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薛父的怒火(1 / 1)

周子琳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身后的父母了。

倒是周母很善解人意道:“你跟小薛关系好,那是好事,新婚就得有个甜蜜蜜的氛围,你看小薛看着你时,眼睛里都快流出蜜来了!”

周母的话当然会有一定夸张的成分在。

可都说旁观者清。周子琳觉得母亲的话还是能相信几分的,她忍不住向母亲确认:

“真的?薛延他真的那样看我?”

“那还能有假!”周母激动的一拍大腿,埋怨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周父,“你爸从没那样看过我,也不知道是老实,木讷。还是根本对我就没那么深的情谊。”

得,周父一阵头疼,都多大岁数了,还揪着陈年旧事不放。

这老婆子……

他无奈的看了一眼周子琳:“你看看,你谈个恋爱,嫁个男人,我都被你妈嫌弃成什么样了!”

周子琳忍不住笑起来。

真好,她想,看着父母并没有被热搜吓坏,反而还在这儿开玩笑,她就放心了。

……

薛延跟周子琳一分开,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虽然跟周子琳说的热搜不需要在乎,但他还是想努努力,实在不行向家里老爷子开个口,目的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这些手脚。

他能感觉到,周子琳还在为这件事烦恼。她生性乐观坚强,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刚情绪那么激动,明显就是很在乎这次的丑闻,很崩溃。

薛延边开车边拨开额前的碎发,眼中闪过一抹柔和。

他现在既然打算跟她假戏真做,那她的事就是他薛延的事,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那他还有什么用?

没想到到家推开门,就瞧见老头子坐在沙发上,徐管恭敬地站在一边,二人正在说什么。

见他进来,老头子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徐管马上闭上嘴退到一边。

薛延见这架势,主动过去在老头子对面坐下。他太了解父亲了,一般他这样都意味着有事要问他。

果然,老头一言不发的把手中的平板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薛延瞥了一眼,意料之中是周子琳的丑闻。让他意外的是,这都过去半天了,竟然还没有被其他热搜挤下去,仍然稳居前一二名位置。

这说明什么?

薛延的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太明显了,爆料的人根本不想丑闻的热度降下来!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钱,总之势必要把周子琳的名声搞臭。

而对付周子琳,就是对付他薛延。

这算盘打的真够好的,薛延嘲讽的抬起嘴角,心道最好别让他逮着,否则绝对以几百倍的代价还给他,让他尝尝什么是刻苦铭心!

薛父见他不说话,忍不住用手指在茶几上重重点了几下,沉声问:“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看见热搜他气的差点仰过去,还是徐管赶紧给他灌了两杯养生茶这才勉强缓过来。

看看,“你都是从哪儿找的女人?!放着我给你看中的家世清白的女人一个不要,信誓旦旦跟我说要找全心全意对你好的!这就是对你好?!”

薛父千忍万忍,最后还是没等到薛延解释,就爆发了。

“你的眼睛是不是长在脑门后了?!这么瞎!”

一声“瞎”中气十足,薛延甚至觉得老头有几颗唾沫星子喷到了他脸上。

啧,他抬起手抹掉,暗道事隔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老头这么激动。

“老爷,您消消气,等着看少爷有什么说法再恼也不迟。”徐管在一边当和事佬。

他看了薛延一眼,那目光带了些催促的意思。

薛延知道他在催自己解释,不然,瞥了眼呼哧呼哧喘气的老头,他觉得下一秒他又能气的犯病。

“不是,我就不明白,多大点儿事!”薛延又摆出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翘起二郎腿,指着那热搜,

“您别告诉我,凭着你们的毒辣眼光看不出来这是个局。”

局?

薛父紧皱着眉,冷声道:“说清楚。”

“这热搜冲着我来的,但是您也知道,我没把柄让对方抓。”薛延耸耸肩,“之前我还出去带个女人逛街送她点东西博人一笑,可自从您让我跟着管公司之后,我还哪里有时间出去浪?”

浪,这词用的……

饶是徐管这么不拘言笑的性格也没忍住抽了下嘴角。

薛父的反应是直接拿起旁边的东西,冲着薛延砸过去,一声训斥:“还知道自己浪!”

薛延眼疾手快的躲过,还以为父亲想谋杀自己,烟灰缸都丢过来了,不料仔细一瞅,只是个糖。

还是没拆开的。

他捡起,兴致勃勃地目光扫向薛父,话却是问一边的徐管的:“现在肯吃糖了?分明以前死活不吃。”

“糖能让人心情变好。”徐管抬手扶了下眼镜,平静的解释。

好吧,薛延把糖捏在手里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玩了三个回合,觉得气氛稍微不那么糟糕了,才又说道:

“周子琳这次只是我的替身,所有人都清楚,她的丑闻,丢的是我的人。”

薛父冷哼:“那你就应该把这种只会替你丢人的女人要多远甩多远!”

薛延皱了下眉,不赞同的盯着父亲:“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她怎么只会替我丢人了?”

“啪!”

薛父的回答是直接把一沓资料摔在薛延面前,上面是周子琳的照片,旁边是年龄、性别、出生日期、兴趣特长爱好。

后面还有小学初高中分别是在哪里就读的,大学的专业,工作的经验,薛延看到这儿一愣,居然还有孙昊天的照片。

老头这是把周子琳查了个底朝天啊,他感慨。

不过,看到周子琳还真只有孙昊天一个前男友,感情的地方全部是空白,大片的空白。

薛延就十分愉悦的眯起眼。

薛父看他这么没出息,气的拍桌子:“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她只会给你丢人!没出过国,学历水平太次,感情苍白,人生经历乏味的可怕,你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真是奇怪。

薛延想,看着周子琳这几乎毫无亮点的人生履历,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单调。

因为他认识她时,就觉得她像一张白纸。

而只有白纸,才具备成为一幅流传千古的名画的基本素养。

这么想着,薛延微微的笑了,他轻声道:“虽然在父亲你看来她没有任何闪光点,可在我这里,她可是像太阳般耀眼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