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魄千金VS京圈太子6(1 / 1)

沈玉娆攀上什么大人物,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亦辰强压了下去。

可许婉宁那句“女孩子遇到难处”像根刺,扎的他心口发紧。

他想起昨天沈玉娆泛红的眼尾,那时只当是她强撑,现在想来,倒像是有了依仗后的从容。

“不会的,她性子傲哪会求别人。”

姜亦辰嘴硬道,目光却死死盯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指节不自觉攥紧。

许婉宁低头勾唇,靠在他肩上:“希望是我想多了!”

她的话,让猜忌的种子,彻底落进姜亦辰心里。

沈玉娆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脖颈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黑色包臀裙衬得双腿纤白修长,将性感与清纯巧妙融合。

秦风瞥见后视镜里的她,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车子稳稳停在XJ大楼前,秦风直接带着她走总裁专属梯。

没办法,谁让这位的颜值太逆天,他都怀疑人家是怎么长的,让他这个京城第二才子都想不出能配的上的形容词。

沈玉娆被带到秘书办门口,脚步顿住。

她是来跟项目组的,怎么成秘书了?

秦风看出她的疑惑,有些难为情的摸摸鼻子:“阿砚是这样安排的。”

他意思很清楚,具体怎么回事让他问谢砚辞。

沈玉娆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走到最边上的工位坐下。

周围几个妆容精致的秘书,等秦风走便凑了过来。

“你是秦少介绍过来的?”

秦少带她坐总裁专属电梯,一看就是走后门进来的,不然这年纪想进XJ学历都不够。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优越感十足:“哪毕业的?我们这儿靠的可是实力。”

说着还轻蔑的扫了眼,沈玉娆那张让人喜欢不起来的脸。

“京大在读。”沈玉娆淡淡回应。

“噗~”

一个秘书正喝水,听见这话忍不住噗一声。

要知道她们可都是顶尖学府毕业,最次也是研究生。

一个在读大学生,怕不是来这儿体验生活的名媛千金吧?

这样想着,几人看看沈玉娆的穿着,品味的确不俗,别的不说,就看她白色真丝衬衫,配职业裙,脚下搭的一双米白色小羊皮高跟鞋的款式,就不是普通学生能消费得起的档次。

鞋面上的珍珠装饰精致又低调,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款。

几人说着开始交头接耳,谢砚辞身着笔挺的西装,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手里拎着医药箱,从门外走过。

谢砚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沈玉娆偏头,特意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恰好撞进他投来的目光,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谢砚辞显然也没料到会与她对视,眸色微沉,迅速别开脸。

他脚步不停,只是耳根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身后拎着医药箱的男人,是他的私人医生荣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他忍不住开口,“你说让你有反应的就是刚才那位喽!”

荣泽语气调侃:“我还真得给你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哪是心理疾病,你这分明是眼光高啊!”

他刚可瞧见那位沈小姐的颜值了,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也难怪能让谢砚辞这个女性绝缘体破例。

“少废话,检查。”

谢砚辞坐在办公椅上,食指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旁边的文件上。

是苏文洲一早送来的,关于沈玉娆与姜亦辰的过往调查。

想到里面记录的那些纠葛,他胸腔里窜起一股莫名的躁火,不自觉发出一声冷哼。

荣泽被他这声冷硬的语气噎了一下,连忙收敛玩笑神色,从医药箱里搬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仪器。

“行行行,不说这个,就说这几年你身边换了形形色色,至少几百个女人,怎么到沈小姐这儿就能近身了?”

他猜想,医学靠依据,这方面的问题,他自己应该能察觉到点原因才对。

仪器探头贴上谢砚辞的手腕,他思绪飘到昨晚。

从沈玉娆不小心扑到他身上,就没感觉到恶心,到后来闻到她身上的幽香,还有那个吻。

想到这,谢砚辞下意识抿了抿下唇。

他这个小动作怎么会逃过,医学组织最年轻最权威的心理专家。

说实话,荣泽是真的很震惊。

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你们不会……”

话说到一半,他觉得没自信了,只做了两只食指贴在一起的动作。

谢砚辞没说话,可那表情就已经默认。

“真的?”

荣泽眼睛瞪的像铜铃,手里的仪器差点没拿稳,“那,你那怎么样?”

没有人比荣泽了解谢砚辞的身体情况,说着不等他回答,赶紧拿出一个密封试管,递到他鼻下。

“测下应激反应。”

谢砚辞知道里面装的都什么,也配合的闻了闻,随即摇头。

这一摇头荣泽更激动,“你意思昨晚,那方面也有反应?”

这怎么可能?!

手里玻璃试管差点被他捏碎,“你是医学界都公认,被判定终身无法治愈的性功能障碍,这些年看过的权威专家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最顶尖的诊疗团队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突然好转?”

“更别说产生生理冲动,这在医学上根本无法解释!”

荣泽还在激动的絮叨,却被谢砚辞冷睨了一眼。

他语气透着不耐:“我要是知道原因,找你来干嘛?”

他自己也没弄明白,沈玉娆就像个特例,打破了他多年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壁垒,这种失控感让他烦躁,却又隐隐透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两人正僵持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进。”

谢砚辞收回思绪,声音恢复惯常的冷冽。

门被推开,沈玉娆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两杯咖啡。

“谢总,秦风说这是您要的咖啡?”

谢砚辞余光扫过她纤白的腿,还有露在外面大片雪白,眉头飞快的皱了皱:“放下。”

沈玉娆听他语气不是很好,心里正纠结要不要开口问她跟项目组的事,便听见他凉飕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