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替身孕肚曝光时,霍总的白月光合约作废了67(1 / 1)

“我和你一起。”傅斯予抿唇,眼里闪过笑意。

霍沉一脸嫌弃,一个男人怎么能黏人黏成这样?

真是没眼看!

心肝:……

她拽了拽霍沉的衣角,“爸爸你别这样!”

心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却不由自主往傅斯予那边瞟。

傅斯予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下,眼底的笑意更浓。

霍沉看得眼皮直跳,没好气地拍开两人交握的手:“长辈面前注意形象,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爸爸……”心肝跺跺脚,却被傅斯予用眼神制止。

他朝霍沉微微颔首,语气诚恳:“是我唐突了霍叔。”

嘴上认错,手却悄悄绕到身后,跟心肝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心肝被他这小动作弄得心跳加速,偷偷抬眼瞪他,眼底藏不住的甜蜜。

霍沉看得牙痒痒,转头对沈玉娆说:“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怕长针眼。”

沈玉娆瞧着这一幕,唇角忍不住扬起,声音戏谑:“你呀,就是嘴硬心软,人家小两口感情好,你还不乐意了!”

霍沉冷嗤一声,没说话。

他也知道傅斯予这小子不错,对心肝好,又有能力。

可他就是舍不得,一想到自己的心头肉要嫁人,心里就难受。

沈玉娆哪会看不出来他舍不得,可孩子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她拉了拉他,“心肝能找到傅斯予这么疼她的人,我们也该放心了不是?”

霍沉身子一僵,沉默了一会儿,上车前还是回头看向傅斯予,“心肝从小娇气,吃不得一点苦,夜里睡觉不老实,被子稍微没盖好就会着凉发烧,吃饭也挑,不合胃口的饭菜一口都不肯吃,还总爱耍小性子闹脾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这些都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宠出来的毛病,以后你要是觉得烦了,累了,别跟她计较,多担待着她点。要是她受了委屈,不管谁的错,我也一定会把她接回家。”

傅斯予听到这番话,神色也无比郑重。

他向前走了两步,对着霍沉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

“霍叔叔放心,我会把清渝当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来对待。她所有的小毛病,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地方,以后不管谁谁对谁错,我都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她。”

心肝在一旁,听着爸爸的话,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她跑过去,紧紧抱住霍沉,声音带着哭腔说:“爸爸,我不嫁了,我跟你回家。”

霍沉嘴角一抽,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背。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语气虽硬,眼底的不舍快要溢出来,“嫁了人也是爸爸的小公主,受了委屈随时回家,爸爸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心肝哭得更凶了,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沈玉娆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热,悄悄别过脸抹了把泪。

傅明予却紧张的不行,赶紧上前把她拉过来。

指腹慌乱的擦着她脸颊的泪,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不许反悔,要是舍不得爸妈,以后我们天天回去住,好不好?”

心肝被他这副紧张模样逗得抽噎了两下,泪眼朦胧的瞪他:“谁反悔了!”

傅斯予闻言松了口气,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在她耳边说:“那以后不准说不嫁这样的话,我会当真。”

他眼神幽怨,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霍沉看的牙都酸了!

不过这小子护食的样子,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

傅斯予和心肝的婚礼震惊全球。

婚礼选在阿尔卑斯山脉,傅家的私人庄园,耗费半年打造的水晶穹顶在阳光下折射出万千光斑。

三百架无人机组成的爱心方阵悬浮在草坪上空,每一片花瓣都由专人从荷兰空运过来的。

全球顶级设计师为心肝定制的婚纱,缀满九千九百九十颗碎钻,裙摆拖曳出十米长的星河。

头纱上手工刺绣的誓言是傅斯予亲笔。

霍沉牵着心肝走向红毯尽头时,傅斯予眼中的光比全场灯光还亮。

他单膝跪地为她戴上的戒指,鸽血红宝石切割成爱心形状,内里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直播镜头扫过观礼席。

各国政要,商界巨擘,顶流巨星济济一堂,却都成了这对新人的背景板。

傅斯予吻上心肝的唇时,庄园上空绽放出由她名字拼写的烟花,绵延至雪山尽头。

这场被媒体称为“世纪童话”的婚礼,与其说是盛宴,不如说是傅斯予向全世界宣告的主权。

他的女孩,值得拥有世间最盛大的偏爱。

沈玉娆第二天给心肝,吃完千子千孙丹离开的。

傅家是大家族,从霍老爷子那辈就是单传。

她可不想让宝贝女儿一直生孩子,所以一胎全解决了。

生孩子那天,傅斯予看见心肝疼的直哭,坚决要进去陪产。

而傅家人和霍家所有人等在产房外。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天一夜。

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心肝被推出来,傅斯予浑身汗湿踉跄的跟在床边,手背上被明显是心肝咬的牙印深可见肉,却浑然不觉疼。

他死死盯着心肝那苍白的脸,声音哑的不像话:“清渝没事了,我在呢!”

几个护士紧随其后抱着四个襁褓出来,笑着报喜:“恭喜傅老先生,四胞胎,三男一女,都很健康!”

“哐当”

傅老爷子手里的拐杖落地,后面的佣人赶紧扶住他。

“四个?”他踉跄着扑到几个襁褓前,抖着手指戳了戳最中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这个像……像清渝丫头!”

霍沉一把推开围上来的傅家人,直冲到心肝床边,看见女儿干裂的嘴唇,眼圈瞬间红了。

他替心肝掖了掖被角,语气心疼死了,“回去好好养,让张妈去照顾你。”

沈玉娆拍了拍他的肩,目光落在傅斯予手背的牙印上,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这小子陪产时的嘶吼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倒真没枉费心肝托付终身。

傅斯予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只是俯身握住心肝微凉的手,没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