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用她的孩子做手术(1 / 1)

第二百六十八章 用她的孩子做手术

眼见她可怜巴巴的落泪,男人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单单看她脸上的伤,便已经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无法想象,若是宋名臣晚到一步,她会发生什么。

只要一想想,他就心惊胆颤。

他伸手将她拥紧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柔声道,“没事了,别哭,怪我,是我来晚了。”

白新语想起刚才小刀朝她刺来时那一幕,她就心有余悸,眼泪落得更急,“我好怕,我怕我不能保护好我们的宝宝,我怕我会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死去,我怕……”

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没事了,我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你。”

“嗯。”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她用力的点头,啜泣的替自己解释说,“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替我担心。”

明明已经武装好自己,决定不要告诉他,要一个人坚强。

却不想——

只要他出现,他表露出一个关心,她的心就被击碎,自然而然的对他露出软肋。

这一刻,她乍然发现,从心底,全心全意的依恋上了这个男人。

“你太傻了。”他气她,又却拿着她无可奈何,便掰住她的巧肩,跟她认真的君子协定,“我不怕担心,是怕你发生让我担心的事,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我不管其他。”

听着他说出的“她最重要”,白新语的眸子又红了一圈。

以前她被白家收养,永远只能做白曼娜的背景板,嫁给陆少卿后,又要事事照拂陆母的心情。

从来没有去真正关问她,她的想法和心情。

她被他这席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险些落了下来。

看见她肩膀耸动的样子,男人的心揪了起来,轻轻将她拥入怀里,“怎么了?”

白新语却推了他一下,郑重的看向他,满眼都是脆弱以及渴望,她小心翼翼问道,“陆景曜,我真的那么重要么?”

“当然。”他低头,笑着看向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你是孩子他妈,我是孩子他爸。”

“可是……”她听着他的话,喉间哽咽了下。

她最想要的答案,应该是无关于孩子的。

她想要纯粹一点。

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种。

但……

这样的要求,好像显得自己特别的贪心。

明明她和他的开始,就是建立在这个意外的宝宝之上,她却要去要求他抛却一个孩子的因素,去重视她、爱她。

她要是这样问他,会不会显得,她特别不懂得知足、惜福。

“嗯?”男人挑了挑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没、没什么。”

白新语苦涩的扯了扯唇角,逃避掉这个话题。

她不想让男人觉得,自己是一个欲壑难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女人。

……

白新语在陆景曜的陪同下,进了病房输液。

白新语刚刚躺好,就听到边上陆景曜的手机响了。

男人看到来电显示,微微蹙眉,然后缓缓松开她的手,“我先出去打个电话,你记得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拿着手机,转身出了病房。

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白新语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失落。

而走出病房的陆景曜,在听到那头电话的内容后,不由得脸色骤变,问,“什么叫做心悠坚持不了多久,要立即做手术!”

“我也不想这么急,但听夏家人说,现在夏心悠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等不了那么久,要尽快给她和白新语肚子里的孩子安排手术了。”秦沐风语气里都是焦灼和紧张,“还差一个月,孩子的各项指标都能达到,我回头让姑姑好好给白新语加营养,保证咱们能顺利手术!”

闻言,陆景曜的眉头蹙紧,“不行!孩子太小,手术风险太大,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着,他便转头,隔着病房里的玻璃,看向病床上的白新语。

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脸色苍白,身子纤弱,光是让人看着,就足以让他心疼。

“什么?”秦沐风听到他这个说辞,震惊到差点跳起来,“阿曜,我们哪里还有什么办法,要是真有其他办法能救夏心悠的病,咱们也不至于找上白新语,让她生下这个孩子,现在还害得你被她勾得五迷三道,找不到回家的路!”

想到白新语,秦沐风将自动将她代入了“祸国妖妃”的角色。

这个女人,绝对是害人精。

明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离异少妇,还能把陆景曜的魂儿招了去,真是邪门了!

“不准伤害白新语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切计划暂停,不准你自作主张!”陆景曜走离开病房,唇角绷紧,再三跟秦沐风重申。

“阿曜你疯了吧!”秦沐风听出他话里话外都护着白新语,气得声音拔高了几度,“你告诉我,白新语重要,还是夏心悠的命重要?!”

“都重要。”陆景曜几乎没有犹豫,便直接回答了他,又接着冷着声音说,“过早的进行手术,会危及孕妇和孩子的性命安全!我绝不会拿着他们的性命冒险!”

“那夏心悠就活该错过治疗?她就该去死?”秦沐风几乎被他气炸了,恼着就道,“我们请的是最好的医生,保证他们的安危,你想一想夏心悠,你忍心看着她一点点的死掉么?!”

“我说了,会想其他的办法救夏心悠。”陆景曜没有耐心跟他反复解释自己的想法,索性专权起来,“听我的,这个计划暂且搁置,你要是敢到白新语说半点胡话,我就有本事让秦斐陌上台!”

秦沐风急得红了眼,“你丫够狠啊你,都拿出来秦斐陌威胁我了,当初我……”

但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景曜冰冷的声音打断。

“做好你该做的,不该做的什么都不要做!”男人板着一张脸说完这句,就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他原本准备折身回到病房,却听到暗处有一道窸窣可疑的脚步声。

男人当即警惕心起,脸色一变,疾步循声追过去。

“谁!”

但眼前的走廊上空荡荡的一片,并没见到什么可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