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给了你的女人两条路(1 / 1)

第三百六十八章 给了你的女人两条路

而被一束灯光罩住的白新语,此刻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的夏以湛。

夏以湛怎么会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这是何其的荒唐!

白新语正想掐自己一下,证明自己是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不想她甚至还来不及动作,台上的夏以湛就已经走了下来。

蒙圈的众人很自觉地就让开一条过道,让夏以湛笔直的走到了白新语面前。

四周那么多人,甚至还有无数来采访报道夏氏年会的媒体镜头,此时都跟疯了一样的在咔嚓咔嚓的不停拍摄。

可夏以湛却仿佛什么人都看不见一样,从头到尾,那双金丝镜框后墨黑的眸子里,都只有白新语一个人。

他就这样径直走到了白新语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

盒子打开的瞬间,人群里的女人们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声赞叹的惊呼。

那是一枚钻戒。

美的足以让人窒息的钻戒。

剔透的钻石,夺目而又耀眼,精致至极的切割,美的好像每个女孩梦里应该出现的那个钻石的模样。

但这一切,落在白新语的眼底,只有无尽的惶恐。

她吓得就退后一步,连连摇头。

不想夏以湛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试着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他这样完全是强迫性的举动,惹得白新语手指屈上。

她质疑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眸底惑然,“夏以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陆景曜已经被我控制,你则是今晚的女主角。”他的手就托着她的手心,不让她逃开。

闻言,白新语身形僵了僵。

她这会儿脑子急速运转,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夏以湛的阴谋。

为什么夏氏的年会要在s市,为什么他要殷勤的借给她礼服……

但……

现在意识到这些,就已经晚了。

她强令自己镇静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迎上夏以湛的墨眸,“我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你真的认定我为此生挚爱,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想要的,我想护住的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他不答反问,相信她自己心里会有答案!

听着他尘埃落定的话,她的眸底灰败一片,颤声道,“你想替夏心悠守住她在陆景曜身边的位置,只能在我身上做文章,你可知道,这样下去,你跟陆景曜只能是绝对的对立面……”

曾经,她想过,试着调和他俩之间的矛盾,但没想,夏以湛一步步的将彼此推入深渊。

“对立面又如何,我是夏心悠的哥哥,她该得到的东西,我会帮她守住!”

听着他的话,白新语眸底闪过一抹触动。

夏以湛真是一个伟大的哥哥,为了夏心悠,他什么也不惧的。

他可以公然跟陆景曜叫板,也敢搭上自己的婚约声誉!

但是这些,并不是他作恶的理由。

她看向戒指,一双水眸中染满了悲怆,有些自嘲道,“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轻易就范的。”

夏以湛的眸光,则闪现出前所未有的疯狂,“今晚一切都在我的操控之下,你想要我取走你的孩子,还是你的自由身,选一样!”

顿时,白新语的手僵在半空,猛然清醒——

夏以湛再一次动手了,是吧?

就像他在医院里警告她的那样,只要她留在这个城市一天,他就有对她动手的可能!

她的眼黯了黯,明明只是简单吸了一口气,却尝到说不出来的苦涩。

她抿了抿唇,眼底有红,柔弱却不软弱,“好,只要你想好,你拿走了我的自由身,而你也不是自由身了,我愿意陪你演好这场戏!”

夏以湛对上她坚毅的眸,一时觉得那里星光汇聚,引人入胜。

他的自由身也没了么?

他要在乎么?

貌似选她也不错。

想着,笑意染上他的唇角,“选你我也不吃亏,同样,我也不让你吃亏。”

闻言,白新语便是一怔……

还未体会到他话中的深意,她的无名指就被他的手给捋直,璀璨生辉的钻戒便驻足到了她的纤指上。

顿时,全场掌声雷动!

……

一场“戏剧”落幕,白新语随着夏以湛从会场里走出,偏过头去,与他对视,“你可以放人了吧。”

夏以湛脸上的表情却是闲闲淡淡,像是拉家常一样对她开口,“你说,如果看到你这么乖巧的从了我,陆景曜会不会很伤心。”

听着他语气里的云淡风轻,白新语心底却是堵得慌,她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夏以湛说,“他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她心口一窒,顺着他的眸光,看向来人!

陆景曜大步朝着他们走来,黑眸锐利地看向夏以湛,一字一字说出口,“我会跟你证明,这是你下的最错的一步棋!”

夏以湛就立在原地,面色不变,从容不迫地道,“成王败寇,现在你已经输了,我刚刚只给了你的女人两条路。”

“……”

陆景曜薄唇抿着,没有打断他。

“第一,我拿走肚子里的孩子,让我妹妹尽快苏醒。”

“……”

全场安静,只听到夏以湛的声音。

夏以湛条理清楚地继续道,“第二,那就是她做我的未婚妻,让你对她一直一直求而不得,而我跟你,则是注定纠缠争斗个一生一世,直到你死的那一刻!”

白新语听得蹙眉。

“呵。”

陆景曜嘲讽冷笑。

“你笑什么。”夏以湛看着他问。

陆景曜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身体前倾,挑眉勾唇,一字一字尽显邪气,“我在笑,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儿,是在凭什么做老子的主!”

“……”

听着自己被比作毛头小儿,夏以湛冷下脸来。

“我过来不是要看你耀武扬威的,我就是让你瞧瞧,你引以为傲的战果!”陆景曜面色一点点沉下来,黑眸阴鸷地看向他,随后一个摆手,季远立马疾步走过来。

他专业的拿着一个平板,亮给夏以湛看,“夏少,就在夏氏召开年会后,夏氏的股价只会不涨反跌,是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