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手被硬生生地刺穿(1 / 1)

第三百八十四章 手被硬生生地刺穿

她正要转身,却见陈珍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边扑过来,两只手死死的抱住她的腿腕处,哭泣道,“我错了,新语,我的乖新语,妈妈真的错了,只要你肯放过妈妈,你让妈妈做什么都行。”

陈珍哭得老泪纵横,人走到了绝地,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

她的整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哭着求饶,不停求饶。

白新语低眸,看向自己被抱住的腿,眸中闪过一抹惊愕。

但更多的,却是厌恶。

“当我渴望你们给我一点家庭温暖的时候,你们何曾有疼惜过我,你们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设法害我的时候,你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她眸光笔直,冷冷的看向前方,未对陈珍有一点动容,“你们从未放过我,我又何必放过你们。”

她所说的,都是实话。

白家人的心肠恶毒,个个自私至极,她不会听信陈珍权益的鬼话。

“拿开你的脏手!”陆景曜懒得跟陈珍废话,直接命令!

“不,我不能……”陈珍颤抖的连连摇头,她面对白新语是无言以对,但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死活都舍不得放开。

“好,既然你不想走法律途径!我就再给你一条路!”陆景曜看着她,蔑笑一声,但眼底却划出一抹暗黑的阴鸷!

“真的吗?那、那太好了!”陈珍一听,大喜过望,但又伴随惶恐,唯唯诺诺的看向陆景曜,攥着白新语脚腕的手,也就此松开……

陆景曜站在那里,瞅准了这一切,他猛地朝陈珍那边冲过去,一脚就将她从白新语身旁踢开!

“砰!”

陈珍的身子,就像是沙袋一样飞出去,撞到旁边的墙上。

她被撞得骨头痛极,顿时错愕而又愤怒地看向陆景曜……

但未等她出口斥他出尔反尔,陆景曜就拔出匕首,就朝她肩上刺去。

“啊!”

陈珍痛得尖叫起来。

“痛痛痛……”

陈珍痛得脸色惨白,眼泪和冷汗直流,陡地就被压得跪倒在地上。

陆景曜眼神阴狠地盯着他跪下来,下颌线绷紧。

如恶魔临世,他的身上冒着杀气。

看着这个发狠的男人,连旁边的警察都被吓到了,一个个站着不敢妄动,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白新语也被吓到,踉跄着后退半步,捂嘴看着眼前的一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尖叫声!

陈珍痛得浑身开始发冷,她的双手,堪堪握着身前的匕首,跪地惊恐地瞪向陆景曜,“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曜甩了甩手上的血,慵懒地在她身边蹲下来,盯着她道,“我不轻易对女人动手,但你,却是第一个,怎么说呢,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忍无可忍了……”

“……”

“你雇凶杀人,是没有伤到新语,但护着她的陆少卿,被你的人伤了格不轻!”陆景曜一把攥住她的头发,硬生生的往后扯,目光阴沉地看着她,“我虽跟陆少卿不对付,但他总归是陆家人,你说我这个四叔,帮他教训你一下,是不是应该的?”

说着,陆景曜就要去拔她肩上的匕首!

“不、不……”

陈珍跪在地上按住匕首,惊恐地看着他,唇角颤抖,“饶了我,饶了我,景少!求你……饶了我!”

“……”

饶?

当初陈珍下毒手时,又何曾考虑过他的女人!

杀人取子、宫,狠毒至此的人,根本不配“饶恕”!

陆景曜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干脆的拔出匕首,又毫不犹豫地往陈珍按在肩头上的手上插、进、去,陈珍的手被硬生生地刺穿,匕首再一次刺入肩胛。

“啊——”

陈珍当场痛到昏厥过去,手还被、插在肩头上。

陆景曜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渍,眼底泛着冻人的寒气。

“可以看了么?”白新语早已转过头,捂住了眼睛,没敢看接下来的情形。

等到没有听到其余的响动后,才敢小心的出声。

“可以走了。”

陆景曜却是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

她措不及防,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忍不住用手勾住他的脖颈。

“嗯,就这样,搂紧我。”男人看着她勾过来的小手,满意的一笑,抱着她往外走去,留下一群呆掉的人。

她被他抱着往外走,心情却不乏忐忑。

“你亲自动了手。”她忍不住轻声开口。

“嗯,看不下去了。”

“当着警察的面。”

“嗯,你看不下去了?”男人微微挑眉,看了她一下。

“我……”她抿唇,“我是担心你,要是陈珍反咬一口,后续很麻烦。”

“我说过,你带来的麻烦都不叫麻烦。”

“……”

白新语的态度很明显,她就是担心他,怕影响不好。

但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后悔,丝毫也不怕的样子。

她这是瞎操心了么?!

“真的没事?”她还是放心不下,再三跟他确认。

“没事,你就好好在我怀里待着,这点路,还算不了什么。”男人回答的闲适淡然。

好像刚刚的血腥暴力场面,从来不曾发生。

手上的鲜血被他用湿纸巾擦掉的那一瞬开始,他就变回了那个,对她浓情专一的绅士男人。

“……”

白新语彻底无话,只能让他抱着。

这会儿一看,她已经被他抱出了医院。

看着医院的门口,她不禁一阵恍惚。

她隐约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白振荣就是抱着她去了医院,她挂完点滴后,身体还是虚的,白振荣亲自又将她抱出了医院。

那次以后,她曾经无数次,期望这样的温情时刻。

但都没了。

回想起来,也仅有那一次,白振荣给了她父爱。

如今,她被陆景曜抱在了怀中,这样的令她感到妥帖、安心。

万一有一天,他也和白振荣一样,再也不会这般对她……

想着想着,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陷入了深壑中……

陆景曜即使看不见她,也感觉到她的情绪越发失落了。

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定定的看向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