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靠白莲演技拿捏霸总3(1 / 1)

夜砚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也没否认,只道:“与你无关。”

温毓婷表情僵在脸上,她们虽然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可也是心照不宣的不是吗?

这些年,阿砚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狠狠深吸口气,强压下从骨子里钻出来的戾气。

这边,唐欣欣呆愣愣的被沈玉娆拉进了商场。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

唐欣欣指着沈玉娆风轻云淡的脸,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眨着,几日不见一个人真的性格都变了?!

这要搁以前,哪有不上去撕的道理,再不济也得上去挖苦两句。

想到什么,她声音有些讪讪:“你不会是……穿进来的灵魂吧?!”

沈玉娆翻个平静的白眼:“看多少狗血小说!喝杯奶茶醒醒脑吧!”

话虽如此,可还是被奶茶豆噎了一下。

原主是单纯无脑,爱冲动的傻白甜,她一时还真装不上来。

“宿主,夜砚的好感值涨了2%!现在又是3%了!”小8的声音突然在沈玉娆脑海里响起。

“看来宿主刚才的演技没白费,他果然开始在意你了。”

沈玉娆喝了一口奶茶,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在意?不过是不甘心自己的所有物,突然不围着他转了而已。”

夜砚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提前回了夜家庄园。

刚进客厅大门,就看到沈玉娆坐在沙发上。

爷爷捧着一个古老的盒子,眼睛都要掉进去了!

夜砚见这女人哄老爷子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心里像是松了口气。

他将衣服人扔给管家,缓步走过去。

当看清那个盒子时,即便是他见惯了古董宝贝,素来沉稳内敛的眸也是一凝。

那可不是普通的盒子,还有里面红色绒布上放着的,一支形态完整,须根浓密的山参,老远就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这山参的年份最少也要五百年,绝非市面上能轻易买到的。

“阿砚你看,这是玉娆刚给我寻来的。”

老爷子又惊又喜,伸手轻轻抚摸着山参的须根,“瞧这品相,年头可不短啊!”

“确实不短。”

下个月老爷子做手术,为了多一份保障,他动用了多少人脉,费了多少心思,才寻来一棵的百年参。

而这颗恨不得上千年的山参,她是从哪买的?

沈玉娆瞧见他,脸上的笑淡了些,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沙发上的几个购物袋,起身:“爷爷您收着就是,我先回房间了。”

“好好好,去吧去吧!”老爷子摆摆手。

沈玉娆提着新买的衣服,朝二楼楼梯走,没再看夜砚一眼。

老爷子偏头,等沈玉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狠狠瞪了夜砚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以往老爷子这样训斥,夜砚会反驳几句,或是面露不耐,可今天却难得的没有生气。

他走到一旁坐下,语气带着一丝冷讽。

“她倒是大手笔,送这么名贵的山参,就为了在您面前告我一状。”

“哼,你猜对了一半。”

夜老爷子轻哼一声,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脸上有些无奈,“玉娆这孩子心思纯善,她刚才跟我说,等我手术成功了……她再走。”

夜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楼梯口的方向,那种烦躁又涌了上来,还有一丝的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用后牙槽挤出几个字:“她最好说到做到。”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也管不动了。”夜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便提着木盒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转角时,老爷子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还在沙发上愣着的夜砚,嘴角轻勾。

夜色渐深,庄园里陷入了沉寂。

夜砚向来自律,可今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几次,瞥见屏幕上毓婷两个字,烦躁的挂断。

他虽铁定要和沈玉娆离婚,可也没想过要与毓婷走到一起。

以前对温毓婷的那点特殊,如今想来,不过是习惯了她的善解人意,和情爱无关。

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与毓婷走的太近,确实对沈家和她都不太体面。

想法一出,他猛地坐起身,后背绷的笔直。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面子?

以往他行事果决,只以利益和自己的心意为准,不会迁就任何人。

今儿怎么为那女人考虑起了这些?

夜里房间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节奏格外清晰,像是要撞破胸膛。

他抬手缓缓摸上心脏的位置,掌心下的跳动沉稳而有力,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紊乱。

不可能!

他在心里狠狠否定,他和沈玉娆就是商业联姻,之间只有利益。

更何况,他从未对她有过好感,以前没有现在更不该有。

他把自己狠狠摔进柔软的被子里,抛开思绪睡觉。

可不知是脑子里想的,还是梦里。

门锁咔哒一声,门被推开,沈玉娆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顺着瓷白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的浑圆上。

“夜砚。”

她声音有些局促,眼神避开他的视线,落在浴室门上,“能不能……借你这边的浴室用一下?”

奇怪的他没有冷言拒绝,甚至想没想的,轻嗯了一声。

“谢谢!”

沈玉娆松了口气,提着一个小小的洗漱袋走进浴室。

花洒声响起,暖黄的灯光从玻璃透出来,像是给黑暗的房间添上一抹柔色。

夜砚躺在床上,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紧绷。

越是假装对这一切不在意,可哗哗的声音落在耳里刺激着大脑神经,眼睛不听使唤的看过去。

朦胧的玻璃倒映出一道纤细饱满的曲线。

她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漫过肩头,再往下的弧度透着致命的诱人。

夜砚的呼吸一滞,感觉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