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娇娇嫡女&残暴帝王(1 / 1)

寿康宫。

太后正看着嬷嬷一张张翻着女人画册,一脸愁容。

张院判的徒弟跑来报信,把御书房的事叙述一遍。

太后激动的站起身,赶紧吩咐容嬷嬷备轿辇。

沈玉娆醒来时,殿内已经亮起烛火。

入眼的便是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鬓边插着赤金镶红宝石凤凰步摇,身上穿着紫色绣暗纹的锦缎褙子,面带疼惜的看着自己。

“醒了。”

太后的声音温和,对一旁的嬷嬷吩咐:“快,把给沈答应准备的药端来,温着些,别烫着她。”

“沈答应?!”

沈玉娆一怔,

她这是进宫了吗?

沈玉娆下意识环顾四周,瞧着简陋的小屋子,心里堵的不行。

玄冥帝,好样的!

太后顺着他视线看一眼,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按规矩沈玉娆父亲是四品侍郎,份应是常在。

住处也会大点,可这缀霞阁既狭小,又简陋,最重要离皇上的龙渊宫还远。

可她也不知皇帝怎么想的,明明对人家有感却偏说封美人已是抬举。

太后见她不高兴,也只能笑着点头,“你是在自己的缀霞阁,圣旨已经送到沈府,你贴身婢女明日也会入宫陪你。”

沈玉娆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给太后甩脸子。

心里想着进了宫就算上一步台阶,慢慢搞吧!

唯一可惜的是没能与爹爹和娘亲见上一面,想到他们这会正为自己担心,眼眶微微泛红。

她深吸口气,再抬眼时水雾的眸子含着笑意,“多谢太后体恤,臣女…不,臣妾定当安分守己,不给太后与皇上添麻烦。”

太后看着那么漂亮的眼睛,此时蒙上层水雾,似乎明白了皇帝的……怪癖。

这强忍着委屈的样子,是个男人都喜欢吧!

玄冥帝进来时,瞧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这女人又在装可怜?

可方才有瞬间,他竟觉得那委屈不像作假,尤其是她眼角强撑的笑意,刺的他心口发紧。

他皱了皱眉,压下那股异样,走上前:“醒了便好,既然进了后宫,就要守好宫中规矩。”

话虽严厉,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太后闻言暗自摇摇头,哪里看不出皇帝动了心,只是未察觉罢了!

她接过宫人手里的药,递给沈玉娆。

“你先把身调理好,哀家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赶紧带着人离开,生怕晚走一步耽误两人的正事。

门关上,屋只剩两人和一红狐,气氛安静的不行。

沈玉娆握着药碗的手微微收紧,垂着眼不看玄冥帝。

位份高低她真不在乎,可这破旧的小屋也忒寒蝉了!

这要是一时心情不好,在这屋里都容易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

红狐很有灵性,似乎察觉气氛不对,灵活的跳上床,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玄冥帝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硬邦邦的:“怎么不喝药?嫌苦?”

沈玉娆猛地抬头,水雾的眸子撞进他眼里。

玄冥帝别开脸,冷哼:“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让朕给你升位分,安分是你唯一的出路。”

可话落,他还是把桌子上的蜜饯碟,往床边推了推,转身去沐浴。

沈玉娆瞧他往里走,也顾不上委屈。

“这男人不会是想今晚睡在这吧?”

她晃了晃这简陋的床榻,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她这么轻动一下都直忽闪,这要是进行一半塌了……多尴尬!

“宿主你就别挑三拣四啦!”

小8急的一门搓手,“好感值已经5%,你卖点力气一晚上到30%,一个月后你能住龙渊殿。”

沈玉娆刚喝了一口汤药,被小8这话噎的差点呛到,没好气的怼她。

“怎么卖?在这随时能塌的床上?还是跟个张嘴就警告你安分点的人买?”

她看着干喝不下去的药汁,越想越气。

“5%到30%?你怎么不说一步到位直接满?这破地方连块像样的地毯都没有,我怕还没等好感涨上去,先被这床板硌散了架!”

红狐像是听懂了她的抱怨,凑过来用脑袋蹭她,尾巴扫过她的手背。

沈玉娆这才发现红狐精神了!

她伸手提起它的小耳朵,“说,你是不是装病吓唬我?嗯?!”

正嘀咕着,里间水声停止。

沈玉娆心下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握着药碗的手一抖。

她偷偷瞟向屏风方向,隐约能看见玄冥帝宽肩窄腰的轮廓,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明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攻略这男人,给他生孩子,可真到这一步这小心扉怎么就控制不住瞎跳!

脸颊都烫的不行,想到自己娇羞的样子,不自觉打个寒颤。

“宿主,机会来了。”

小8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就看你表现了!接下来少儿不宜,我先撤了哈。”

沈玉娆刚翻个白眼,就见玄冥帝披着件月白色的外袍从屏风后走出来。

墨发半湿,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往下她都想象出那诱人的八块腹肌!

玄冥帝走到桌边拿起茶杯,余光瞥见她直勾勾的眼神,眉头微蹙:“看什么?药还没喝完?”

沈玉娆猛地回神,赶紧低头端起药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没注意玄冥帝那羞红的耳尖。

他心里告诉自己,他是帝王想要便要,可心里隐隐想要个答案。

这女人勾引他,是为了权势,还是心悦他。

他又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才放下杯子走向床边。

目光扫到蜷在沈玉娆腿边的红狐,眉头轻轻皱了下:“出去。”

红狐闻言,圆溜溜的眼睛闪了闪,像是揣着什么明白似的,竟没像往常那样耍赖,乖乖跳下床,颠颠跑外屋去了。

沈玉娆看着它的背影,心里嘀咕:这狐狸莫不是知道什么,先前装病就是撮合她和这男人?

再想到玄冥帝赶走红狐的举动,她脸腾的烧起来。

手忙脚乱的放下药碗,往床里面挪了挪,后背都快贴到墙了。

玄冥帝瞧着她耳尖红得快滴血的模样,方才那点纠结忽然就散了。

他抬手放下床幔和烛火,满屋漆黑一片。

“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