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绥容皱起眉,自己也觉得这样很幼稚,但是自己来亲自送伞居然还被嘲笑,他起身,拿起那把伞。
“不用本皇子就拿走。”
说完就准备离去,云懿知道不能再继续嘲笑他了,不然就真的再把人惹怒了。她赶忙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用用用,殿下把伞留下吧。”
她紧紧拽着楼绥容的手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被拽住的人却身子一僵,慢慢的把伞放回了桌子上,然后一言不发,表情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样子。
云懿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如说点什么打破尴尬。
“师傅,都跟你说了什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找的这是什么话题,哪壶不开提哪壶。
楼绥容心里有些憋闷,难道她对自己就只有这些事情可以说,他兴致瞬间就低沉了下去,眼中也是暗淡无光。
“没什么”
眼见云懿还想问,他就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愿意让云懿卷入到这些事中,尤其是关于夺嫡的事情。
“这件事你不许插手。”
“你答应本皇子了。”
两句话一出,云懿就没了脾气,确实是自己当时所说的,她有些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门外的刻盘,已经接近亥时三刻了。
“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夜已经深了。”
送走了楼绥容,她草草洗漱过,换了寝衣便一歪头,倒在了床上,定定地看着自己头上的灯,眼前如走马灯一般的浮现着今日的种种。
她摸着今天被蜡油烫过的地方,那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但是她就是莫名的想起了一脸紧张的楼绥容。
想着他紧张自己的面孔,又想起了刚刚那把送过来的伞,痴痴的笑了几声,发掘自己的脸像是火烧一般的感觉,不用想也都知道已经红的不能看了。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带着一丝丝微笑想着楼绥容甜甜的睡过去了。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云懿是被暖意洋洋的阳光照耀醒来的,她洗漱完毕之后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把油纸伞,笑了笑。
她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走到前厅处看到了已经提前等待的楼绥容,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殿下,请问昨夜你是如何观出来的星象。”
楼绥容喝茶水的手一顿,差点就要洒出来,他白了一眼她,沉默不语。
外头有人把早饭端了上来,清粥小菜,云懿看了一眼有些担心这七皇子能否习惯。
“殿下,清风阁一向是素食居多,你能否习惯?”
她已经准备等着那人开口,然后自己再去厨房为他洗手作羹汤,袖子都已经撂起来一半的时候,却突然看见楼绥容已经拿起勺子,缓缓吃了一口。
“殿下?”
楼绥容根本不看她,自顾自的开始喝那一碗白粥,脸色有紧绷慢慢的舒展开来。
“云大人难道不饿?”
避开她的疑问,就等于默认了他接受清风阁的饭菜,不然云懿就真的要去河里摸鱼和上山狩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