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亲妈不给股份(1 / 1)

第四百一十四章 亲妈不给股份

“我累了,不想说话了,你们都出去。”夏夫人听着她的啜泣,只觉得头痛,做出赶人的架势,就转了身,慢悠悠的往房内走去。

白新语作为一个外人,看着刚刚的一幕,觉得既震惊又尴尬,刚要退出去,就听到夏夫人说,“新语别走,你答应了陪我……”

夏心悠闻言,最近抽搐了下,拎着大包小包的手,捏的紧紧!

夏以湛见状,只得对白新语无奈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白小姐,我母亲最近好像对你颇有好感,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白新语也觉得不好意思,但也只能从善如流,指了指房内,尴尬说,“那……我先进去了。”

“嗯。”夏以湛点头,然后试着要接过夏心悠手上的大包小包,怕她拎得太沉。

刚刚为了让夏心悠在夏夫人面前好好表现,他这个做哥哥的,才特意让夏心悠拎在手里。

但夏心悠的手,却牢牢的攥着,手劲儿一点儿都不松!

“心悠,我来拿。”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不要。”夏心悠脸色惨白的摇头,看向夏以湛,忧伤的说,“哥哥,为什么我要给我妈妈的礼物,要让你拎着,我要给妈妈尽的孝心,又让她来做?我不明白。”

白新语还未走,听着夏心悠这样说,更觉得脸上难堪,她没有再敢言语,就转头朝着房内走去。

夏以湛也很是头痛,只能宽慰她,“心悠,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慢慢来,可是我已经慢慢来这么多年了,她一点改变都没有!”夏心悠气得扭头往电梯处走,看着前方,委屈的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气愤的哽咽道,“我是夏家的女儿,按理说我应该持有百分之30的股份,但就因为她犯病闹脾气,我就什么都没有,这对我一点儿都不公平!”

夏以湛听着她的哭诉,眉头微微一蹙。

他怎么觉得,现在夏心悠委屈的是没有拿到股份,而不是母亲的母爱。

但考虑到她大病初愈,心态不稳,只当她说的是气话,便劝慰说,“心悠,我们是兄妹,我有的股份也是你的,你只要提出要求,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

“那我想要陆景曜,你能满足么。”她置气的说,恰好电梯到了她所在的楼层,她直接走了进去。

夏以湛跟在她身后,按了一层,唇角绷得紧紧。

“你说话啊。”没有等到夏以湛的回应,夏心悠有些急了。

男人的眸光渐渐暗下来,他的唇角绷着,道,“陆景曜没有什么好的,你这样都是他害的,我不可能把你推入虎口。”

“那你舍得,把那个白新语推入虎口么!我看你对那个白新语挺好的,很信赖她,能专门请她来看望妈妈,还能让她们单独相处!”她越想越气,瞪看夏以湛一眼,便愤慨道,“哥,你是不是变了,我这个妹妹,是不是还不如那个白新语啊!”

刚刚她就明明确确的看到,从白新语一出现,他的目光就有意无意的落在白新语身上。

她是女人,能灵敏的感知到这些!

听着她的质问,夏以湛的心底也是“咯噔”一声……

他妹妹说的是气话,但却不是错话。

他最近确实对白新语关护太多了,看她愿意跟陆景曜在一起,他也默认了他们的幸福。

但另一边,确实是他的妹妹……

他曾经对父亲母亲发过誓,要一辈子好好宠爱的妹妹……

“就这样被我说中了,你没法反驳了么?”夏心悠失望的看着他,电梯门“滴”一声打开,她直接跨步出去,将手上的大包小包扔给夏以湛,“你处理吧,我先走了。”

夏以湛的思绪被她打断,这会儿才从遐思里抽离出来。

看着被丢在电梯门口的大包小包,唇角不由泛起一抹苦笑。

……

病房内——

夏夫人苦恼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相册出神。

白新语没有打扰她,只是给她调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到了她的手边。

夏夫人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由她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说,“不用忙着忙那,过来陪我坐会儿,就已经很好了。”

“嗯,好。”

见夏夫人还愿意开口说话,白新语就觉得轻松了许多,连忙依言坐到了她的旁边。

夏夫人阖上相册,将桌上的栀子花摆到眼前,苦笑了一下,说,“我是真的很不想看到,我这个女儿,也许她没有错吧,错的是我。”

白新语见她如此愁绪,又想到刚刚的对话,不由得问,“听起来,当年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产生了芥蒂,为什么不能拿出来,好好沟通一下呢。”

“跟我这样的病人,该怎么沟通呢。”夏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摘掉一片花叶,遗憾的说,“我在他们眼里,早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我说的话,他们听不懂。”

“您现在就很正常,夏少肯定不会这样看您。”看着这样的夏夫人,白新语莫名感到心疼。

“他有他的视角,我有我的视角。”夏夫人攥紧了手,有些艰难的说,“我看过我发疯后的视频,我哭着喊着要找自己的女儿,我那可怜的女儿……”

“嗯……”

“可是大家都告诉我,我的女儿就在身边,她已经被找回来了。”夏夫人一脸悲恸,说着说着,手不由得捂紧了自己的心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啊,我这颗心,还是一直一直都没法落下来,总觉得没法安定,我好像跟我女儿的心,隔得还是好远好远,她根本没有回来的样子。”

“……”

“就凭着这点儿第六感,我是真的不敢认现在的女儿。”夏夫人说着,眼圈已经红了,她感慨于命运的捉弄,无奈道,“曾经我也给过她机会,但她的表现太令我失望,我就更不愿意承认,她是我的女儿了。既然没法下定结论,我们就这样隔阂着吧,我在她眼里是个不正常的母亲,她在我眼里,是个不真实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