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刘贵妃嘶吼出声:“这么多年他们有帮过本宫吗?”
要不是她一直顶着压力不肯妥协,家里早另送人进来了!
“若他们肯帮本宫,本宫这些年何苦畏首畏尾,以至于熬成老姑娘!”
“可……”
“去办吧!”
刘贵妃心意已决,孙嬷嬷也不敢再劝。
与此同时。
一小太监匆忙跑进咸福宫,见满院宫人一愣,随即上前拿出一封信件,交给蔡嬷嬷便离开。
蔡嬷嬷犹豫一瞬,还是将院中宫人赶远些才放轻脚步进去。
屋内。
淑嫔衣衫半裸的倚坐在贵妃榻上,额头到香肩布满细汗。
抓着踏延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身下那张有些淤青的脸,吻的深情。
正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停在屏风外。
“娘娘,大公子来信。”
淑嫔咬了咬唇:“知……道了。”
听着娘娘颤抖隐忍的声音,蔡嬷嬷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许宗臣听见嬷嬷离开的声音,吻的更加肆意。
“娘娘,疼疼属下可好?”他感受自己快要爆的身子,声音几乎哀求。
他本是伯爵府的暗卫,跟主子进宫以来,一直都是他帮着主子排解寂寞。
这么多年,每次都硬忍着。
再这样下去,不用刑宫刑也与太监没两样了。
淑嫔闻言,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许宗臣没等到主子的拒绝,便越发大胆。
蔡嬷嬷守在殿前,直到里面云消雨歇,她赶紧跑进去。
瞧见干净的床榻,才松了口气。
淑嫔被许公公扶着起身,声音干涩:“嬷嬷放心,本宫有分寸。”
“是老奴多虑了。”蔡嬷嬷颔首,将袖子里的信递上。
想到什么,又把寿康宫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姑母当真这么说?”淑嫔都不敢相信。
“恩。”蔡嬷嬷一脸兴奋:“听说刘贵妃大受打击,宫人已经去请皇上了!”
“呵!希望她不要让本公失望才好。”
她接过信拆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缓缓勾起唇角。
“真是好谋划!”
淑嫔把信放在桌上,示意蔡嬷嬷看。
蔡嬷嬷上前,瞧见上面消息,皱眉:“娘娘为了藏拙,这么多年做她的利刃,不指望她能为娘娘做什么,如今还想陷害您背锅!”
“看来本宫想独善其身是不能了!”
“娘娘……”
淑嫔抬头:“放心,本宫只是帮她做的更完善罢了。”
“阿嚏,阿嚏……”
“娆儿怎么了?”萧烬渊从身后环住她,声音是他自己都发觉的急切:“是不是着凉了?”
沈玉娆揉了揉鼻尖。
还能有什么事?
暴君在她这,招骂了呗!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嗔怪:“还不是皇上害的。”
沈玉娆怎么也没想不到,暴君看着禁欲无情,实际骨子里闷骚的不行。
想到昨晚那灼人的眼神,就那么看着自己,沈玉娆这个现代人都受不住。
瞧着她羞红的脸,萧烬渊只觉刚安眠的野兽又有崛起的趋势。
沈玉娆察觉身后的异样,下意识想躲,可还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