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只有叶淼淼本身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比如她夹在空白日记本里的那张照片,又比如说她刻在那株桃树上的字。
对于这些,就连叶芃芃自己本身都不知道,但是她偏偏就有这样的直觉,有时候只是灵光一闪,有时候又是似曾相识。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她甚至分不清楚这样的记忆是来源于叶淼淼无形中给她的托梦,还是她自己的本属记忆。
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之说,她只相信一切都是事在人为。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尤为准确,既然心中已经有所怀疑,那么她就要自己亲自去验证。
即使这很冒险,要是被厉枫知道她怀疑他,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莫小姐,我正想派人出去找你呢……”
远远的,钟伯担心的声音隔空传来,莫璃哎了一声,加快几步迎上了他,
“没事的钟伯,就是我骑的这辆山地车掉链子了,我又不会修,只能一路推着回来了。”
“哎呦,那你这运气可真不好,”钟伯呵呵笑着,“走累了吧?赶紧回去吧……”
“芃芃睡了?”
“嗯,睡了,少爷带着他睡着之后才走的……”
“喔,给爵爷点赞。”
厉枫的别墅里,亲眼看到莫璃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森狼这才回到了厉枫身边站着。
“大少,刚刚那些事情不应该由您来说的,会引起她的怀疑。”
她自然指的就是莫璃,厉枫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却似乎是很不在乎。
“怕什么,她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要的就是她去莫家旧址走一遭,那里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她敢去,事情才会更好玩。”
看他说的笃定,森狼便转移了话题,“可是她不是说慕斯抽了她的血化验吗?这事情我们要怎么应对?”
厉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容里都是玩味,“森狼你是不是以为我给她吃的那些毒药仅仅只是让她痛一场就这么简单的?”
“要不然呢?”森狼不明白。
厉枫撇撇嘴,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上楼。
“等着吧,好戏即将上场了。”
……
载着厉爵的迈巴赫在清慈医院的专属停车位停下,圆一下车恭敬的给厉爵开车门。
一路乘直达电梯到了医院的最顶层,厉爵的身影在一间房间门前停下,圆一笔直的在门边站着,厉爵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慕斯穿着白大褂带着医用口罩从高精化验室里拉开门走了出来。
“给,她的血液检验报告。”
把一沓厚厚的文件夹递给了厉爵,慕斯扯下口罩走到一边去喝水。
“怎么,她的血液有问题?”
随手翻开检验报告看了看,都是一些专业数据,要是慕斯不解释,厉爵也看不出来哪里有异常。
术业有专攻,他会做生意不代表也会当医生。
“很奇怪,也很诡异……”慕斯喝了一大口水,边拧盖子边回到。
“哪里奇怪?哪里诡异?你挑明了说。”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她这血,很杂……”慕斯找了个很莫名其妙的比喻。鲜小说 .xianxs.
“你确定?”厉爵挑眉看他。
“确定……”慕斯重重点头,从一沓检验报告里抽出了一张指了几个数据给他看。
“一般来说我们的血型总共就分为那么几类,可是她的血说起来都不能划分在这几类当中。”
“说重点,”厉爵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难不成那个女人的血是外星人的血不成,跟他们普通人的血不一样?
“我刚刚说了,她的血很杂,什么类型的血都含了有。”慕斯翻白眼,他都说这么清楚了好吗?
“所以你就搁这化验室里待了一天?”厉爵把文件夹塞回给他,是笑非笑着又接了一句,“结果还什么都化验不出来?”
“谁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化验出来?”慕斯娃娃脸一瞪,开始较真了。
“那你化验出了什么?”
“我不仅化验出了她的血跟我们平常人很大的不同,还发现她的血液之中含了一种很隐晦的毒素。”
“毒?”厉爵似乎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答案,有着一瞬间的错愕。
慕斯再次点头,“对,毒,一种平常时候看似很正常,但一旦在外界受到了什么诱因,就会引发她血液里这种毒暴发的隐晦血毒。”
“比如说是什么诱因?”
“不特定,所有的一切皆有可能成为引发这种血毒暴发的诱因。”
“是先天母体带来的,还是后天造成的?”
胎毒这样的情况医学界来说并不少见,有些胎儿在母体怀孕的时候遭遇异常引发胎变,胎儿出生之后就携带了不可逆变的胎毒,在某些时间段就会爆发出来。
至于后天则就很好理解,直接就是吃了什么东西造成的,这就看中毒时间的长短了。
“不知道,要是我能搞到她爸爸妈妈的血液样本在对比一下就可以了。”慕斯叹气,事实上他也好奇这一点。
可惜,莫璃也没说她的家庭人际关系,就这么突兀的问她,只怕会引发她的怀疑打草惊蛇。
“走吧,回去。”
厉爵没再说什么,慕斯关了灯,锁好了化验室的门跟着他坐上了车回秋水山。
夜已经深了,秋水山上的盘山道路十分寂静。
厉爵跟慕斯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开车的圆一不自觉的想开口问问徐梦婷的身体状况。
厉爵让他每个月给徐小姐做检查,也不知道这个月的情况如何 。
刚刚爵爷突然赶来青慈医院,他直觉以为是不是徐小姐的身体状况突发急下,才会叫爵爷去商量应对方法的。
这么一想圆一就坐不住了,但又忐忑着问不出口。
一片静谧当中,厉爵开口了,
“今天你给梦婷检查,她的身体没事吧?”
圆一立即竖直了耳朵听着。
慕斯摇头,“暂时情况稳定,我配了药调控着,只要她按时吃,半年之内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
“半年……”厉爵重复了一句,“就不能彻底治好吗?”
“不行,除非换肾。”慕斯也给了肯定的回答。
厉爵沉默了,前排的圆一却松了口气,不管如何,病情能稳定下来总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