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芃芃找不见了?”钟伯担心起来。
“那我们赶紧去找找!”
叶淼淼蹙眉,“钟伯别着急,先别惊动大家。我们私底下下找找看。”
叶芃芃不像一般孩子,他知道轻重的。
“好,那我去前院看看,你去后院找一找。”
钟伯迅速走远,叶淼淼点头,也没有惊动大家去了后院。
客厅的沙发里,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玩起了纸牌游戏,笑闹声一阵接一阵。
也没有人发现叶淼淼脸色的不对劲,几人当中只有徐梦婷有意无意的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后院入口。
徐梦婷也不动,优雅的掏出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了一番。
厉爵这别墅范围很大,后院除了那座八角楼,围栏边缘还靠墙筑了一个绿植园。
外围全部用透明的玻璃围成了墙,里面种了许多的蔬菜和水果。
以前叶淼淼还住在这里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往这里钻,想吃什么水果了自己摘,天天玩的乐不思蜀。
之前她跟叶芃芃借住在这里的时候,叶芃芃发现有这个好地方也常常的来。
以为叶芃芃是刚刚看到她不在客厅里,又不想看见徐梦婷,所以自己跑出来了。
“芃芃……”
她轻声叫着叶芃芃的名字,跟客厅里的热闹相比,后院里静谧又空旷。
今晚的夜色有些黑,天上无星无月,天气有些闷热,似乎很快就会有一场雨要来临。
平常这个时候八角亭旁边的那个小池塘总能听见青蛙的呱呱叫声,今夜却是格外寂静。
青蛙偶尔的呱一下也是有气无力。
把八角楼找了一遍,把小池塘旁边的假山找了一遍,都没有看见叶芃芃的身影。
叶淼淼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鱼尾裙的裙摆有些长,她一手抓着裙摆,一手拿着手机游目四顾。
想打电话手表给叶芃芃,结果发现他今天晚上并没有带。
叶淼淼只能提着裙摆往那一座长方形的绿植里园走去。
因为里面种植的蔬菜瓜果太多,从外面并不能透过玻璃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只能推开门走进去找。
其实后院的灯光也不幽暗,每隔几步就有夜灯,照着叶淼淼的身影拉的格外纤长。
“芃芃!芃芃?你在里面吗?”
叶淼淼的声音已经拔高了一分,她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撩开头顶上垂下来的疏菜叶子边叫叶芃芃的名字边往里走。
绿植园内部的空间并不拥挤,头顶的白炽灯光被四周围的绿植照的也变成了绿色。
叶淼淼早就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也不害怕,一路往里走。
路过一个葡萄架的时候,叶淼淼记得前面不远处那里有一个出口。这个出口是通向围墙外围,是方便平时拉载肥料进绿植园的。
视线不经意间一撇,她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小身影一晃而过,消失在了葡萄架下。
“芃芃,你真的在这里,”叶淼淼高兴的叫了一声,提着裙摆就向前跑!
“啊,淼淼……”
突然传来叶芃芃尖锐的叫唤声,让叶淼淼的脸色陡然一白。
“芃芃怎么了?”
她加快几步跑到那个门边,没有看见叶芃芃的身影,铁皮门却是被打开了。
叶淼淼心里一紧,冲出了铁皮门大声呼叫叶芃芃的名字。
没有人应她,夜色之中哪里有叶芃芃的影子?千度中文网 .qianduzw.
出了那道铁皮门外边就是盘山公路,一眼望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叶淼淼已经彻底慌了,抓着手机就要打电话给厉爵。
手指抖索着解了锁,夜色中手机的莹光把叶淼淼的脸也照的惨白。
“叶淼淼,”
一个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叶淼淼身后,声音粗哑难听的就像是含着碎玻璃在讲话。
叶淼淼一回头,黑影狞笑着一掌劈在了叶淼淼的后脖子上。
力道又重又狠,叶淼淼眼皮一翻,咚的一声往下就倒。
黑影站在那里不动,看着晕过去的叶淼淼眼神像淬了毒。
片刻后,黑影伸手拽着她纤细的脚裸,又把她的手机捡了起来。
他拽着叶淼淼往路边拖,叶淼淼的脸朝下,被他这么一拖立即就破皮流了血,鼻子也磕磕碰碰的,路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条血线。
一辆无牌无照的面包车停在了黑影身边,黑影拽着叶淼淼把她甩进了面包车里。
从面包车里下来两个人,手里提着桶水唰的泼在地面上的血线上。
血线立即被冲淡渗入到打了沥青的路面消失不见。
两人又上了面包车,车门砰的一声大力关上,疾驰而去。
厉家别墅,叶芃芃被晓菲牵着从冼浴房里出来。
刚刚叶淼淼让他去找钟伯,结果他刚跑没几步就被那个漂亮阿姨撞倒,她手上端着的蛋糕全砸到他头上了。
徐梦婷跟他道歉,还说要带他去洗干净。
叶芃芃不喜欢她,站着没动。
晓菲刚好给众人端酒,就说由她带去洗干净。
出来还是没看到叶淼淼,叶芃芃蹙起了小眉头。
楼楼上,厉爵身后跟着钟伯大踏步下来。
厉爵的视线在客厅里搜寻,看见叶芃芃被晓菲牵着明显松了口气。
“小家伙,你刚刚去哪里了?”
弯腰把叶芃芃抱起来,厉爵的眼色严肃,表情紧崩。
叶芃芃摇摇头,“刚刚我头发不小心沾了蛋糕,晓菲阿姨带我去洗干净了。”
身后的徐梦婷看见这番情景快速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爵,怎么了?”
厉爵摇头,刚刚钟伯告诉他说叶芃芃突然找不见,他连忙下楼来。
幸亏叶芃芃没事,他心里松了口气。
把叶芃芃放下,厉爵没看见叶淼淼,回头看向钟伯,“给她打电话,说芃芃在这里。”
“好的,”钟伯点头,手机刚掏出来厉爵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叶淼淼,钟伯正要拨号的手一顿,看着厉爵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里?芃芃已经找到了。”
旁边,徐梦婷也眼巴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绞了下裙摆又松开。
手机里,传来叶淼淼微微急促嘶哑的声音,
“爵爷,突然接到电话说家里招贼我就先赶回来了,明天我再来接孩子。”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就连离他最近的徐梦婷都没发现厉爵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崩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