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激烈争吵(1 / 1)

第四百三十七章 激烈争吵

她的动作,落入夏以湛的眼中。

他以为这是夏心悠一时没法直面过去,轻叹一声,开口说,“心悠,我知道你面对过去,需要勇气,但你要知道,你儿时的伙伴,其实一直都在寻找你,你总要跟她做个交代,不是么。”

夏心悠怔怔地看着他,心底剧烈的抽搐。

她大致明白了,夏以湛此番的目的,他是想让她面对儿时伙伴白新语。

他是为了白新语而来,有些讽刺,她的哥哥,竟然在她面前,护着她前未婚夫的女人。

她脑子里的思绪翻转,心想总该面对,这场戏她必须演下去。

在夏以湛面前,她只能把白新语当成朋友,这一条路。

她认清了现实,咬唇开口,“她真的找了我很久么?那她一定好伤心了,不知道她现在能不能原谅我……”

“因为你的不告而别,新语肯定受过伤,不过你也有你自己的难处,你放心大胆的去找她吧,把该做的事做了,假如她不愿意原谅你,就回到哥哥身边来,哥哥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夏以湛见她有趣面对白新语的意思,当即感性道。

夏心悠的嗓子眼上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的呼吸阵阵难受起来,心底酸涩难当。

她太难了,明明她的死敌就是白新语。

可偏偏,夏以湛一直致力于,将她推到白新语的身边去。

她垂下眼睫,遮掩掉自己不满的情绪,声音轻得没有一点力量,“哥哥,你真的会一直一直护着我,而不是白新语么?”

“你是夏家的女儿,我肯定要护着你。”夏以湛看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疼,没做多想,就只顾着鼓励她,“有哥哥给你撑腰,你放心去吧,要记得哥哥永远在你身后,只要你转身,便能看见我。”

夏心悠听着他的话,眸子抬头,鼻翼酸涩。

夏以湛这话,说得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已经分辨不清了。

她好恨,这种自己被全世界背弃的感觉,她什么都得不到的感觉!

她纠结的心痛起来,不想让夏以湛看见她的狼狈,她猛地起身,从座位上离开,快步跑出了咖啡厅。

夏以湛愣了一下,看见她的包落下了,他连忙拿出钱夹,抽了两张粉色大钞放在桌上,然后抓起她的包追了出去。

酒店外面的罗马柱旁,夏心悠捂着眼睛,眼泪打湿了掌心,她轻轻啜泣起来。

万一哪天她的秘密曝光,她失去了夏以湛这个哥哥,她还有什么呢?

她一定是最可怜的可怜虫吧。

她为自己痛着,泪如雨下。

夏以湛追出来,看见她肩膀耸动的样子,他的心揪了起来,他慢慢走过去,丢下包,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对不起,心悠,是哥哥唐突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夏心悠睁开眼睛,满眼都是脆弱以及渴望,她小心翼翼问道,“你永远会站在我这一边,是吗?”

“哥哥当然会站在妹妹这边。”夏以湛不遑多想,用手轻拍她的背,这个令人心疼的妹妹,她好像真的很难面对过去。

夏心悠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她双手抱住他的腰,想喊一声“哥哥”,却怎么也喊不出口,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夏以湛心中揪痛,他紧紧地抱着她,手足无措的哄着,“心悠乖,不哭了,不哭了。”

“让我抱一会儿。”她继续哭着,紧紧靠着他。

不知道这样的时光,还有多久。

她有着各种不舍,唯有好好把握当下,多赚一刻是一刻。

……

一路无言,白新语跟随陆景曜回到住处,下意识的就往卧室走去。

陆景曜则是紧随其后,跟着她走进去后,就迅速关了门,落了卧室的锁。

白新语听到落锁的声音,刚一转头,就对上了男人看着她的目光,缭绕着寒气,如同冰箭一般,要在她身上戳出一个窟窿。

男人用凛冽森寒的谴责目光看着她,在与她目光对上之后,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越来越近。

浑身挟裹着的气势,几乎是碾压般朝她撞过来。

白新语不是木头,自然知道,他的愤怒和谴责,是从何而来。

他们之间的误会,早已堆积的越来越深。

他身上寒气逼人,俊脸乌云密布,骇人的气势的确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恐惧。

他的目光就这样,笔直的落在她脸上,一字一顿,“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跟夏以湛接触!”

听着他的质问,她愣了一下,但这次跟往前不同。

她不想再道歉,也不想再解释了。

该说的,她早就说过。

她现在只知道,夏以湛确实没有害她,陆景曜则是对她干涉过度。

看着他,她低低的说出自己的诉求,“你说过,不会干涉我的自由,我和夏以湛也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往来。”

“我是说过,给你自由,但不是给你无止境的自由!”

见她也是一幅委屈样子,陆景曜心底压抑着的情绪,瞬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他本来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她,但她却不在乎。

她承认自己拜金物质的音频曝光,让他苦苦建立好的舆论优势,前功尽弃。

她说可以不结婚,让他苦心的安排,沦为笑话。

他怎么能不气?!

白新语就听着他的话,脸色越来越白。

她紧咬着后槽牙,硬撑着最后一点倔强,冷冷的与他对视,争辩道,“为什么你可以给我规定自由的范围,你可以随意划分自由的范围!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陆景曜,我曾经给你和夏心悠足够的空间,允许你们相处,我给你的自由,都不是我画了个圈的自由,这还不够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颗心被寒意包裹,她发现了,陆景曜对她的严苛。

她受不了。

曾经被陆少卿怀疑的阴影,又重新席卷上来。

她心里堵着,整个人难受的厉害!

他死死的盯着她,目光如同利剑。

“白新语。”他冷淡着声音开口,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道,“你觉得,自己很无辜,而我异常的无耻,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