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萌芽,及时扼杀就好了(1 / 1)

哪怕他这样问他,老白也不敢随便说。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一个没谈过几次恋爱的人,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他也就只能就他的观点说一说了。

“既然是刚开始萌芽,那你就及时扼杀就好了,有一些事,强来必自损,不如你试着跟三少奶奶沟通沟通,或者,相信她的解释?”

巩眠付看着南楼的方向,声音低沉。

“老白,我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她,你应该清楚其中原因。”

老白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在听到他的话后,终究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有一些事,是不能提的秘密,那么,他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毕竟,从一开始就不纯粹。

只是,老白没敢说出口,既然如此,那他的反应呢?又作何解释?

倘若不是心里开始有了她,又怎么可能那般在意她是不是有别人?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巩眠付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随后才迈开步伐继续往前。

南楼就在眼前的不远处,这些天,他让不少的人将南楼里里外外都围了个彻底,为的,不过是不让江沅离开半步罢了。

如同他对她说的那般,她休想离开他的身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些许的,他踩在鹅卵石上,不经意的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南楼的二楼时,瞳孔骤然一缩。

来不及说些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脸色丕变。

“江沅!你做什么?!”

跟在他后头的老白起初还有些懵,当他顺着视线望过去时,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谁都没有想到,在那主卧的露台栏杆处竟然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赫然就是江沅!

她的周身没有做半点的安全措施,只是双手从后头攥着栏杆,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她的裙摆,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是摇摇欲坠。

江沅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了,面容不由得有了慌乱。

她咬紧了牙关,始终不愿意退缩,她看到男人正往这边过来,她急忙之下大声喊了出口。

“你别过来!”

巩眠付的步伐顿住,丝丝青筋爬上了额头。

“你给我下来!”

那样的一个位置,那样的一个姿势,别提有多危险了。

虽然主卧只有两层楼高,可是谁都说不准从那里掉下来会有什么后果,更何况,这下面连一点防护都没有,就算不会摔死,摔伤摔断腿都是有可能的。

“你听到没有?赶紧给我下来!”

看着她那样站在那,他的心是害怕极了,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能够立刻飞到她的身边,然后把她给拽下来。

这个女人,当真是疯了!

然而,不管他说些什么,江沅仍是不为所动。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垂着头瞅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好啊,我这就跳下来。”

说着,她作势要松开手。

“江沅!”

巩眠付的声音拔尖,有那么的一瞬间,她能看到他的面部变化。

真是可笑啊,明明把她关在房子里的人是他,现在,关心她安危的人也是他。

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江沅对上他的眼,面靥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巩眠付,我知道你不会放了我,所以,我只能自己另寻出路。”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男人脸色铁青,似是不敢置信。

“那样的高度难道你不知道是摔不死的?”

“我知道啊!”她道,“可是我宁愿摔断腿,也不想再被你关在房子里了,我好难受,我好痛苦。”

这样的话,其实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对他说了,却没有这一次这般的让他胆颤心惊。

他攥紧了拳头,面容阴沉。

“你打算威胁我?”

她摇头。

“我哪敢威胁你?”

她没有?她这样的举动,叫做没有威胁吗?

但是在他眼里,她这就是威胁,想让他把她给放了。

他看着她,深怕她真的会跳下来。

“那你就下来,我答应你好好谈。”

即便他都这么说了,江沅仍是连半点的退步都没有。

她仍然站在那,光线把她的影子拉长,带出了几分的决裂。

“巩眠付,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男人杵在那,再好的耐心,在这一刻似乎都没了,他不敢在这继续耗下去,就怕他耗得起,这上面的人耗不起。

她仅仅靠着双手紧攥着栏杆,整个人隐约的已经随风晃悠着了,就怕时间久了,她没有力气了,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到她多说些什么了。

他全然将老白方才的话抛之脑后,愠怒爬上了眉梢。

“你不信也得信!你不下来是不是?你不下来,我就上去!你要是敢跳下来,我就剁掉你的腿!”

他最会的也就这些威胁了,江沅看着他当真迈开双腿想要上楼来,她心里一急,这几天被关在屋子里的记忆一瞬间泉涌上来。

她一个晃神,风凌厉的在耳边掠过。

巩眠付刚走几步,身后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脸色顷刻一白,连忙转过了身。

当他看到那倒在地上的一团,他是彻底不知所措了,顾不得什么狂奔了过去,把陷入昏迷的她给拥进了怀中。

“江沅!江沅!”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唤,怀抱中的人儿却是始终没有睁开双眼,就好像真的没了气息一般。

他乱成了一团,脑子更是只剩空白,若不是老白及时过来让他赶紧送医院,他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车子快速的驶出了巩家,向着最近的医院而去。

后座内,他仍然紧紧的抱着江沅,她的身上没有半点的血迹,这才是最教人害怕的,就怕伤的不是外伤,而是内伤了。

老白透过后照镜瞥了一眼,当他瞥见巩眠付脸上的苍白后,再多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谁都不希望江沅出事,尤其是巩眠付。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医院门口,他没等老白开车,就径自将江沅打横抱起,快步的走进了急诊室。

由于她陷入了昏迷,才进入急诊室不久,就被送到了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