,不分给任何人。

……

两人一起走过这段无声的路程,在树林的出口,安娜一眼就看到陆景曜背上的白新语,她慌忙都奔上去,帮忙把白新语从陆景曜背上扶下来。

陆景曜眸子暗沉,低声就吩咐安娜,“连夜把她送走,我不希望在这个岛上再看到她。”

“这……”安娜诧异于陆景曜对白新语态度的转变,但还是听从他的命令,“好的,我一定会办好。”

白新语听着他决绝的话,心里一阵冷凉,但也没有置喙他的决策。

她是一个不被欢迎的人,自然该离开这里。

陆景曜帮她做的选择,也是她想做的。

她就看着陆景曜离开的背影,他的后背宽阔有力,但这份温暖,却不会属于她……

“景少一直都这样,你永远都等不到他回头。”安娜注意到她的视线,忍不住小小的感慨一句。

听到安娜的话,她低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安娜无奈摇头,“不要喜欢他,否则你会非常非常的辛苦。”

闻言,白新语诧异的抬头,看向安娜。

“你猜的没错,我也曾喜欢他。”安娜大方接受她的审视,豁达的说,“每一个接触过他的女人,有哪一个不会动心呢,我也不例外,当然了,他对我没感觉,我觉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因为他对太多太多的女人没感觉了。”

白新语听着,唇角慢慢的咬紧。

她很疑惑,为什么安娜今天特别的坦诚,以往的安娜,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化了精致的面具的职业女性,她总会给人一种,冷艳疏离的感觉。

敞开心扉这回事,跟冷艳精干的美人,并不怎么搭边。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她就对安娜开始了提防。

安娜盯了她一秒钟,又说,“我现在之所以还能留在他的身边,只是因为我收敛住了,对他的喜欢,将男女之间的喜欢,变成了下级对上司的欣赏,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我很安全,倒是你,如果你收不好自己的心,受伤害的只会是你。”

白新语听完,低头苦笑,唇角一点点的扯出苍凉的弧度,“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尽自己的本分。”

明知自己跟陆景曜不会有结果,如果聪明的话,就要在刚有苗头的时候就掐断它。

她清楚明白,那个男人不会属于她,所以既然是悲剧结尾,她必须好好守住自己的心。

……

在安娜的安排下,她当晚就乘坐了陆景曜的私人飞机,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舟车劳顿,她回到住处,沾床就睡着了。

翌日醒来,已经到了中午,当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竟觉得恍如隔世。

浪漫的海岛婚礼,是专属于他们的热闹。

而她去了一趟,顿时又变回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人疼没人爱。

她起床简单的洗漱,就整理了东西,跟酒店退房,搭了一辆出租车,搬往朋友的住处。

她刚刚坐上出租车,陆景曜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她给自己一阵心理准备,才接了起来。

那边,陆景曜不悦的声音响起,“安娜说你已经回去。”

“嗯,是这样。”

她低低的应道,身子往后疲惫的仰去,倚在车座后背上。

听着白新语慵懒敷衍的声音,男人更是气恼,瞪眼道,“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白新语听着,一阵懵逼,“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

她细细的回想了一番,昨天他临走之前,并没有交代给她,要她给他打电话。

“打电话报平安!”他生气的朝着她低吼,“昨天还有这个意识,睡了一觉就忘了,你是金鱼的脑袋吗!”

这女人简直蠢得可以。

他不在她身边,他根本不放心,结果她连一个报平安的意识都没有。

严重的退步!

害的他担心了很久,等她的电话,也等了很久。

偏偏她不打电话给他,他给她面子,主动打给她,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弄得他颜面尽失。

听着他怒斥自己,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莫名其妙开始人身攻击,她一阵无奈,扶额说,“你可不可以好好说话。”

这男人的脾气怎么这么坏了?

陆景曜被她呛了一句,更加怒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的脑袋里藏了什么个什么东西!”

说完,他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一个人气呼呼的看着墙壁!

该死!

她脑袋里藏了个什么东西?

当然是陆少卿!

陆少卿又算个什么东西!

“……”

白新语本来听着他的话,就觉得稀里糊涂的,又见他挂了电话,更是一阵无语。

陆景曜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是和风细雨,一会儿就是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