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甬道探密(1 / 1)

龙飞凤仵 添三爷 2051 字 1个月前

她看着秦渊转了一圈,无所获后冷看着她,“愣着干什么!”

就知道指使她!

死靖王,狗靖王!

“你心里在想什么?”秦渊环胸淡淡道。

白洛洛摆出一个标准且僵硬的微笑,“没想什么?”

秦渊轻哼,“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当面说。本王能承受的起……”

她不屑,踩着废墟中黑焦炭般的椅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小姐就如实说说你这幅恶心的嘴脸。”

“恶心的嘴脸?”他淡淡重复一句。

白洛洛点头,极为嚣张道,“本小姐早就看你不爽了,次次压榨我,还不信任我,做什么事都不带上我。”

“无缘无故生气,无缘无故发火,谁能忍受的了你这种人的脾气。”

秦渊目露冷光,“看来你压抑很久了!”

也不是很压抑,就是很不服。

白洛洛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后面的话让白洛洛大跌眼镜,“既然你对本王意见这么大,日后便是不要和本王做案子了,爹爹就当没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女儿!”

她的表情皲裂,丝丝冷气从牙缝里跑出,“你别太过分!”

没完没了了,自从上次叫他爹爹过,这人就像中邪一样处处占自己便宜。

什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明显就是个极其腹黑的哈皮狗。

而且比哈士奇还贱,这只贱狗日后必定报应不断。

她默默画圈圈诅咒着秦渊,此时秦渊人已经去了方掌柜的屋子。

白洛洛跟着进去,环胸靠在门槛上看着,“找到了吗?”

“嗯。”他眸子飞闪狡黠的光洁。

白洛洛凑过去,没想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头上,直接把白洛洛扑进了灰炭中。

被这么一戏耍,白洛洛忽然发现了这处的不同。

她伸出手在灰尘中抚摸,果然摸到了一个凸着的地板。

“这有东西!”白洛洛扭脸看向秦渊。

秦渊看着她小脸如花猫一般,忍俊不禁,“本王可没那么蠢!”

他觉得白洛洛在戏耍他。

可是看着白洛洛一脸严肃,他只能走过去,看到这块的地板凸着一个石砖。

“暗室?”他脱口。

白洛洛按了下去,这面墙突然移动,出现了一个甬道。

看来她猜的没错,白府有蹊跷之处。

两人走进,里面黑漆漆的根本瞧不见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下,秦渊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火折子。

看到光亮,白洛洛吐了一口浊气。

“怕黑?”

放屁,像她这种连尸体都不曾眨眼的人,怎么可能怕黑。

白洛洛咬着唇瓣,没说话。

隔着空气,秦渊就感觉到了白洛洛的紧张,身侧的手挨着她的掌心然后握上去,“本王冷。”

她突然心里仿佛打了一针镇定剂,没那么恐惧了。

石壁上结着一层层青苔,顺着甬道再往前走,湿漉漉的滴着水。

踩着水渍终于走到了一个暗室,她顿住脚,因为眼前躺着一个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死人。

她一眼就能看出人死与活着的区别,这人分明是死了。

白洛洛没想到的是方府竟然出了两具尸体。

“王修。”更为惊讶的话从秦渊口中说出。

她心惊,的确面前这人身八尺,有着粗壮结实的手臂,符合她说得特点。

白洛洛走近,王修的腰肢上系着令牌,上面写了王修两字。

她觉得细思极恐,原来方府的秘密竟然是王修。

秦渊淡淡看着,说道,“紫金卫还是比我们早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紫金卫杀了王修?”白洛洛问道。

他点头,继续道,“王修是紫金卫的人,害怕王修被抓暴露紫金卫,所以派人杀了他。”

白洛洛点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嘴却呈黑色,中毒状。

王修身上穿着卷云纹的衣裳,想到乾字令牌。

她瞬地搜刮了一遍,最终在他的腰间找到了这枚令牌。

阴森森的,仿佛巨大的阴谋笼罩。

秦渊阖了阖眼,眼角透露微光,“此中毒状应该和本王府上的案子相同,都是毒针所害。”

“现在还不能早早下臆断。”她道。

秦渊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话。

看着尸体,白洛洛眼睫发沉,“线索是断了吗?”

“人找到了,也可以向皇上交代了。”他风淡云轻道。

白洛洛皱着眉,瞥了眼秦渊,“敕勒歌怎么解释?”

敕勒歌到现在为止还是个迷,在钱生钱赌坊前那森幽的女声,仍历历在目。

如果是王修唱的?可根据王修的喉结,根本不像。

王修的喉结很大,如果是锻炼出女声的情况下,喉结会变得很不明显。

可他的喉结不具有这样的特征,只能说明敕勒歌不是他唱的。

秦渊环胸目光暗沉,“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出了这个甬道,然后去了刑部。

刑部听说找到了王修,立马奔去了方府。

而白洛洛却心事重重,虽然找到了凶手但这一切并没有真正的结果。

王修是如何死的?谁杀的?敕勒歌谁唱的?

这些都像迷雾一般,萦绕在白洛洛周围。

秦渊看她这般,冷不丁道,“饿了?”

“?”她斜觑着秦渊,满脸问号。

秦渊解释道,“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饿了?”

怎么在秦渊面前,她就像个饭桶一般。

白洛洛全身冒着冷气,不说话。

看她沉默,秦渊浑身不自在,“走吧,带你去吃醉鸡。”

“王爷,你怎么比我还没心没肺,事情还没办完吃什么饭?”她气鼓鼓道。

秦渊,……

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他慢条斯理地睨了眼白洛洛,“看你这么上心,本王只能独自享用了。”

说着,他转身欲要离开。

白洛洛看着立马跟上,又不是花她的银子,自己干嘛这么见外!

于是厚着脸皮跟着秦渊去了一家酒楼,他们坐下后,香喷喷的醉鸡便是呈上来了。

秦渊还没动手,白洛洛直接就开始上手了,两只手撕着醉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看她狼吞虎咽那劲儿,秦渊笑了,“你手脏,本王帮你吧!”

“这么好心?”她挑眉,不好的思绪烟消云散了。

“都是爹爹该做的。”

得,他已经深受在当她爹的痴心妄想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