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从没骗过我么?(1 / 1)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从没骗过我么?

看着“手术中”的字样,秦沐风越来越焦虑。

他忍不住一阵烦躁的跺脚,气道,“当初就应该听我的,直接找几个保姆围着白新语,让她一直呆在屋子里就好,不用上班不用奔波,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她不是囚犯,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陆景曜瞪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秦沐风想到自己多日没日没夜的奔波,胸中恼的很,“给她好吃好喝伺候着,哪里是囚犯!她的自由重要,还是孩子的命重要?要是这个孩子保不住,我恨不得要了她的命!”

“她重要!”陆景曜听着他的话,眸中怒火燃燃,一把就攥住了秦沐风的衣领,“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可是你已经伤害了她!从让她留住孩子开始,她的孩子就被赋予使命,这也是她的命!不然她和她孩子的存在,毫无价值!”

秦沐风更是蹿火,黑眸里猩红一片,带着毁灭性的怒火,一拳打向陆景曜。

陆景曜迅疾的躲开他的拳头,一拳砸在秦沐风的鼻梁上,秦沐风顿时被打得喷了鼻血,他用手揩了一把鼻上的血,又开始反击。

两个有头有脸的男人,此刻互相打起来,一招一式都凶残无比,

“我爱上她了,不行么!”陆景曜捏紧了拳头,朝着秦沐风的肩胛又补上一击!

他的脸色铁青,一双眼里阴沉沉的,仿佛有乌云在里边翻滚,此刻收紧的下颌弧线再冷酷不过。

“不行!”秦沐风听着他堂而皇之的说爱,气得血液逆流,“那我问你,你把夏心悠置于何地了!”

他一个腾身跳起,双腿夹到陆景曜身上,双手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卡紧。

陆景曜并不示弱,一把掐住秦沐风的手,刚想做一个搏击,这时——

手术室忽然被打开。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里边走出来,满头大汗。

小护士见这俩人还在打架,连忙上去把人给拉开。

陆景曜连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里面怎么样了?”

“要是病人失去意识过久,孩子和大人都保不住,幸亏赶上了,抢救过程很顺利,要住院继续治疗观察。”

医生说完,又看着他的伤脸,脸色铁青的教育道,“你们把医院当成什么了?这里正好是手术室,病人在里面抢救,怎么就在这里斗殴?!都要当爸爸了,还没有个爹样儿!”

“我以后肯定注意。”陆景曜听到孩子和白新语都没事,已经松了一口气,连忙跟医生道歉又道谢,“谢谢。”

秦沐风眼角嘴角都有伤痕,他倨傲的站着,像只好斗的公鸡瞪着陆景曜,似乎随时都准备冲过去,再跟他打一架。

此刻看着陆景曜为了白新语,跟医生那么客气卑微的样子,在医生走后,忍不住白眼他道,“你用得着这么挨训么?一个小小的医生罢了!”

“你不懂。”

陆景曜却无意跟他再继续打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白新语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连忙过去,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呼喊她的名字,“新语。”

秦沐风看着此情此景,就一阵来气,刚要握拳上前,就见秦秀禾出现在眼前。

“他们小两口的事,你搅和什么。”秦秀禾朝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劝他不要过去。

“你也是站在白新语那边的?”秦沐风明了,有点气道,“当初就不该请你加入我们的计划,算起来,你大概是第一个倒戈的。”

“哪里是倒戈。”秦秀禾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谓医者仁心,我只希望顺势而为。”

秦沐风闻言,眉头皱着。

这样的老生常谈,他已经听了无数遍。

但……

身边没人能懂他,能懂他那颗,护着夏心悠的心。

夏心悠已经够可怜了,如果连他,都不记挂着她,他不知道,夏心悠还有什么出路。

看着秦沐风一脸的伤,秦秀禾心疼了几分,叹道,“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净知道惹事,到我办公室,我给你处理下。”

秦沐风只得欲言又止的撇了撇嘴,随着秦秀禾慢悠悠往外走去。

……

白新语早就听到陆景曜喊她,但她的眼皮好累,一直睁不开眼。

陆景曜见她没有应声,焦急的询问护士。

护士看了看白新语的状况,说,“病人的身子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你安静的陪护在一边就好。”

闻言,陆景曜这才稍稍放心下来,攥住她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白新语躺在那里,感觉到手指处传来的温热,忍不住动了动。

“你醒了?”男人捕捉到,连忙惊喜的问。

她疲累的睁开眼睛,却没有回答,只沙哑地问道,“我的孩子真的保住了吗?”

话落,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湿了枕头。

刚刚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她倒在车库里,就像挣扎在无望的地狱里,伸手都是黑暗,求助无门。

“保住了,我们的孩子还在。”男人紧紧捂住了她的手,激动的说,“我不会骗你。”

“是吗?”白新语看着他,半信半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么?”

刚刚昏迷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一群带着恶魔面具的人,要抢走她的孩子,口口声声说是陆景曜派来的。

闻言,男人怔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对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做不出来这种保证。

秦沐风一直逼着他,把孩子交出来,万一哪天,捅到白新语的面前……

白新语看出他的犹豫,心里已经了然。

她和他,恐怕真的出现信任危机了。

她心里越想越难受,用力挣脱了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把脸偏到一旁,闭上了眼睛,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听到她在赶人,陆景曜一时无措,下颌线绷紧,“新语,抱歉……”

她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他为何说对不起。

是他默认,对她有欺骗的事实。

还是……

他盛怒之下,把她遗弃在车库里,导致她和孩子陷入可怕的危险中?

又或者……

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