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出事(1 / 1)

恒温韵年 也容 2061 字 21天前

洗完澡后,路韵言和恩恩视频通话了一阵,看到小家伙乖乖躺在床上睡觉后方才挂断。

复又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下公司传来的邮件,还有一些事务。

一切都忙完时已经靠十一点,她竟是还没有多少困意。

看着被晚风吹起的窗帘,还有外面隐隐绰绰的灯光,女子的心间竟是有种莫名的空落。

好像,今晚会失去什么似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到了加拿大后她就变得过分紧张,总想些有的没的。

路韵言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套上拖鞋走出了房间,准备去二楼的小厨房倒些水。

经过容恒的房门口时,发现门半开着,不算亮的暖黄灯光照在走廊上,平添了些怪异。

里面隐约传来了一些响动,伴着男人偏重的呼吸声。

脚步不由得顿在了门口,路韵言黛眉微微蹙起,澄澈的眸中晕开些担忧和困惑。

他怎么了?

也仅是犹豫了片刻,女子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床上的男人时,她的眸微微瞪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容恒英俊逼人的脸上泛着些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向来锐利深邃的眸子此刻也是迷蒙的,隐含些痛苦。

却又好似压抑着某些炙热的火焰。

身上的衬衫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性感的腹肌也时隐时现。

路韵言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设防备,神思凌乱的他,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脑中思绪万千,最终归于平静。

她知道容恒多半中了某些不好的东西,别墅里的女人不算少,也幸好是被她发现。

快步跑出房间,去厨房倒了杯冷开水,路韵言又回了去,顺势带上房门。

“喝点水。”

她半坐到床沿,将水杯递到男人微干的薄唇边。

容恒此刻意识有些模糊,不甚清晰的视线内,便只看到路韵言熟悉的美好的面庞。

身体里的火越发的旺盛,不可收拾。

他猛地夺过女子手上的杯子,将它放到旁边的柜子上,下一秒便攥住了身边人纤瘦的手腕,微用力,将她带倒在身上。

又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言言,难受。”

容恒埋首在女子光滑细嫩的脖颈之间,呼出的气息异常的灼热。

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轻,略显痛苦。

路韵言终是放下了想要劈晕他的手,摸索到床头的灯光遥控器,将屋内的灯熄了。

“我在。”

女子温柔地覆上他性感的薄唇。

很快,一直克制着自己,承受着欲火灼烧,煎熬不已的男人便彻底解除束缚。

......

路韵言一直维持着清醒和理智,不让自己晕过去。

在他又要开始不知是第几轮的攻势时,女子终是狠下心,用尽所有力气,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一下没成,只是让男人的动作顿了顿,她只得深吸口气,另一只手运起力气,敲了下去。

敲到第五下的时候,容恒方才晕过去。

路韵言只觉得身心疲惫。

她已是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也只剩下那不能被发现和容恒睡在一起的微末意识支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努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到一边,轻轻打开床头的灯,拾起地上的睡衣套好。

踉跄着走下床,为他盖好被子。

打理好一切,确认看不出异常后,路韵言方才熄了房间的灯,扶着自己酸痛的腰,摸索着离开了容恒的房间。

忘记了关门。

回到她的房间后,也没有去冲洗的力气,索性便躺倒在床上,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为何容恒会中了那样的陷阱。

总归他也支撑着到了别墅,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第二天,她是在一片嘈杂声中清醒的。

揉了揉尚有些朦胧的眼睛,路韵言缓缓自床上坐了起来,身上还是酸痛不已,但比夜里要好上一些。

还不待她掀开被子下床探个究竟,卧室的门便被cherry猛地推开,她秀气的脸上遍布着惊愕,还有些散不去的担忧。

看着床上安然静坐,娇美的脸上略带些困惑和茫然的无辜女子,只觉得心泛起了些难抑的疼痛。

出事了。

cherry的神情,明晃晃地告诉了路韵言这三个字。

她眸中最后的空茫,消失殆尽。

脑中又浮现出昨天容恒的模样,隐隐有种不安,自心间升起,越发强烈,向四肢百骸侵袭,又顺着血液,流淌过周身。

手脚,变得冰凉。

眸子,也彻底冷了下来。

“姜婼瑶,她,她和容恒,睡了。”

cherry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路韵言冰凉的手,看着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自她眸中碎裂的变化,呼吸不由得滞了一滞。

半晌,路韵言缓缓眨动了一下纤长弯卷的眼睫,淡去了眸中的惊涛骇浪。

直到最后,一片死寂。

“怎么睡的。”

那声音,平静的近乎麻木。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明知故问,此刻却也不知,该去怨谁。

是她昨晚大意,以为容恒回到这,得到了缓解后便没事了。

姜婼瑶,终究是她想少了吗?

“她半夜起来喝水,意识不清,容恒房门没关,可能以为是自己的房间,就进去了。”

“床上有血,有痕迹,她应该是第一次。”

“女佣看到了,这件事已经压不下去了。”

“我刚刚去找过她,身上的痕迹,很多。”

cherry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之间可以说是实打实的发生了关系,几乎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出去一下吧,我洗完澡就来。”

“订航班,今天回国。”

良久,路韵言只说出了这两句话。

cherry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退出了房间,却没有离开,一直静静地立在门口。

她此刻需要一个人冷静,需要绝对安适的空间,她不会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路韵言从衣柜里拿出了一身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站在淋蓬头下,温热的水淋在头上的一瞬,一滴泪,自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又融进了脸上的水迹里,和它们一起向下。

余光中,身上的暧昧痕迹不少,可耳畔又回响起cherry刚刚的话。

她就应该用迷药,而不是敲晕。