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萧烬渊隐忍半月,这会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蛰伏的蛟龙似是终于尝到清甜甘泉,肆意翻涌,游动。
刘全倚在门边打盹,刚忽悠过去便听见殿内的动静,赶紧爬起来,一只脚刚迈进殿内,就听见床铺晃动的声音,伴着皇上的低吼。
……像是在……冲刺?
他猛地收回脚。
天哪!
想到什么,他悄悄退出内殿,还贴心的关上殿门。
他虽是个阉人,可也清楚那声音是干什么。
这种让皇上尴尬的事,可不能让人听见!
可他即便小心,还是发出一声“吱呀”声。
萧烬渊睁开眼,殿内夜色沉凝。
浑身被黏腻感死死裹着。
他皱起眉,下意识动了动,发现身下一片湿濡。
这才意识到刚刚的旖旎,还有那清晰烙印在四肢百骸的触感,挥之不去的缱绻缠绵竟然是场梦!
想到此,素来冷冽无波的眸子闪了闪,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怎么会……
他烦躁的掀开被子,可脑子里那娇软的小模样,他深吸口气:“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萧烬渊喉结狠狠滚动着,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下锦被,平整的被面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是执掌天下,杀伐果断的帝王。
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心绪从不会为儿女情长牵绊,更从未有过这般失控又荒唐的时候。
不过半月未曾召见她,竟心念如此。
还真是荒唐。
荒唐至极!
他薄唇紧抿,眉宇间覆上一层惯有的冷傲,试图压下身体里翻涌的躁动。
可越是强行压制,梦里那温软缱绻的触感,软糯的轻吟就越是清晰。
他不想承认自己心心念念挂着一个女子,更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对沈玉娆情根深种。
可辗转反侧好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始终是那张清丽温婉,含羞带怯的绝世容颜。
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念想。
萧烬渊不耐地低嗤一声,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自欺欺人。
不过是一女子,朕心念一趟,又有何不可?
何须这般为难自己。
思绪落定,他即刻起身,褪去沾染黏腻的寝衣,利落换上一身玄色常服。
未束的墨发随意垂落在肩,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凛冽,添了几分慵懒沉郁的野性。
刘全听见动静匆匆进来,刚躬身行礼,便见萧烬渊步履沉稳的走出去。
他虽心知肚明,可也半点不敢耽搁,忙小跑上前引路。
夜色静谧,晚风微凉。
沈玉娆并未睡熟。
方才入梦引情,这会儿正和小8猜暴君会不会心绪大乱,便听见殿门缓缓打开。
她眼里闪过一抹了然,随即慵懒地侧过身子。
露出自创的黑色真丝吊带裙。
料子轻薄通透,把曼妙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下,纤细白皙的锁骨精致诱人,流畅的肩颈线条舒展柔美,裙摆堪堪遮住挺翘圆润的臀线。
纤细柔韧的腰肢若隐若现。
萧烬渊走近时,入眼的就是那只莹白修长的双腿肆意舒展着,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眼睛不受控制的缓缓上移,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细腻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