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观鸟台观鸟(1 / 1)

旁边有几只大白鹭,比苍鹭小一些,羽毛洁白,脖子细长。

它们在水里走来走去,动作优雅从容,像在跳芭蕾舞。

远处还有一群野鸭,在水面上游来游去。

公鸭的羽毛很漂亮,头是翠绿色的,脖子是白色的,身体是棕色的。

母鸭的羽毛是灰褐色的,没有那么鲜艳,但在芦苇丛里不容易被发现。

老张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岛说。

“那个岛上有很多鸟窝,每年春天鸟会在上面孵蛋,到了夏天小鸟就出壳了。”

“那时候来看,岛上全是刚会飞的小鸟,很热闹。”

沈佳怡问。

“这些鸟会一直在巢湖待着吗?”

老张摇摇头。

“不会,它们是候鸟,秋天来,春天走。”

“有些会往南飞,去更暖和的南方过冬。”

“有些就在巢湖过冬,这里的冬天不算太冷,水也不结冰,够它们吃的。”

“等到春天暖和了,它们就会飞回北方的繁殖地去。”

王晓宇感叹道。

“这些鸟一年飞两次,几千公里的路程,真是不容易。”

老张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保护它们,保护这片湿地。”

“没有这片湿地,它们就没有地方休息,没有地方吃东西,就飞不到南方去。”

“这几年巢湖湿地保护做得越来越好,来的鸟也越来越多了。”

两人在观鸟台上待了很久,看着那些水鸟在水面上游来游去,飞起飞落。

沈佳怡突然说。

“咱们这一路走来,从千岛湖到新安江,从太平湖到巢湖。”

“每一个地方都有水,都有鱼,都有鸟。”

“水、鱼、鸟,它们是联系在一起的。”

“水好了,鱼就多了;鱼多了,鸟就来了。”

王晓宇点点头。

“这就是生态平衡,也是咱们游钓的意义之一。”

“不光是为了钓鱼,也是为了看这些东西。”

“看看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有多美好。”

太阳开始西斜了,金色的阳光洒在芦苇荡上,整个芦苇荡都变成了金黄色。

水面也被染成了金色,水鸟在水面上游过,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波纹。

沈佳怡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全景。

“这张照片,我会一直留着。”

“以后不管走到哪里,看到这张照片,就会想起巢湖的这一天。”

两人从观鸟台下来,沿着木栈道慢慢往回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栈道上。

回到渔家乐,老张又开始忙活晚饭了。

今天的主菜还是花鲢,但换了一种做法。

花鲢鱼头,加上豆腐、粉条、青菜,用砂锅慢炖。

这就是中午他们吃的砂锅鱼头,但晚上这锅炖的时间更长,汤更浓,味更足。

王晓宇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好香啊,老张你这手艺,开个餐馆肯定天天爆满。”

老张笑着说。

“我年轻的时候确实开过餐馆,后来嫌累,就不开了。”

“现在就开这个渔家乐,想营业就营业,想休息就休息,自由。”

饭桌上,老张又端上来几个新菜。

除了砂锅鱼头,还有清蒸白丝鱼,红烧青鱼块,三河小炒,庐江米饺。

满满一桌子菜,三个人根本吃不完。

老张给两人倒了酒,自己倒了一杯。

“来,我敬你们俩一杯。”

“你们是我见过的,最会钓鱼、最爱钓鱼、也最懂钓鱼的客人。”

“能在巢湖认识你们,是我的缘分。”

王晓宇端起酒杯。

“老张,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

“您教了我们很多,不光是钓鱼的技巧,还有很多关于巢湖的东西。”

“这些东西,书上学不到的,只有到了地方,遇到对的人,才能学到。”

三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

在巢湖的最后一天,王晓宇起得比前几天都早。

天还没有完全亮,东边的天际只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他站在窗前,看着巢湖从夜色中慢慢醒来。

湖面上还有雾气,朦朦胧胧的,远处的姥山岛隐没在雾中。

沈佳怡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

“怎么起这么早?”

“最后一天了,想把巢湖看个够。”

沈佳怡听了,也起身走到窗前。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巢湖的早晨。

雾气在湖面上缓缓流动,像一条条白色的丝带。

晨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清凉和岸边青草的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声音清脆,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佳怡靠在王晓宇肩膀上。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想去哪里钓?”

王晓宇想了想。

“前两天都在深水区钓大鱼,今天换个花样,去浅滩钓黑鱼和黄颡鱼。”

沈佳怡眼睛一亮。

“黑鱼?就是那种会咬雷蛙的?”

“对,黑鱼是淡水鱼里最凶猛的之一,喜欢躲在草丛里伏击猎物。”

“用雷蛙在草面上拖行,模仿青蛙跳,黑鱼会从水下一口咬住。”

“那种钓法特别刺激,能看到黑鱼扑食的瞬间。”

沈佳怡光是听描述就觉得热血沸腾。

“那就去钓黑鱼。”

两人洗漱下楼,老张已经起来了。

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

“今天最后一天了,想去哪儿钓?”

王晓宇说。

“想去浅滩钓黑鱼,老张您给推荐个地方。”

老张想了想。

“你们去北岸那片芦苇荡吧,那里水浅,水草多,黑鱼和黄颡鱼都不少。”

“路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我一会儿把你们送过去。”

两人吃了早饭,老张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北岸的芦苇荡。

芦苇荡很大,一望无际。

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

苇子中间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伸向湖边。

老张指着芦苇荡的边缘说。

“就在那儿钓,水不深,大概一米多,下面全是水草。”

“黑鱼最喜欢躲在这种地方,你们用雷蛙在水草面上拖,肯定有收获。”

老张走了,王晓宇和沈佳怡开始准备装备。

今天用的鱼竿不一样。

钓黑鱼要用硬竿,王晓宇拿出来的是一根雷强竿。

这种竿子专门为钓黑鱼设计的,竿壁厚实,腰力足,能承受黑鱼的猛烈冲击。

鱼线是五号的PE线,结实耐磨,不怕黑鱼的牙齿。

雷蛙是仿生拟饵,做得像一只小青蛙。

绿色的身体,红色的肚皮,有两个钩子藏在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