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强喂打胎药(1 / 1)

第二百九十九章 强喂打胎药

“放了你?”闻言,男人如同听到一个笑话,他睨着她,眼底充满凉意,“你一步步逼新语的时候,何曾想过放过她!你对我下毒药的时候,何曾想过放过我?!”

“不、不要!”她的身子剧烈的抖索,唇瓣咬得通红,“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拥有的东西,从来都比白新语多,为什么你还要一次次的伤害她!”听着她这话,男人唇角便逸出不屑的一笑,眼里透着嗜血的光,咬牙切齿地道,“我这条命,就要到尽头了,要是我还不能为她扫除你这个威胁,我只会死不瞑目!我告诉你,白振荣只配把牢底坐穿,而你,永远不配拥有我的孩子!”

她第一次假怀孕的时候,他还尚且,对他存有恻隐之心,体谅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苦心。

动过心思,让她留下孩子。

但这次,她只把孩子作为争权夺利的工具,用来对付他,更不惜用匕首刺向白新语!

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母亲!

白曼娜仰头看着他,在他的脸上她看到了透骨的恨,没有半分的情义。

是了。

早在她挥着匕首,孤注一掷要杀死白新语,他出来挡了一刀的刹那,他们之间,就被斩了个光光。

“陆少卿,你真是把你百分百的心,都用到了白新语身上啊。”她痛心的看着他,浑身冰冷无比,唇角颤抖,“你就算到了死,都只想着要她过得好一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你去找解药啊,快去啊!”

她的这颗心,已经为了他,死绝了一次又一次。

他要死掉了,她痛。

他苦心孤诣只为白新语好,她痛。

他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她更痛!

这个男人真是愚不可及,甘愿为白新语付出这么多?!

“我只需要等着宣判的那一天。”陆少卿被她说得,身子微微一顿,随后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她说,“白曼娜,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乖乖的配合我去医院,把孩子拿了……”

闻言,她的身子剧烈一个抖索,听到他还有一个第二,她急不可耐的拽着他的袖口,抱着一线希望,问,“第二,第二是什么!”

“第二就是,你把这药吃了。”男人的手里,捏出一枚药,“我已经问过医生了,这药见效很快,能给你延缓痛苦。”

白曼娜的眼珠子瞪得圆圆,脸色一阵惨白……

她没有想到,陆少卿没有给她任何一条,好走的路!

喉咙口处,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就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她痛苦至极。

然而,已经顾不上许多,忍着剧痛双膝跪地,伸手就去抓他的衬衫,“少卿,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付白新语,我会跪着跟你道歉,好不好……”

她一直要挺到晟腾年会的时候,才能用孩子,给白新语致命一击。

要是今日,被陆少卿拿掉孩子!

她会功亏一篑,失掉这唯一的筹码!

男人挺直的身子,被她抓得身形轻晃,他低眸阴沉地盯着她,“你以为,一个要被你害死的人,还会信你的鬼话么!”

听着,白曼娜的身形就剧烈的一晃!

疼痛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放肆蔓延,痛得她头脑格外清醒。

一张英俊的脸此刻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漆黑似无边无际的黑夜,令人看得恐怖……

她知道,陆少卿是下定了决心来的。

她没法让他改变主意。

“那如果我告诉你,白新语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你能放过我么!”这是她对他能出的,最后的牌。

说完这句话,她就疲累的瘫软在地,怔怔然的看向他。

陆少卿眸底有些松动,他蹲下身子,一把攥上她的衣领,眸中蹿火,“告诉我,她的孩子是谁的!”

“咳咳……”她被衣领勒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不停的咳嗽。

陆少卿也怕她被勒死,便狠狠瞪了她一眼,将她松开,“你还不说?”

白曼娜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不容易找回了呼吸的频率,这才微微仰起头,在他的耳边,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闻言,陆少卿的脸上,瞬间惨白一片!

“你肯定也想不到,那个人是他吧。”白曼娜如期看到他脸上呈现的不可置信,唇角苦涩的勾起,“连我都想不到,这人心机会如此之深!”

“不可能!”陆少卿倏地站起,拳头握得紧紧的,手背上青色血脉全部突显出来。

“你们都以为,他是被你爷爷放逐到海外市场的废子,你们觉得他毫不起眼。”白曼娜料准了他现在的反应,反而不慌不忙的说起,“可就是这个人,绿了陆家两个厉害的男人,一个你,一个陆景曜!”

陆少卿脸色发青,目光阴鸷地盯着她,“你要是敢骗我,挑拨我们陆家人的关系,我只会杀了你!”

她苦涩的轻笑,“我有必要撒谎么?因为我也恨他啊,原本,我给白新语安排的男人,又丑又坏,但没想到,那个蠢货竟然把事给我办砸了,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好!我听得很清楚,当初的这一切,都有你的功劳!”陆少卿瞳孔一缩,眸子嗜血,拿出打胎药,直接用手摁着她的下巴,强行塞入她的嘴中,“我就该替白新语好好谢谢你!”

说完,他便打开了矿泉水,逼着她灌下去。

“唔……”

白曼娜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禁锢住,她剧烈的挣扎,拼命仰着头,水全部嘴角淌了下来,顺着脖颈的弧线流进领口里。

但她没法抵抗陆少卿的强迫,药片往下滑到了她的喉咙处,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在吞咽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绝望了,双腿一软,身子直直地瘫到了地上。

宝宝……

对不起。

对不起!

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你就这么去了……

陆少卿见她咽下去后才松开手,把矿泉水瓶往旁边一抛,残忍道,“一报还一报,你加在新语身上的痛苦,我必须替她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