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媚骨寡妇,权臣将军的掌中囚25(1 / 1)

赫连珏伸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

“娆儿让我去哪?嗯?”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带着点痞气,“这将军府是我的地方,你是我的人,难不成要我一个人辗转反侧?”

沈玉娆被他这痞帅的样子,撩的口有点干,下意识抿了抿唇。

赫连珏看她不知道所措的样子,太后刮了刮她鼻尖,声音宠溺的不行。

“好了,不逗你了。”

说罢,抱着她起身走向床榻,“你一晚上没睡,身子受不住,我守着你,快睡。”

沈玉娆环住他脖颈,还想推辞,已被他放在床上。

“睡吧。”

沈玉娆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一日一夜耗尽心力,声音软软的:“你也过来睡吧,床够大。”

说完,她慌忙转过身,耳根都红透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她在主动邀请。

赫连珏低笑出声,侧身躺下从背后抱住她,薄唇凑到她耳边:“娆儿是心疼我,还是……嗯?”

“才没有?”

沈玉娆感觉到心脏上探上来的大手,那掌心烫的她心发慌,忍不住用胳膊肘怼了怼他。

“将军什么时候学这么孟浪。”

“还不是娆儿勾的。”他今晚本没不想要她,可碰到她的柔软,身子不听使唤的靠上去。

赫连珏呼吸粗重,胳膊收紧:“娆儿,这样可好?”

沈玉娆察觉他的意图,娇嗔的扭了扭身子躲避想躲却被抱得更紧。

下一瞬,只听死啦一声,被什么顶住。

“嘶~”

赫连珏忍不住喟叹出声。

“娆儿是小骗子吗?嗯~?”赫连珏温柔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轻颤。

沈玉娆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床头的铃铛有力的晃动着,像是锁魂曲,一点点夺走她的灵魂。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疯狂弥漫。

青玄和青影对视一眼,无奈的走远些。

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开了荤腥都一发不可收拾。

这要是搁以前,说赫连珏有一天会坠入温柔乡,说死青玄都不会信。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青玄只暗暗感慨:曾经那个冷峻刚毅的将军,也栽在了情字上。

沈玉娆现在彻底能把控赫连珏,也没必要借着解毒牵制他。

直接在商城换了一枚百毒辟易丹给他。

赫连珏的毒彻底解了。

特地找来张院正询问情况:“怎么样?珏儿的毒解了,子嗣方面还能不能……?”

张院正摇头,“将军的元阳受损严重,目前看恐怕难。”

张院正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老太太心口。

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身子一软跌坐在木椅上。

“真的没可能了吗?”

她轻声呢喃着,哽咽的声音带着压抑。

这让她死后,怎么面对赫连家的列祖列宗!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只有老太太沉重的呼吸声。

容妈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忙俯身帮她顺气,耐心的劝着:“老夫人别慌,张院正是说眼下的情况,二夫人今日都在琢磨给将军炖药膳,老奴看过,嗾使人参,鹿茸,当归这些补元阳的药材。”

容妈的话像一剂缓药,拉回了老太太的神思。

她闭了闭眼,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的对小厮吩咐:“好生送张院正。”

小厮忙应下,引着张院正退了出去。

老太太沉默良久,指尖在椅扶手上重重敲了敲。

“等珏儿回来,立刻请他到我这儿来。”

赫连珏处理完军营事务,一进正院就见母亲一脸沉凝的坐在那。

赫连珏快步走进去躬身行礼:“儿子见过母亲。”

“坐吧。”

赫连珏挑眉,大概猜到了母亲所为何事。

“你元阳受损难以有后,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赫连珏垂眸,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的硬茧,语气平淡:“无妨,日后慢慢调养便是。”

其实他心里并非毫无波澜。

只是比起子嗣,他更在意的娆儿的安康。

老太太瞧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重重拍了下桌子:“无妨?我赫连家现在就你这一根独苗,绵延子嗣何等重要?你倒好,整日心思都放在玉娆身上!”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以前你尚且知道遮掩,夜里悄悄去她院里,天亮前便回来,旁人即便知晓,也碍着你的身份不敢多言。可如今呢?”

这要是传出去,让人怎么议论他这个镇国将军。

弟弟百日孝期未过,哥哥和弟妹毫无收敛。

不过这么难听的话她是说不出来。

“你日日待在她院里,三餐都一同用,连府里的事务都要挪到她院里处理,这成何体统啊?”

这还是她那个冷峻刚毅,一心扑在政务上的儿子吗?

有时候她都觉自己儿子被掉包了。

赫连珏耐心的听着母亲唠叨,可提到娆儿时,他下意识摩挲掌心的老茧。

想到她娇嗔的,抱怨自己手粗糙小模样,嘴角几不可察的弯了弯。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落在老太太眼里。

她看着儿子被情爱迷了心窍的样子,又气又无奈,索性别过脸去,语气难掩嫌弃:“罢了,我也懒得说你,你和玉娆的事我不拦着,可在正儿百日孝期前,你要顾及身份体面,别让旁人看了赫连家的笑话。”

“至于子嗣的事,玉娆既然在给你做药膳,你便好好调养,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赫连珏闻言,微微颔首:“儿子晓得轻重,多谢母亲体谅。”

他嘴上应着,可出了院子还是朝沈玉娆的院落走去。

那迫不及待的背影,真会没眼看。

赫连珏刚进院子,便看见沈玉娆在缝衣服。

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柔光。

她垂眸认真的样子,是那么美好,赫连珏感觉空气里的风都慢了下来。

他放轻脚步走进去,看着她手里缝的并不是不是他的常服,也不是她自己的衣裙。

沈玉娆见动静抬头,眼里漾开笑意,举起手中的衣服晃了晃。

“你回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领口是不是歪了。”

赫连珏的目光落在瘦削的棉衣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滞涩:“给谁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