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情敌,轩辕恒是非常敏感的,傅可的住处被安排在了与主院距离最远的位置,清幽寂静鲜少有人来往。
院内的陈设雅致简约,处处透着安逸闲适非常适合养育孩童安然度日。
纵然平日里满心拈酸吃醋,争欢邀宠,可后院的大小事务,轩辕恒依旧可以打理得井井有条,未曾疏忽半分。
拐了七八个弯才走到了弟弟的住处,见不到妻主,他想来见见妻主的孩子。
从前身处江湖之时,他素来偏爱四处游历逍遥自在,他天生容色出众,喜欢外出散心切磋比武也在情理之中,
每每瞧见那些样貌丑陋,实力又不及自己的人气急失态,心绪崩溃,他就觉得快意。
如今,心绪崩溃之人竟成了自己,这滋味实在是难熬。
傅铭并未扣门,径直抬手推门而入,屋内暖意融融,一派温馨之景,两人将床上的孩童照料得很好。
观察了一会,傅铭终于找到了一丝算不上错误的错误,
“阿紫,妻主是让你来照顾沐阳的,你为什么要分心照顾另一个孽种呢?”
如今他瞧着阿紫,横竖皆不顺眼,一个侍奴,竟也配爬上他妻主的床。
一旦在心底埋下了嫌恶与恶意,纵然阿紫行事周全妥帖,落在他眼中也尽数成了错处,无一何意,
温馨的氛围因一人的到来被打破了。
细心的将孩子安置妥当,阿紫熟练的屈膝跪地,垂首俯首,诚心请罪,
相较于主君施加的折磨,傅公子的刁难实在是微不足道,在主君面前他甚至不曾有过起身之时,一直都是跪着的。
“谁让你跪下的,妻主都说了你可以不用跪,你是存心想要陷害我吗?怎么?爬上我妻主的床就开始忘本了?贱奴就是贱奴,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傅铭冷冷的哼了一声,纵使阿紫已经卑躬屈膝极尽卑微他还是不满,无论阿紫做什么他都觉得碍眼。
恬不知耻的勾引妻主,就是原罪!
阿紫没有说话,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向了墙角,努力的不引人注意,
“哥哥,你变了很多,你之前不会这样。”
傅可轻声说着,他站在了傅铭的面前,承接住了傅铭看向阿紫那极其厌恶的目光,
也许不是厌恶,更多的是嫉妒,殿下宠幸了这位曾经身为侍男的阿紫,但是并未宠幸哥哥。
以前的哥哥,从未这般毫无道理的为难一个人。
“我才是你兄长,你竟然向着一个外人,就因为那贱人爬上了妻主的床,所以你开始讨好那个贱人了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傅铭更气了,他本是来看望殿下的孩子的,结果低估了阿紫的卑贱程度,也高估了他与傅可之间的兄弟之情。
“呜呜呜,,,”
婴孩稚嫩的啼哭骤然响起,傅铭看了一眼,发现是恋卿的孩子在哭,于是大发慈悲的暂时停歇了这场由他一个人挑起无理的对质。
傅可平稳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兄长于他而言固然重要,但是照顾好殿下的孩子更重要,若是哥哥影响了他照顾沐阳,他只能狠心采取手段将哥哥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