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不是女的？”
她挺了挺头：“要模样有模样，”又撅了撅腰，“要料有料。”
秦渊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打量着，眼神意味深长：“没看出来。”
要啥有啥！
古代白洛洛身材已经够好了吧！这都不满意？身为一个古人能不能有点自觉？
但转念想到秦渊的侍妾，也就是赵国公死去的女儿，反驳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虽然白洛洛不差，但是跟那些波吧侍妾比起来确实差了点。
“怎么不说话了？”秦渊戏谑道，“意识到自己没有女人味了？”
“我有没有女人味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没办法跟你那些胸大无脑侍妾比，但是王爷你可要小心了，艳福过多，力不从心！”
白洛洛啐他一口，扭头就走。
秦渊不知道波吧是什么意思，但结合对话，多少能猜出来，立马黑了脸。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羞！
不过这丫头，刚才不是疼的要死不活？
跑得真快。
但看着她大步流星的背影，又忍俊不禁，眼神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
自从上次对秦渊一见倾心后，程雨兮便打定主意要嫁给他，想尽办法与他偶遇。
这不，特意派了郡主府的暗卫蹲守在靖王府，只要秦渊出门，立马通知。
今日得知秦渊进宫，她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新进的丝绸面料襦裙，佩戴了皇后送的翠玉步摇，守在宫外，刻意营造一场浪漫的偶遇。
岂不料，竟然看见白洛洛这个女人和他同出，两人还打情骂俏！
“小姐，靖王快要走远了，您赶紧……”
婢女还未说完，程雨兮便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要你多嘴！”
婢女委屈落泪，捂着脸退后。
“都打起精神，我们改道去凤仪宫！”
凤仪宫内，皇后闭眸倚在凤榻上，单手支着头，一双纤纤玉足被婢女捧在手里，细心地涂着蔻丹。
“兮儿今日进宫怎得不提前说一声，本宫好吩咐宫人招待你。”
程雨兮挥退给皇后捶肩的侍女，亲自给她揉肩：“兮儿就是想您了，便来看看。”
皇后睁开杏眼，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一张嘴这么甜。”
见她神态娇羞，话里多了分揶揄：“不过你可别想哄本宫。你今日进宫，究竟是为了我还是靖王？”
“娘娘，您可别取笑兮儿了。”
程雨兮嘟着嘴唇，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皇后问道：“怎么？上次来不是还跟本宫打听他，说他好来着吗？”
程雨兮欲言又止，皇后示意她有话但说无妨，她才开口：“靖王好是好，可是……兮儿觉得自己待在他身边，怕是会整日提心吊胆。”
“此话怎讲？”
“今日兮儿进宫，在宫门口看到了白洛洛，死皮赖脸黏着靖王呢。靖王有仙人之姿，又是皇上器重的权臣，今日有白洛洛，明儿指不定还有黑洛洛，一个两个都来缠着他，兮儿可受不了这气。”
皇后失笑：“你这丫头，这是吃味了？靖王毕竟是王爷，身边三妻四妾着实正常，你是要做当家主母的人，这般没气量怎么行？”
见说不动皇后，程雨兮给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立马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皇后娘娘您是不知道！哪是我们郡主没有容人之量，分明就是白洛洛欺人太甚！几次三番与小姐作对，还羞辱小姐，说王爷必不会看上这等姿色的女子！”
“谁让你说这些给皇后娘娘听的，叫她烦心！”
这主仆一唱一和，皇后怎会看不出来，程雨兮这就是告状来了？
但她向来护短，而今又听宫女说白洛洛教皇上蹴鞠，让皇上很是欢喜。多少也是个隐患，趁早铲除了也好。
“竟有此等事？兮儿你且放心，待本宫告诉皇上去，将她和靖王分开。”
白洛洛还不知道自己已被程雨兮视为眼中钉，气鼓鼓地咬了一口肉包子。
赵言之跟随了她一路，看她鼓着腮帮子有些可爱，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白洛洛恹恹地抬头：“哟，是你啊。”
“怎么如此没精神？案子说得如何了？”
白洛洛拉开身旁的椅子给他坐：“别提了，快烦死了。皇上直接定了期限，让我和靖王一起查案。查得清便罢，查不清，我迟早要把自己搭进去。”
让白洛洛陷入囹圄是赵言之本意，却不知秦渊怎得又掺和进来了。在他看来，白洛洛不足为惧，他有能力操控；但秦渊此人，城府极深，难以对付。
白洛洛见赵言之的眉头拧成疙瘩，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我知道你也为我烦心。不过烦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虽然靖王令人不爽，但是和他一同查案，倒是有许多便利。”
赵言之眸光微动：“你倒用不着向他低头，你忘了尚书管家还在我府上吗？有他协助，你定能独自破案。”
“我怎么忘了这茬，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快让我见他！”
白洛洛拽着赵言之一路飞奔，到了他府邸放开手，才发现自己在他衣料上留下了两个油手印。
白洛洛憨笑：“对不住，对不住。”
赵言之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寻来管家让白洛洛细细盘问。
“别人小的不敢乱说，夫人她多半与老爷的死脱不了干系。小的有次守夜，半夜三更的发现老爷房里灯还亮着，走近些，便听到老爷和夫人争吵，说什么银子、情夫之类的。”
“情夫？”白洛洛思索片刻，尚书夫人是续弦之后才进府的，比尚书小了二十来岁，正年轻貌美，若说她有情夫，倒不是没可能。
“大人你有所不知，夫人她并非是心甘情愿嫁给老爷的，夫人的父亲与老爷交好，舍不得老爷晚年孤单，便把大女儿许配给了老爷。”
“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儿，他也舍得？”
“哪能啊！夫人她为何一直待字闺中无人迎娶，还不是先前与人私奔半道上被抓回来了！此事虽未传开，但是夫人原先许配的夫家知道了，退了亲。无缘无故退亲，众人心里都有些猜测，就没人再上门提亲了。”
“那你们夫人嫁过去，还与那情夫有联系？”
管家撇撇嘴：“那情夫还是个练家子，不知道是哪个江湖门派的，好几次我夜里听到动静，都是他翻墙进来了。”
听到这里，白洛洛打了个响指，线索突然明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