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她的生母在哪里(1 / 1)

第三百八十九章 她的生母在哪里

看着她就站在门口没有动,夏以湛一眼就看出来她的担心,不禁苦涩一笑,“放心吧,陆景曜花了大代价也让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明白,跟他死磕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不仅仅是夏心悠的哥哥,我还是夏家的掌门人,夏家兴衰的担子,都担在我身上……”

说着他微微垂了眸子,掩饰掉内心的悲观。

因着他的话,她有些动容,忍不住轻声道,“夏以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我总是认定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很希望,你和陆景曜都能好好的。”

“这个就看命运造化了。”

夏以湛轻轻摇了摇头,做出不在意的样子,从旁边的柜子里熟练的找出了一个医疗箱就在椅子上坐下,对白新语抬了抬下巴,“坐下吧,我保证不害你,你再信我一次吧。”

白新语一怔,看着夏以湛手里的医疗箱,后知后觉,“你来帮我处理伤口?”

“是啊。”夏以湛驾轻就熟的从医疗箱里拿出纱布和碘酒还有镊子,“别担心,我是有急救的证书的,这些小伤没问题。”

白新语犹豫的看了夏以湛一眼,最后还是到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了。

夏以湛捉住她的手,看着上面先鲜血淋漓的伤口,眉头不露声色的皱了皱,就很快开始处理。

夏以湛没有撒谎,他的确是会处理伤口的人,不仅如此,还比白新语想象的要娴熟很多。

干净利落的清洗了白新语伤口里的碎渣,他便开始仔细的涂碘酒。

碘酒落在伤口上的时候,白新语疼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一抽,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

而夏以湛却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她,“很疼?”

“还好。”白新语开口,“可以忍。”

白新语说的实话。

虽然有些疼,但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她从小到大,受过不知道比这个疼痛多少倍的伤痛,这还真的不算什么。

听见白新语的回答,夏以湛却是挑起眉。

“你倒是能忍。”他低下头,继续涂碘酒淡淡道,“如果是心悠,这点疼能让她叫死叫活。”

听见夏以湛提到夏心悠,白新语突然一愣。

犹豫片刻,她还是忍不住问,“夏小姐怎么情况怎么样了?”

“她也就那样了,我跟她都在等一份希望。”说到这件事,夏以湛的脸色不由冷下来,情绪也低落了许多,他擦完了碘酒,开始用纱布给白新语包扎伤口,“你放心吧,我不会铤而走险的伤害你,伤害你的孩子,刚刚我看着我妈,从她身上,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嗯?什么事。”

“母爱的伟大。”他说话间,已经帮她包扎好,不由得抬头对上她的眸,定定的说,“如果有人动了她的孩子,她能去豁命。要是我伤到了你的孩子,你必然也是这样的吧。”

白新语愣住,喃喃自语,“是,妈妈想保护孩子的力量,是无敌的。”

说着,她落寞的垂了眼。

她的亲生妈妈当初,是怎么样保护她的呢?她好想知道,她的妈妈有没有努力过。

她的生父生母,又在哪里呢?

“所以我亲眼看到了我母亲受的罪,我不想让你也承受这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夏以湛感慨的说着,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接着随口叮嘱她,“这几天伤口记得不要碰水,到明天的时候记得让陆景曜的私人医生给你重新换药包扎。”

白新语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包扎好的伤口,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淡淡的错愕。

没想到,夏以湛包扎伤口,不仅是看上去像模像样,最后的成果竟然也很不错。

整齐的纱布,松紧也刚好,说是专业的医生包扎的白新语都信。

“谢谢。”白新语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你包的很好。”

“熟能生巧。”夏以湛将东西收拾进医药箱里,“我母亲发起疯来经常弄伤我,慢慢的我就习惯了,也学了一些急救法子。”

白新语愣住,回想到夏夫人刚才的那个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夏少,我多嘴一句,你母亲她……是因为夏心悠昏迷不醒的事,才这样的么?”

“不是,我母亲发病不是因为心悠昏迷不醒。”他简单的回答,“她这样已经很多年了。”

白新语一愣。

那夏夫人到底是为什么而病的。

白新语心里有点好奇,但看夏以湛明天是一脸不愿多说的样子,她也不好多问。

她只能开口回到正事,“夏少,既然我们都说开了,那我现在把戒指还给你吧,你最好当面检查一下。”

说着她就想拿出戒指,可一转身,她才发现她将包包给落在了夏夫人的病房。

夏以湛也立刻反应过来,起身,“走吧,我们去我母亲病房拿包,我在那里检查。”

白新语犹豫了一下,“还是你自己过去吧,我怕会打扰你母亲休息。”

“别担心。她刚才注射了镇定剂,现在醒过来也会很平静。”夏以湛淡淡道,“她其实不病发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个时好时坏的样子。”

既然夏以湛都那么说了,白新语只能跟着他一起重新回到夏夫人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已经离开了,夏夫人也已经醒了过来。

如同夏以湛所说的那样,夏夫人打了镇定剂醒来之后整个人平静了很多,安安静静的坐在洁白的病床上,让人几乎想不到和刚才那个发疯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见夏以湛,立刻就笑了,“阿湛,你回来了。”

此时夏夫人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虽然长时间的生病让她有些憔悴和过度消瘦,但依稀能看出来,她曾经是一个怎么样的大美人。

夏夫人跟夏以湛打完招呼就看见了他身后的白新语,她先是一愣,但随即看到白新语手上的纱布,就明白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