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拿回重要的东西(1 / 1)

第二百一十章 拿回重要的东西

“你嘴贱是吧。”白新语听着她说的,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起了身说,“你把红绳还我,我就保你在结婚前安然无恙!要是你真想自取灭亡,我也不拦着!”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乱说!万一我把那破玩意儿给你,你反悔了怎么办!”白曼娜有点忌惮看着她。

“你是想要我的保证?”白新语冷笑一声,白曼娜这讨价还价的姿态,还真让她吃不消,她直言道,“白曼娜,你可要想好了,这本来就是我赔本的买卖,给你机会就是给你脸,你要是不要这个脸,我大可以跨出这道门!”

说着,她的眼神冷冷的瞪向门口!

白曼娜听白新语讽刺她不要脸,登时羞恼,咬牙切齿,“你就不怕我把那破东西给你毁了!”

“你想鱼死网破?”白新语笃定白曼娜不敢那样做,笑了一下,“你毁我一条红绳,我毁了你和陆少卿的姻缘,怎么听起来,我这还挺合算。”

“你!”

白曼娜气得胸腔里就燃了火,却偏偏拿着她没有办法!

索性心一横,从她的包包里,翻出那条红绳来,直接扔给她,“你这破玩意儿搁在我这里还碍眼!”

白新语接到手里,确认了一下。

红绳的边上,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看来这次白曼娜没有糊弄她。

她珍惜的攥在手心里,转头就往外走。

“喂!”白曼娜见她拿了东西就走,不满的喊她!

白新语厌恶的回头,“你还有什么事。”

“你给我发誓,你不会说出去!”白曼娜气鼓鼓的瞪着她,总觉得白新语那边不保险。

闻言,白新语却是微微一笑,“白大小姐,你要我发誓以前,先问问你自己,你发的誓有用过吗?当年你可是跟宋名臣,发过誓跟他一生一世的。”

白曼娜听到她提到这段往事,心头骤然紧张的一缩,但随即,她想到,宋名臣如今还安安顿顿的住在她城西的公寓里,心里又安顿了许多。

宋名臣如今不过是一个穷酸货,就算他心里再不平,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反而,她早有预谋。

将宋名臣对她的仇恨,转移到了对白新语的仇恨上。

宋名臣要出去报复,第一个也是要报复白新语。

想到这里,白曼娜暗自一阵得意,翘起唇角说,“呀,你说的是啊,那我还是相信你的人品吧,你总觉得,自己的人品比我好些,那就让时间证明这一切吧。”

听着白曼娜拙劣的激将法,白新语不屑的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推门离开。

……

她刚刚走出医院,手机上就有陆景曜发来的短信。

四个字,带着他专属的霸道。

“接我下班!”

中心医院距离晟腾是不远,她想了一下,便叫了辆车过去。

看着手机里,给他备注的名字。

投食者?

好像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寻思着,该给他改个备注了。

改成陆景曜?

好像不行。

这样一个名字,放在她的通讯录里,实在是扎眼。

万一被旁人看到,肯定要落人话柄。

思索片刻,她终于在通讯录上,敲下“某人”这个名字。

如此简单明了。

也不会有人猜出,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到了晟腾,正好是安娜接待了她。

“景少还有一个会议,麻烦你在这里等他了。”安娜将她引领到会客室,然后体贴的为她倒了一杯果汁。

“好的。”

安娜点头,刚要转身,转瞬又想起来什么,叮嘱他,“你最好在这里等他,不要乱跑,要是被旁人看到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听着她的话,白新语微微蹙眉。

安娜这是在暗示,她和陆景曜之间,见不得光,也见不了光嘛?

她心底翻起一抹酸涩,但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没有敢乱走,只是在这里找了几本杂志,翻看了几页,就有点头昏脑涨了……

陆景曜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个身影慢慢斜出来,进入到他的视线内。

她似乎是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头一点点地往下栽去,唇角不自觉的蠕动了几下,好像是沉浸在美梦里头。

就在他以为,她的头沉下,连带着身子,就要摔到地上时,她猛地又抬起头来,好像是突然惊醒一般。

她迷糊着甩了甩头,然后拨了拨长发,转头就朝四周看过去。

男人飞快的退后一步,成功躲过她的视线。

白新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一眼好像没啥人看她,不禁莞尔,拿起旁边的杂志,刚要强打起精神看几页,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抬眸,正好对上男人忍俊不禁的脸。

看着他唇角翘起的笑意,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身子。

男人朝着她走近,微微躬身,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墨眸幽深,“没想到你不小心睡着的样子,还挺可爱……”

白新语不自觉的瞪大了美眸,唇角抽了下,“是、是吗?”

刚刚明明没人的!

怎么就被他给瞧见了!

“当然。”说着,他的手指伸向她的唇角,在上面轻轻刮蹭了一下,“这里最可爱。”

白新语唇角微颤。

他的手指摸着的位置……

该不会,她流口水了吧!

这也太窘了!

她忍不住羞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背对向他,慌忙用手背擦向嘴角。

生怕自己没有擦干净,她又用力擦了几下。

陆景曜看着她被擦红的唇角,忍不住一阵心疼,“你这是做什么。”

“我……”她难堪的别过头去,“没什么。”

男人看着她这模样,再联系她刚刚擦唇角的动作,不由得一愣,继而就是一笑。

“白新语,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做梦流口水了吧……”

“……”

顿时,白新语震惊如五雷轰顶。

听他这个意思。

难道,她没有?

“你真心虚了?”男人被她迷瞪的样子逗笑,忍不住坐到她身侧的沙发上,搂住她的腰身,盯着她的唇角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流口水,我刚刚貌似没有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