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余情未了(1 / 1)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余情未了

“……”

听到这个正式的消息,白新语的身子蓦然就是一震。

虽然已经想过无数次,这个既定事实。

真到了此刻,心上还是有种,被狠狠刮掉一片的痛感。

陆景曜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又出声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这女人丝毫不让他省心。

她听着他问她地址,想到自己也有要事跟他说,便立马报上了地址。

“原地等我,不许乱跑!”男人给她下了死命令,抓起椅背上的西装,便往外疾步走去!

……

陆景曜到的时候,白新语正拿着一根红绳发呆。

那么专注投入的眼神……

能令他想到的人,也就陆少卿了!

男人直接便冲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将她拽起来,死死的盯着她手心里的红绳,冷了口气,道,“到如今了,你还在惦记着他么!”

白新语循着他的眸光看过去,就看到自己手心里的红绳。

她微微点头,带着感伤的情绪,说,“是过去的人,也是一生惦记的人。”

陆景曜就看着她忧伤的眸,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捏起她的下巴,语气冰冷,极尽挖苦的开口,“你当真那么惦记他?余情未了?那好,趁着他们没有结婚,你还有机会!”

白新语听着他荒唐的话,俨然意识到,他这是弄错了。

他误以为,这根红绳,是她对陆少卿的纪念。

怎么可能呢?

“你误会了,我对陆少卿,没有余情未了,只有不甘心!”她拂开他的手,一脸倔强的仰头看向他,“我怨愤,我对他倾尽全力付出当喂了狗!”

她尤记得,那次在公司门口,陆少卿满口都在怨她,为什么当初要逼着他结婚!

“他凭什么那么对我!”她死死的咬着牙,恨恨的说,“我不想看到,我全心全意付出过的那个人,最后却娶了,我最大的仇人,无数次害我的人!”

男人瞥见她的眸子红了,他能感受到,那是愤怒的颜色。

“如果我是你,我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让自己彻底看明白,自己当初是有多瞎!他又是多么的不配!跟过去做一个彻底的决断!”他眯起墨眸,眼底逸出丝丝的冷然!

听着他的话,白新语的心险些漏跳一拍。

决断?

也好,若是她亲眼看着陆少卿和白曼娜步入婚姻殿堂,也正好能让自己跟过去彻底告别。

“好,我会参加这场婚礼。”她咬着唇角,下了这个决心。

看着她下定了决心,陆景曜难得弯起了唇角,“上车,我们去个地方。”

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抹温柔,不像之前的强势。

白新语上了车,车子开出去,男人开口,“你也有事找我?”

经由他提醒,她这才乍然想起,美珍的倒霉事。

“美珍接连遇到倒霉的事,搞得鼻青脸肿的,是不是跟你有关?”她有点忐忑的开口,不安的看向他。

“我让人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陆景曜听着,唇角微微勾起,直接承认了。

他承认之快,让白新语措不及防。

本以为,不会这么顺利的。

面对他这么坦然,她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陆景曜眯眸看着她眼底的不自然,“我让你紧张了?”

“嗯?”

“我对付美珍的手法并不高明,更不温柔,是不是吓到你了。”男人解释自己所言。

听着他说的,白新语猛地看向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心口一烫,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砰砰乱跳。

这男人,似乎太谦虚和体贴了点。

他对付美珍的手法很聪明,以至于让美珍误会自己是太倒霉,是上苍的报应。

体贴是因为,他总是那么关注她的第一感受。

“没有。”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以着相信他的语气,说,“我觉得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更何况,他这是在帮忙教训美珍,她更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做人,要识大体些。

陆景曜盯着她的墨眸渐渐幽深。

原本是想跟她解释,为什么会如此教训美珍,不想她竟不需要他解释,当即就选择相信他。

他突然倾身靠近她,清冽性感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唇角浅笑,“孩子他妈最近上进,连我恐怕都要比不上了。”

突然靠近的男性躯体,让她倍感压力,白新语的背抵到车门,退无可退,可身前的男人还在步步紧逼。

她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抬起,抵住他滚烫的胸膛,“什么长进……”

“新语,我现在很想吻你,你说要怎么办?”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沉沉响起,透着戏谑。

白新语听出他在调戏她,一下子羞恼不已,脸颊微红。

眼下,她能拒绝么?

就在白新语脑子里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却忽然压下来,凉凉的薄唇结结实实的压在她的唇上。

一开始便是强硬的索取,唇与唇的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男人的大掌,紧扣住一双白嫩的小手,举起压在她身侧。

白新语握紧拳头,单薄的力气却怎么也撼动不了强而有力的成熟男人。

她齿关咬合,用力在陆景曜唇上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他才终于放过她。

黑眸里染上了浓重的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瓣,那里有一抹鲜血妖娆绽放。

他舔了舔破皮的地方,眸色深沉地盯着她的眸,意有所指道,“味道不错。”

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微松,白新语立时挣开,将身子挪到离他距离微远的地方,低着头不敢吭声。

最近,这男人对她,太过肆意了点。

这样下去,迟早都要被他吃干抹净。

“陆景曜,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些。”她的唇角微肿,近乎委屈的轻轻开口。

男人听着她埋怨的轻声,却一点儿也不气,反而觉得她这喑哑悠扬的小声线,拂在他的心头上,激起一片片的涟漪。

他的黑眸眯起,伸出手去,拉住她的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手指关节,唇角含笑,“是吗?我倒觉得,孩子他妈对孩子他爸好说话些,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